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涯,我们可以先牵手,你这样我不舒服。”她退而求其次道。
顾涯轻轻放开她,脸上闪过无措,“不好意思。”
云漫主动牵起他的手,盯着他通红的耳朵,挑弄两下他的耳垂,“京城第一大纨绔脸红心惊的样子可真好看。”
顾涯别过脸去,“谁脸红了。”
“嗯,你没有脸红,那是谁的耳朵烫得热得烫手,”云漫又挑逗了两下他的耳垂,他倏地扭过头来与她近在咫尺地四目相对。
两只眼睛与两只眼睛的相对而视,是眼中只有彼此,心中也只有彼此。
云漫忽视掉手上大掌攀升的温度,她觉得她的心跳频率也不正常了,怎么连呼吸也变得这样漫长艰难。
她率先坐正身体,头仰着,呼着气试图降温,顾涯摆正脑袋的位置,头又微微往左边侧去,目光略过窗外的景色,只要正眼一看,落入眼中的就都是云漫的脸。
看来,他们的心都乱了,他们牵着对方手的动作一点都没放松。
“顾涯,出来玩啊,带上女朋友给朋友我掌掌眼。”周子沧在医院忙活了小半月才得闲,一来休息日他就给顾涯打电话。
圈内的人或多或少都见过云漫的真容,就他这个死党朋友还没有见过,今日怎么着也得组个局认识一下,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问一下她有没有空。”顾涯说完给云漫拨去电话,他还未开口就被问了一个问题。
“顾涯,这幅画是你送的吗?”云漫问。
她收到一个从国外寄来的包裹,拆开一看是一幅装裱好的画,画的是野玫瑰在杂草丛生中顽强生长。
顾涯:“你现在应该着手准备给我的赠品了。”
云漫看到画上的署名,是她喜欢的海外画家格米娅。她仔细收好这幅画,字字坚劲有力:“你放心,我已经想好回什么礼了,你别嫌弃我就行。”
“你送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他顺势提及周子沧,“你想去吗?”
“可以啊。老地方吗?”
会所,顾二少的专属包厢内。
周子沧热情地给云漫递上一杯酒,熟络搭讪:“嫂子好,我叫周子沧,顾涯的朋友,同时还是一名医生。”
云漫微笑着接过那杯酒,“我知道,伪造孕检单就是我的主意。”
周子沧佩服地给她竖大拇指,“你是这个。”
他殷勤地献上笑脸和果盘,“嫂子,方便透露一下你和顾涯是怎么认识的吗?”
认识?云漫沉默着,顾涯在认识她之前就已经无中生友了。这一世是这样的先斩后奏。
她想到上一世,身为顾氏总裁的顾涯找到她这个工作牛马,说他愿意娶,她愿不愿意嫁。她那时忧虑了一天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中午给他回复说好。
云漫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虽然知道周子沧不会背叛顾涯,却还是把应付顾老爷子那套说给他听。
顾涯出去一趟回来,看见他们聊得正欢,他挤到二人中间,“你们说什么这么开心?”
周子沧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顾涯,没想到你喜欢的是小白花这一类的,难怪贺拂云这个女强人追你你都不为所动,”
顾涯露出震惊表情,他看了眼云漫,再看一眼周子沧,“她跟你说了我们的认识经历?”
周子沧那理解的表情想忽视都忽视不了,“英雄难过美人关,更别说酒精上头了。”
周子沧的医学知识告诉他不对,劲醉酒后的男人可没有做那种事的能力,想到这,他偷偷搂过顾涯的脖子来,低语:“兄弟,给你普及一个常识…下次编谎话编的正常一点。”
他敲了下顾涯,“你的小女朋友不信任我啊,真相都不肯跟我说。”
顾涯勾起嘴角,放肆地笑:“那是你的问题。”
周子沧:“那你告诉我,真相是什么。”
顾涯挑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挪几步,退到云漫身边,张着嘴没出声。周子沧看他嘴型猜出话语——“我不!”
贺拂云推门进来,径直走向顾涯这边,顾涯捏着云漫的衣角拉了拉,“你要保护我。”
贺拂云在云漫的左边坐下,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个男人,是顾岩。他被贺拂云的一个眼神逼到左侧沙发上坐下。
顾岩喊了一声:“二哥。”
顾涯挥着手笑:“三弟好。”
云漫扫了眼顾岩,她的脑袋歪向右侧:“兄弟三角恋关系?”
她慢悠悠地品酒,忍不住笑了,“你们顾家是这个。”她竖起大拇指,带着看戏的心理靠上沙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