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吧,留着似乎也没什么用。”
黎楱又有些担忧,“会不会烧了它之后,秦广清也一起死了?”
“不会,我检查过了,这就是个普通木偶。”
黎楱点点头,操纵蓝火想烧掉却不行,蓝火烧不了普通物品,看来真的没什么特别。最后是越澄将它捏成了灰烬。
“要再去七楼找找吗?”越澄说道。
“要。”黎楱点点头,“我打算十一点半去,你别跟着了,你等下去前台守着,以防万一。”
“你的意思是我守到12点,然后准时出去,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吗?”越澄垂着眼看着她。
“我没这么说,你把我想的也太好了。”黎楱移开视线。
越澄“你有我的手环,你不离开,我也不会离开的。”
黎楱突然暴躁起来,右手一伸:“你现在把它取下来!”
越澄看着她,没有说话,表情有些可怜。
黎楱干脆破罐破摔:“我觉得七楼关着的人就是秦广清,可这只是推测,没有任何证据,又或许,里面甚至关得都不是人。但我怎么也没办法放过这个可能性,万一他就是秦广清呢,找到她,或许就能找到我妈妈的线索。”
或许,或许。
一切都建立在“或许”上,或许那人是秦广清,或许不是,或许秦广清知道黎凤眠的线索,或许什么也不知道,又或许带来的会是黎凤眠早已死掉的消息。
又或许是环境的异常、身体的异变,以及自己的无能让自己情绪频临崩溃......
“就算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也是方木子的师叔,木子......木子她对我很好,我就更加要去七楼了。”
“但是,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黎楱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得太重了,像是在嫌越澄麻烦一样,其实不是,如果没有他,她就不会在这种诡异的酒店感到一丝安心了。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黎楱试图将水收回来:“我的意思是——算了。”
收不回来了。
她有些自暴自弃。
半响,越澄轻轻问道:“你是......嫌我拖累你吗?”
“当然不是!”黎楱立刻否认,不明白他是怎么解读出这个意思的。
“那你是在担心我?”越澄又问。
黎楱有些不好意思,硬梆梆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越澄又说:“但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黎楱皱眉,正准备说什么,越澄继续说:“我和你一起上七楼,我们再找一遍,十点五十,要是没找到,我们准备离开。就算危险爆发也没关系,我会把整栋酒店撬开。”
越澄十分固执,黎楱还想再跟她理论理论,这时,房间周围突然传来“咚咚”声,像是深夜里的鼓点,越来越急,越来越快,而两侧的墙壁竟然开始朝两人移动。
“看来危险爆发了。”黎楱说道。
下一刻,越澄便拉起她的手跑出门外:“先离开这里!”
两人冲出房间,赫然发现长长地走廊里,每一道门都开了一条缝隙,从中露出不知多少眼睛,幽幽盯着两人。
走廊尽头又分岔出两条廊道,空间开始异变。
“走哪边?”黎楱问。
“左边。”越澄凭借嗅觉找到了正确的道路,带着黎楱进入左侧走廊,“我们现在上七楼,走安全通道。”
依旧是一段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走廊,越澄边跑边提醒:“等会可能要撞墙,放心,是幻觉。”
“好。”
两人不知跑过了多少房间,身后的住客也一个接一个从门内出来,慢悠悠涌向两人。就在这时,一个人站在门外向他们招手:“这边,这边。”
是汪敏。
两人没有犹豫,跟着汪敏进入了房间。
“这个房间连同7楼,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在哪里。”
还没来得及细问,汪敏就又打开了刚关上的门,门牌号从418变成了718。
7楼的走廊,十分安静。
“的确是7楼。”越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