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很少在除了贪狼星君以外的府邸暂住,显得十分紧张。他一紧张,并不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反应异常,要不是在临休息之前惊鸿突然找到玄女,她根本就不知道,原来平时严谨到让人忘记他是孩子的惊鸿,居然还会有紧张的时候。
“诶!”玄女马上摆手,“我们两个不能住在一起的,你又不是我的未婚夫,怎么能住在一起?绝对不行!”
惊鸿说:“可是我只认识你啊,哥哥不在,难道你就忍心将我抛下?”
玄女:“……不行就是不行。”
惊鸿:“……”他垂下头,用一副被抛弃的可怜小狗的模样,缓缓的退出了房间。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啊,明明之前都相处得蛮好的。
但只要一想到他是那个讨人厌的未婚夫的弟弟,玄女就恨不得将自己身上所有和他接触过得地方都切割干净。
玄女叹了一口气,转身将房间门彻底关上,转过身来。
“这是你的朋友吗?”房间的主人问道,“怎么感觉你俩好像不怎么亲近?”
这是没办法的事吧!“亲近有什么用,又不会变成夫妻!”玄女说着,朝着斜躺在软塌上的人走去。
“夫妻?”懒洋洋的人躺着打了个大哈欠,她的眼睛慵懒地眯起,指着玄女慢悠悠的说:“命中注定的夫妻不一定会结成真的夫妻,也许随随便便的缘分都能引发一段感情。你不应该放弃他的。”
“但是,不应该对人不忠吧?”玄女觉得就这么背着听鹄找对象,实在是有些太不厚道了。“要是被人发现可就糟糕了……”
“怕什么!”她对玄女说,“虽然婚约关系着两个种族的和平,可是并不代表如果你们之间关系不顺利的时候就必须一直保持着这种僵持的关系。有时候给自己找点乐子也不错,漫长的人生这么无聊,女人不可能一辈子围着一个男人转,得给自己找到后路。”
“鸣姐!”玄女叫道。
黄之鸣看了她一眼,道:“若是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大可以出去。”
她的性格相比较施总惠来说更为刁钻:脾气来的莫名其妙,性格独树一帜。她的地位比施总惠也更高,作为月老门下最年长的侍女,她一直都活的像月老的女儿一般,哪怕是玄女都没有独立的房间。
玄女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样断送难得和她的交流机会,在原地磨蹭着,低下头想着过往。“可是,我也并不是讨厌他,我只是不太喜欢他。”
知道她终于开始进入主题了,黄之鸣继续用懒洋洋的腔调:“怎么说?”
“他应该很可靠吧?感觉有不少人都会依赖他。”玄女缓缓坐到黄之鸣的身边,看她自然而然的拉开身上盖着的薄毯,玄女顺势滑到她的怀里,能感觉到处处都是黄之鸣的味道。“但是我呢?脸一般般,身材也一般般,他肯定打心眼里觉得我是再长大一点就好了。”
黄之鸣说:“那就不要他了,这个世界又不是没有他就停止运行了。”
玄女摇了摇头:“不行的,要是没有他世界真的会停止运转,到时候,我们就是整个世界的罪人。”
黄之鸣:“……”
她看了看玄女异常坚定的小脸,叹了一口气。“但是不能只考虑他对吧,你觉得这婚姻对你来说很重要,那就努力去争取。如果这种困难是你怎么克服也克服不了的话,那就放弃。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很难,但有的时候婚姻不是一个人努力经营就能做到成功和完美。是,它有标准答案,但是你非要选择做到标准答案的程度吗?这世界没有两个思想完全一样的人,就算是幸福也会有很多不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