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恩第一次见骂一个人没用还那么高兴,陈渊逮着红绿灯空隙又要亲,何霖恩又打又骂:
“我学生在车上呢!陈渊,她未成年!!”
“那又怎样?”陈渊瞟了一眼那丫头,没了安全带的束缚他几乎栽到了何霖恩的身上,
“反正也是演员,正好学习一下吻戏。”
“俗话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嘛,何老师。”
陈渊覆上,何霖恩被陈渊死死堵住口舌动弹不得,反而是袁一宁连连叫好:“就是就是。”
陈渊一个响指:“孺女可教也。”
最后还是红绿灯的滴滴音拯救了何霖恩,他们把袁一宁送到灿烂艺考培训机构门口,袁一宁的母亲正在往这边赶。
“你先上去,找邵老师,她今天值班。你母亲没来别自己走,你妈妈很担心,今天专门请了个假来接你。”
袁一宁点点头,深深鞠躬:“谢谢何老师了!”
她欲走,转身被何霖恩叫住:“诶,袁一宁。”
袁一宁回头,连忙跑来:“怎么了?何老师。”
“今天你车上听见的不要跟任何人说,跟组了也算进了娱乐圈,小心行事。”
袁一宁答应,问:“那何老师你怀孕……”
“也不要说,帮我保密,谢谢。”
“可都能看出来了。”
“等他们看,最后是瞒不住的,但不用你来说。”何霖恩按上车窗,袁一宁郑重点头,还没跨出几步,就被更洪亮的一声喊住。
她又折返过来,陈渊倒了个车,面对她:
“你手机呢?”
袁一宁不解:“警察救我的时候拿回来了,现在在包里……”
陈渊让她拿出来看看。
他接过少女解开锁屏的机子,翻到一页页面放大,举着手机,眼中凶煞的暴戾步步紧逼,语气压得极低,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管逼出来:
“讨,厌,何,嗯?还不改还想不想活?”
袁一宁吓得一哆嗦,属实是忘记了这件事,连忙弯腰认错:“我……我对不起,何老师,陈哥,我马上改。”
改完陈渊还不放过,要检查:
“可爱何是你能用的吗?”
“感恩何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
“卧槽!你竟然敢用我爱的何老师?!我真是看走眼了,爱……爱字我都没用!”
“对对对,简单一点,理性客观一点,小小年纪谈什么爱啊。”
袁一宁心中吐苦水,明明是这个陈哥让她看他们亲嘴还说她作为演员就该看大人们谈情说爱,现在咬文嚼字,连一个字用错了都不放过她。
最终袁一宁改成了毕恭毕敬的“何老师。”
陈渊拿着她的手机瞧了半宿,确定左看右看也没有任何感情要素才微微一笑:
“可以和同学们悄悄透露说说的。”
他开着车载着何霖恩扬长而去,袁一宁才知他的小心思。
“哦哟,陈哥,原来是想昭告天下呀。”
但她是何老师的人,她只好抱歉陈哥,她听何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