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很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可惜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有想过治疗一下手上的伤,奈何他的脑中没有任何关于药理的知识,和想要吃的是一个道理。
从书上获取的一切食物仿佛是用纸做的,味道是一股墨水味,口感像是在吃纸,非常难吃。
不远处有一家饭馆,两人的午饭就决定在那里解决。
原本两人并肩而行,阿尔弗雷德稍稍落后一点,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索隆没有察觉到,继续向前走。
阿尔弗雷德看着索隆腰上挂着的两把刀,伸手摸了摸脖子,那上面完好无损,没有伤口,也感觉不到痛觉。
那时更像一场梦,一场噩梦,梦里的他遇上了海贼,被抓到了海贼船上,他不想听海贼的话,在海贼船上大闹一番,最后子弹快速飞过,他从高处摔落,脑袋和身体分离。
脑袋和身体好好的连接着,阿尔弗雷德最多只会把这个经历当做一场梦,忘了就忘了,可手上的伤是真的,噩梦也迟迟没有忘记。
索隆走到饭馆门前,他没有看到走在他身旁的阿尔弗雷德,转身看到那人站在后面,用手轻轻抚摸脖子。
“我们到了。”
阿尔弗雷德听到索隆从远处喊他,抬起头来看过去。
莫须有的伤痛像乌云一样,困扰着阿尔弗雷德的心境,外界的风吹开裂缝,从裂缝中进来,吹散那片乌云。
也许那只是幻觉,现在我还活着,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笑了笑放下手,迈步向前走去。
远处的屋顶上站着一只海鸥,没人知道那只海鸥何时来的,来了多久。
海鸥面朝的方向正好能看到阿尔弗雷德,站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无法越过建筑,看到站在屋顶上,那渺小的海鸥。
视线跟随着阿尔弗雷德移动,直到消失。海鸥歪了歪头,整理了一下羽毛,随后煽动翅膀,飞向海边。
“我们要在这待多久?”
“不知道,至少等我赚笔钱回来再说。”
这几天的开销有些大,阿尔弗雷德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余额继续减少,发誓一定要在这里赚一笔钱再走。
赚钱目标已经有了,鱼饵也放出,就等鱼儿上钩。
***
后续又在这个村子待了几天,阿尔弗雷德每天跟着索隆到处跑,终于在第三天等来了鱼儿上钩的消息。
上次的药贴效果不错,馆长深度考虑了一下,决定从阿尔弗雷德那购买药贴。
再次来到道馆,阿尔弗雷德有些高兴,终于能抬头挺胸的走进去。
药贴的定价阿尔弗雷德上次就说过了,想要效果好价格就不会低,而且他不接受砍价。
“这就有些难办了。”
“也请不要让我难办。”
阿尔弗雷德身上还有巨额债务,要论惨没人比得过他,想向他卖惨还不够格。
道馆里的弟子不少,平时训练受伤的不在少数,零零总总算下来,大约需要几百贴。
阿尔弗雷德思索了一下,几百幅药贴足够道馆用上半年,甚至还能更久,考虑到后续不会再有需求,阿尔弗雷德准备咬口大的。
“收您五万贝利怎么样?”
“你怎么不去抢!”
躲在屋外偷听的小孩推开门,跳了进来,指着阿尔弗雷德,“开那么高的价格,你怎么不去抢,那样来钱还快点。”
“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我也确实这么干了。”阿尔弗雷德先是沉思,随后想通了一般,笑着承认了他就是在抢劫。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馆长起身把道馆里年纪最小的弟子赶出去,随后在阿尔弗雷德对面坐下,“你上次说过,武器也可以提供。”
阿尔弗雷德马上明白过来,药贴只是个幌子,武器才是真正的目标。
“有,不过要看你需要什么样的。”
“我不求什么,只求是一把好刀。”
“你求刀是为了什么?”
馆长沉默了片刻,随后像是放下了什么,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最小的孩子想要出海,而我这个做父亲的却没有什么能给他。”
“刀具价格个不便宜,特别是好刀,你确定你在得知价格后还需要吗?”阿尔弗雷德从来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生意,更不在乎他造出的东西都会拿去做什么。
“拜托了。”馆长的态度很诚恳,铁了心的要一把好刀,这也是他作为父亲唯一能为孩子做的事。
“定金五十万,半年后我会带着刀回来,届时还请准备好一百万。”
阿尔弗雷德答应了,他的脑中出现许多关于刀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