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直起腰杆转身离去,江心贝这才放松下来。她刚才凌人的气场不愧是顾家掌权人亲自培养出来的。
云漫出来抱着江云拢的胳膊甜甜地笑,“学姐我们走吧。”
“云漫,我还想……”
“我陪你一起去。”
陵山墓园,江云扰又站在了温卯的墓碑前。
她的手轻抚上碑上粘的照片,笑意温柔又怀念,“温卯,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你也好好生活,不管在哪里。”
云漫和顾松在路口站着等,顾松扭头望了下侧边蹲在地上的倩影;对身旁的人说云扰真的很爱他。”
“学长是世界上对学姐最好的人。”云漫微微仰起,她看向远方蔚蓝的天,“学长本身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那我是不是没机会了?”他问。
“学长希望学姐好好生活,远离京城。”她低下头,“你需要等,等到学姐接受你的那一天。”
顾松声音萎靡:“可她就要回去了。”
云漫给他支招:“你可以去澜城拓展业务。”
脑子暂时没反应过来的顾松:“顾氏的业务早、澜城有了。”
她不厌介意再重复一遍:“你可以去澜城拓展业务,作为追学姐的理由。”
再不说明白一点,他这脑子要何时也能开窍。
顾松恍然大悟:“谢谢弟妹。”
江云扰过来:“谢什么?”
云漫替他遮掩:“他谢谢我带走顾涯。”
江云扰知道顾涯创业的事,看向顾松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这你都要谢”的无语。
她与云漫先行一步,顾松在后面将她们的谈话说的一清二楚。
江云扰建议:“你该让他把顾二少的那份还回来。”
云漫笑着拒绝,“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威严,要不学姐你去帮我要?”
“我在他那能有什么地位。算了,先预祝顾二少创业成功,然后和你一起走上幸福之路。”
顾松心里最重要的人,除了母亲,其次就是江云扰了。她要是真来要,他是真的会给。
两天后,顾涯出差回来,云漫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往屋外走。
他愁疑地拉住她:“去哪儿?”
她回过头:“去医院检查身体。”
他上前一步,“我没事,前不久刚检查过。是不是有谁跟你说了什么,江心贝她说我中毒了对吗?”
云漫想到江心贝说的话,他能猜到很正常。
顾淮拉着她往回走,“周子沧已经在努力研制解药了。”
“毒下在什么地方?”她问。
“香烟。”他答道,“雷雨天我会用吸咽来麻痹自己。”
云漫想起前世,好像没见过他吸烟,房子里半点吸烟的痕迹都没有。
她只能劝他:“下次少吸一点,吸多了对身体不好。”
顾涯从她身后抱住她,一边侧脸贴着她的侧脸,“我以后都不吸了,有你的儿歌就够了。”
“也行。”
“听说你前几日飙车技术很厉害。”他若有所指。
“那还不是你教的好。”云漫有些心虚。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飙车,嗯?”顾涯亲了下她的脸颊,“无师自通,你真厉害。”
她怕他在捧杀,赶紧找理由:“那次坐机车去唐家拍卖会学会的,仅正开什么车都一样。”
他没再揪着这个讨论,转而道,“过几天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五月九号,她倒是忙忘了。
“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五月九号这天,众多朋友齐聚一堂,纷纷送上礼物和祝福。礼物堆成堆,祝福语接连不断。
星夜之下,别墅内外灯火通明。
云漫穿着新衣服出来,顾吟首先黏上来,“云漫姐姐生日快乐。”
罗文礼在她身后,也送上祝福:“生日快乐,云漫姐姐。”
云漫笑迎他们,接下来还有顾松,江云扰,康越、周子沧和许擢阳。
今年生日有这么多朋友和她一起热闹,绝对是她最开心的一天。她回望大厅,顾涯和顾杉在一左一右招待朋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幸福的笑。
总感觉这样有些梦幻、不真实,但现实告诉她这是无比真实的。
他们一起吃完生日宴,玩完游戏,拍照留念,互道离别。
江云扰走前跟云漫拥抱,她说:“以后见,我们都要好好的。”
“学姐再见。”云漫与她挥手。
等朋友散尽,只剩家人在身边,云漫又有点心灵空缺。刚才太热闹了,以至于产生落差。
她洗完澡出来,看见书桌上有一个礼物盒,她正纳闷,礼物都放在楼下,这怎么有一个。她怀着不解打量几眼,上手解开彩带,拿起盒盖,看见里面有一幅画,A4纸大小。
她惊喜地取出这幅画来仔细观赏,画纸上画的是一家三口,还有“闪电”也在。
初看技画技有些青涩,再看就能领会其中“家”的意韵。
不用想,这是顾涯送给她的,顾杉的礼物早在今早就亲自给她了,是一条项链。
难怪他前几天晚上都那么晚睡,她还以为真有那么多工作要忙,原来是在画这个。
顾涯进来,见她正拿着画,过去时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画了好久才选出的这一稿,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你画的很好,我很喜欢。”云漫看出他的情绪,先给他答案,她拉过他,二人近在咫尺,云漫亲吻一下顾涯的唇,他不知足,抱着她深吻起来。
云漫拿画的那只手抓上他的衣服,而画却飘落在地,露出背面的一行字:
不论你是谁,都是我顾涯想要携手白头的人生伴侣,是我永远信赖的坚定选择。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