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信教。”

“他们好像不是想要你的信仰，”恶魔顿了顿，声色都变得沉重起来，“是你的性命。”

“你作为恶魔，这么说，听起来还蛮奇怪的。”

按理说，正常逻辑应该是恶魔想要我的性命来着。

“我们可是跨越了种族和空间的感情呢，”手及时推开恶魔贴过来的脸，但耳朵没逃得开他的恶心发言，“我可是在担心你呢。”

“抛开这个先不谈，”我好奇地问他，“你们恶魔中最强的还是撒旦吗？还是路西法？”

没有三局两胜的可能，当然要用上等马对上等马。

“不管哪一个三杰，如果对天使出手的话，都会被看做是恶魔族对天使族宣战吧。而且塔莉亚，你不是试过吗，你召唤不了九阶恶魔。”

有种实力被小瞧的既视感。

不太爽。

不服中，刚才追上的恶魔已经回来了。

“没追上？”被我挪开手臂的恶魔站直了身体，看着双手空空脸色还不好的同伴，就知道了结果。

“是魔法投影。”脸色比我心里的程度还要更不爽的恶魔，双手抱臂交叉在胸前。

“但力量，跟塔莉亚和我先前遇到的危险背后操纵的那股魔力是一致的。”

嗯，我真是一个香饽饽。

不仅能召唤恶魔，还被天使记恨上了。

现在去庙里请护身符有没有用？

“你们有没有发现，”说这话的红色恶魔收敛起了刚才的玩笑神色，还说到一半停住了。

寂静里，夕阳的余晖彻底落幕。

夜晚的冷风吹过来，怪冷的。

我摸了摸胳膊，催促着，“你能不能继续说，说到一半不开口，有点瘆人。”

“……这座城市里，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类的味道。”

“我刚才和巴拉姆在这个结界里转了一圈，没有捕捉到有其他生命的气息。”

我默默地抱紧了自己，一点背后生寒，“那个，问一下，那有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