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放下手机,双手伸向他,从他手里接过蜂蜜水喝下去,暖暖的,很舒服。
她想起昨晚的事,懊悔自己没把生日礼物送出去,那个体面的配得上他身份的礼物倒是早就放进礼物堆里了,还有一个惊喜没给他。
她爬下床,跑下楼,他在后面提着她忘掉的鞋追。
看着院子里空荡荡的狗窝,云漫拿拉下脸来。
她的狗呢?她活生生的大白狗呢?
追上来的顾涯边给她穿鞋边唠叨:“你看你,跑这么快鞋都忘了穿。”
他直起腰,看见她泪眼汪汪的,惹人心疼的紧。他慌张到举足无措,“你怎么了?别吓我。”
云漫眨巴着水润的双眼,委屈巴巴道:“顾涯,我的狗不见了,我送你的惊喜没了。”
顾涯心疼地小心翼翼拭去她脸上的泪珠,连忙道:“没有不见,它在里面吃饭,它还在。”
她止住泪水,看向他时我见犹怜,“真的吗?”
“是真的,小祖宗。你送的东西从来不会消失。”他牵起她的手,慢慢往里走,他带她到狗面前:“你看,是不是还在。”
云漫擦起他的衣袖给她擦干净泪痕,笑着露出洁净的牙齿,“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就叫它闪电可以吗?”
顾涯怔愣半秒后答应,这个名字和他那条死去的狗一模一样。
她蹲下去撸狗毛,“你以后就叫闪电,听到了么闪电。”
她送他的是只银狐犬,还处在幼年时期,看着像只小型犬,不过它长大之后可是只毛长,体高的中型犬。
他的那只狗也是只白毛犬,不过品种不一样,他的是外面捡回来的中华田园犬。
顾松从楼上下来,穿戴整齐,依旧是从早到晚的西装。他走近,“哪儿来的狗?”
顾涯笑着看云漫与狗玩闹“我女朋友送的。”
顾松没多搭理他,“哦”完一声就转身去餐桌前吃早饭了。
他吃着饭,目光有意无意扫到他二人与狗身上,纠结着是否要开口,还是没忍住问:“弟妹,你知道你学姐的住址吗?”
“当然知道了。”云漫蹲在地上与狗互动,开心着呢,她拉下顾涯来,让他的手碰上狗头,“你也摸摸,很舒服是不是?”
“那你能不能把地址给我?”
“可……”她一扭头,看到顾松的脸,反应过来是他在问话,坚定地拒绝。“可不能给你。”
“为什么?”顾松着急问。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她站起来,走到桌对面,“你配不上我学姐。所以,别去找她。安安分分做你的总裁,高级打工人。”
硬松心中仿佛中了一只无形的利箭,正中他的心脏中央,一击毙命。
他用完早餐便回了自己的住处,那个她曾经住过的地方。他打开她曾住住的那间房的房门,里面的陈设一如往昔,就像她没来过一样,有关她的所有东西都没了。
他走进去,目光一一略过房间内的每一寸地方。每一个物品。正当他沮丧叹气之时,他扫过一个蒙着白布的大块东西,那东西竖着放,抵在墙边。
顾松放缓呼吸,伸出手慢慢揭开白布,看见的是一幅画,衣表好了放在画框里。
画中,黑夜与白天各占一半,海平线上突出半个太阳,金光划破黑夜,照亮生命树之芽。
他看见署名和画名——破茧,破晓。
原来她就是隐画家破茧,那个随便一幅画都能拍卖千万的画家,甚至有人还想求得废稿来欣赏收藏。
这样一看,云漫说的确实没错,他配不上她。
他把这幅画搬到他的卧室,见不到她,见见她留下的画也是好的。晨光耀眼明亮,不仅赋予了生命力,还照亮了天地一下午,云漫落地窗,整个办公室清亮地温暖起来。
贺拂云签下文件,偶一抬眼看着在办公室内闲逛的云漫,“你那个赌的打算怎么办?”
云漫到她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打算?我打算给你们当幕后军师,你们给我分红就行。”
“我们?”贺拂云又签完一个文件,“除了顾氏,还有谁?”云漫低下头,笑着敞开笑容,“当然是你啦,贺总。有钱一起赚,我们一起奋斗吧。”
她过去拉起贺拂云,“走了贺总。”
“去哪?”贺拂云合上钢笔,放回桌上。
京城某个角落的福利院外,先后停下三辆名贵的车子。云漫与贺拂云手挽着手进去,后有保镖提着一大堆礼品跟着。
福利院院长是位中年女子,她笑着迎上来,“二位好…”
听她们说要捐赠物资,院长开怀大笑,“谢谢两位小美女。”
云漫摆摆手,“院长你去忙吧,我们自己逛逛。”
贺拂云垂下头,皱着眉头,不解道:“这跟赚钱有什么关系?”
“企业家要有社会责任心。”云漫说,“还有,今天你会见到一位大人物。”
“弟妹,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顾松走近她们。
云漫扫他一眼,“你等着吧。”
她们去与小朋友们玩耍。树荫下,大人的欢笑声与童真的小朋友们的欢声笑语,在美好灿烂的阳光下,杨成一幅温馨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