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一个急转,大步流星地过来扇他巴掌,两边脸一个不差。她怒恶方显:“奶奶怎么生了你这个不孝子。”
“是,我不孝。”他不能还巴掌回去,因为顾涯挡在她身前。
他指着云漫怒道:“今天你不帮我,你也是不孝女,咱们两个半斤八两。”
云漫才不想跟他多费口舌,转身回去迈向电梯口。云升想追上来被顾涯踹倒在地。
电梯门将内外隔绝,云漫上到一楼还余怒未消,她真替奶奶感到不值。顾涯联系来的车已经在门口停好,云漫上车关门时力气极大,好像在借此泄愤。
云升负气回到家就看见有几个警察在等候,他一上来就被问是否为云升本人,回答是后他被警察用手铐铐住带走。他还在警察局看见了作为帮凶收尾的唐容。
她走出去时冲他挑眉,有些“你看,我走了”的得意。他厌恶地瞪着她,奈何她与他想离的方向不同。
江云扰买了束花带到墓园,她站在温卯的墓碑前,神色忧伤地说:“你终于可以安息了,伤害你的那些人我都报复回去了。”
“你是不是已经转世轮回了,怎么不回来我梦里看我。”她在台上放上一把草莓味糖果,“我过几天就回去了,你的家乡确实很养人,等下次回来我给你讲。”
宽阔的大马路上,江云扰开着车,她心情愉悦,如今她终于可以放下算计,安心去生活,她正在心里盘算着回澜城后干什么,忽然一辆车向她急速驶来,没有要降速侧转的打算,就直直地冲向她的车。
一阵耳鸣过后,江云扰交错着呼吸醒过神来。她躲开了那辆车,但闯到了路边的叔和电线杆。
正当她以为逃过一劫后,车尾感受到强烈的撞击,她在驾驶座抓紧方向盘,脑子剧烈疼痛,耳鸣继续。
她艰难地打开车门下来,摔倒在地上,闻到汽油燃烧的味道,感知到可能的危险后她着急忙慌地爬起来跑开,远离这辆车。
后面那个撞她车的车主追过来,江云扰不敢回头,快步往前跑。但她由于惊吓过度和腿擦伤一走的实际不快,还是被追上了。
“姐姐…”
她回头看见追她的人是江心贝,慢下脚步问:“江心贝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心贝一步一步迈向她,“江云扰,你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本来很快就可以嫁进唐家了,”她说话的声音加大,怒气冲冲的,“你搞垮唐家我怎么办!”
“还有…”江心贝抓紧江云扰的手腕,怒目而视,“你到底有什么魅力,顾松本应该是我的。”
江云扰挣脱不了她的镣锢,手腕被她扼得生疼。“江心贝你冷静一点!”
江心贝硬拉着她往车那边走,“只要你消失就没事了。”
江云扰与她对抗,尽力挣脱她的拉扯,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力量极其的大,想要摆脱很是困难。
她们僵持不下,而此时响起一段电来电铃声,江云扰卸力去拿手机,江心贝抓住她的另一只手,不让她得逞。
救命稻草抓不到,江心云扰心都死了半颗。
她不敌江心贝。
她们一步一步接近燃起的车子,这片地段鲜少有车辆路过,连个救援的机会的都没有。
“江心贝,你这样做是得不到顾松的、你松开我,我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江心贝油盐不进,她现在只想弄死江云扰。
铃声一直在响,江心贝觉得心烦就突出一只手拿出手机扔掉,江云扰趁机挣脱开,这次终于成功,把头跑向手机江云扰看见电话不小心被接通,她看着手机,奋力大喊:“救命!救命!救命…”
江心贝又追上来,这回江云扰没被抓住,她拿回被摔坏的手机,
可惜现在开不了机。
她来不及伤心,拿着手机往墓园的方向跑。
江心次回到车上,开着车来追她。可一路上,她都没看见江云扰的身影。江云扰一个人跑不远,她能躲到哪里去。
江心次绕着这条大道来回好几次都没找到,她就消了找人的心思,没了手机来通信,又孤身一个人在荒郊野岭,江云扰不会好过。江心次这样想着。
江云扰听到远离的车声才从草丛里起来,她沿着路边向墓园走。道路漫长,望不到边,艳日春风里,有人独行三四个小时,直到天黑才看见墓园的保安亭。
她累得不想讲话,跟保安简单交代几句,接受了保安递来的矿泉水后她摸黑上了墓园,回到温卯身边靠着。
她在这里一个人休息安宁,外面联系不上她的人早已乱成了一锅粥。云漫又一次询问顾松,听着着急的很:“怎么样?查到定位没有?”
顾松沮丧地摇头,手上操作键盘的动作没停。
俞秋打来电话,顾松开了免提:“我的一个交警朋友说陵山墓园外十几公里的地方有辆损坏的车,监控还拍到了云扰的身影。”
她发来车照和江云扰的影像截图,里面还能看见江心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