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
和很多年没接近过的挚友(吵架冷战版)黏一起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拜坨坨们所赐,夏油杰现在对“见到五条悟=被杀死=离开无法让他发自内心笑出来的世界”这套连锁反应短暂脱敏了。
反正迟早的事,太敏感也没用,他想。
而且现在的重点是,魂球有触觉。
两只柔软的胖球中间夹着一只硬壳小蛋,相当微妙尴尬且糟糕的体验。
夏油杰非常非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怕钻进去后领域的屎山代码发力了,下一秒可能会从天花板上再次掉下来。
他从来没有那一刻这么希望小蛋是个软蛋。
五条悟半张脸都被绷带挡着,其实看不出表情有什么变化,但冷脸萌冷脸酷还是冷脸怒这事吧,夏油杰自有定夺。
“呀,撒哆噜,又见面了。”
下一秒,灰色魂球以一种扭曲麻糍状的姿势突然用力,推开了上方的球。白色魂球被pia飞,连带小蛋一起飞出,在小屋里弹了几圈才停下。
夏油杰趁机回收小蛋,胸前的小口袋又变得鼓鼓囊囊,像庇护小鸡的鸡妈妈。
五条悟:“……”
原来这就是坨飞蛋打的感觉。
“真没礼貌啊,杰。”
夏油杰背着手,变脸很快,一整只球笑眯眯的,好心道:“悟是来工作的吧,咒灵和工作量我都可以帮悟分摊一半喔。”
五条悟幽幽盯着他,一语不发,宛如到了宠物店才发现要洗澡的萨摩耶。
夏油杰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他飘到五条悟旁边,绕着白色魂球一圈一圈地转,一圈比一圈大,“哎呀,悟变的魂球真可爱,白白的一团大年糕,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悟品行高洁,灵魂果然是纯白色,矿场的工作肯定很辛苦,瞧瞧,都累水肿了,所以工牌就交给我吧。”
话音刚落,他正好飘到门口了。
浅灰色的圆手背在身后,轻轻搭上门把手。
“呵。”
脖子光秃秃的五条悟冷笑。
穿着五条袈裟,五条袈裟里藏着小蛋,趁乱把串着老鼠干的工牌也拿走私藏了,现在又要逃跑,真是算无遗策,雁过拔毛。
如果此刻他的内心想法能像弹幕一样发射出来,半空中应该飘满了“抵制代餐抵制代餐抵制代餐”,“杰好可恶杰好可恶杰好可恶”,以及经典保留节目“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
灰头土脸当矿工,辛辛苦苦挖矿要累死了,好不容易想睡个觉休息一下,躺在打下的江山里正做梦呢,农场天塌矿场地陷了。
这番在脑内自然而然艺术加工过的装可怜语录也不可能对夏油杰说出来,五条悟想,油盐不进的家伙,在只进油盐的坨质到来之前,他不会再和杰说话了,杰说的话他选择性/爱听,但做的事能气死他。
他现在是冷酷的·钮钴禄·麻辣教师·不喜形于色的成熟男人·五条悟。
于是,这位冷酷的成熟男人冷酷地开口道:“老鼠干,还来。”
双手背在身后疯狂解救上吊老鼠干的夏油杰:“……稍微等一会嘛。”
五条悟:“还我。”
夏油杰无奈,“拜托,这是小猫留给我的礼物。”
疑似被代餐气昏头的五条悟:“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坏猫没给打板费,我不同意这门生意。”
夏油杰眼前一黑。
悟甚至忍辱负重地承认这不可直视之物的灵感原形是他。
当教祖那么多年,夏油杰难得语塞,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话能反驳,依旧固执己见地把老鼠干踹进小口袋里,和小蛋挨在一起,随后飘上前给对方戴好工牌。
但五条悟居然拉住了五条袈裟的一角,然后,猛地往上一掀。
蚊香一样弯曲的透明尾巴露了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在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啊!!!
夏油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捂住其实没什么好捂的袈裟,还是像正常人一样恼羞成怒地给对方一拳。
震惊到刘海灵魂出窍的灰色魂球僵在原地,缓缓听见白色魂球平静低沉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我好奇很久了。”
“无论是杰高专时期那仓鼠蛋蛋一样的阔腿裤,还是叛逃后穿的五条袈裟,都会莫名其妙的蓬起来。”
“但里面居然没有支撑。”
五条悟掀的更高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变蓬蓬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