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我吗?
身体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端起没有食用却已经变脏的食物,往餐盘收拾区走去。
不是,拿这个盘子拍那个家伙脑袋啊!
我们还打不过一个小孩吗?
对忍气吞声的现状不满的我在心底呐喊,企图唤醒这个窝囊的身体。
心里的愤怒之声突然哑火。
在看到视线里,自己端着餐盘的手,也是一双孩子小手后。
!!!
我附身到陌生孩子身上了吗?!
现在的身体像有自己主观控制般,默默地从食堂离开,去厕所清理自己头上的食物残渣。
镜子里那张脸,陌生却又熟悉。
这不是我小时候的脸吗?
返老还童?
还是我过去的记忆?
盯着镜子里正在清洗脸的幼小自己,我难得沉默。
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办法和小时候的自己交谈。
像身体里居住的另外一个灵魂,只能观看,没有操控权。
也不能指定观看时间和地点。
尤其是一个大火球闪到面前的时候。
不是,姐,求你了,躲一躲啊。
炙热一下子扑面而来,让人不禁闭上眼。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是在所谓的课堂上了。
窄小的空间里,三面都是黑色的金属墙壁。
门嵌着的那一面,只有最上面的换气窗口,勉强挤进来微弱的光线。
没有一点声音。
这是什么地方?
我感觉像什么禁闭室。
这里静谧得,让人讨厌这个地方。
但我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地方,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
一言不发。
很是习以为常。
这简直是在折磨我现在的灵魂。
也可能是意志。
什么也做不了,此刻的我被困在第一视角里,体验一个糟糕透顶的童年时光。
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重复着日复一日的折磨。
在一个好像是训练拥有特殊能力孩子的学校里,由于没有显露出自己的特殊能力,和大家格格不入。
吃饭一个人,起床一个人。
只有强制性对战的课堂上,会被匹配到对手。
然后遭遇到各种特殊能力的单方面碾压。
火焰灼烧很痛,水流冲击也痛,被风掀飞落地也痛。
每一种攻击都痛。
在被短暂治疗后,因为课堂表现的不及格,然后进入静寂的禁闭室。
每天都有训练课,导致这么多天,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地方自己的卧室。
服了,这要是什么新型折磨,我招了行不行。
第13天,今晚也靠着禁闭室墙角的身体,突然说话了,
“我为什么不能跟大家一样呢?”
我以为她终于意识到我存在了,在跟我说话,“没到时候?”
“要怎么样才能和大家一样呢?”
“把这个地方烧了!烧了!”
“我好希望自己也和大家一样。”
越来越小的自言自语,感受到脸上温热水意的我突然意识到了,她根本就不在跟我对话。
拜托,结束掉这个场景吧。
不管现在是什么游戏还是什么测验,我认输行不行?
来自这个身体的巨大的消沉情绪快要彻底吞没掉我现在的意志。
依旧控制不了身体的我,在彻底举手投降前,眼前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只,
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