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自信道:“当然。”
出了书房,云漫带着玉镯又敲响了顾涯的房门,她见他一脸不悦,决定不打算进去触霉头,还完镯子就走。
他倚着门边不说话,她也呆呆的站在门外。
时间的流水一点一点流淌而过,一站一靠之间流淌而过的还有彼此的沉默不语。
“怎么不进来?”顾涯侧身让开道。
云漫奉上镯子,“爷爷给我的,还给你。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他拿回镯子,毫不留情道:“要还就把所有东西都还回来。”
她不乐意了,强调说:“爷爷这个比较贵重,你先替我保管着,我迟早会拿回来的,别弄丢了。至于其他的,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你管你怎么说。”
云漫说完转身离开,走到半路她又折返回来,摁住差点关上的门。
“顾涯,我今晚住哪儿?”
顾涯拧眉,面上愁色更深:“你要住在这?”
“不然呢?”云漫理所当然地反问。“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有一个‘孩子’的关系,你难道忍心让‘孩子’跟着母亲在黑夜中孤独自前行?”
一想到“孩子”这个幌子顾涯就头疼,要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他也不会陷入英年早婚的危机之中。
他没好气道:“你自己去找管家,别来烦我。”话毕,他果断关紧门。云漫对着门板吐鬼脸,傲什么傲,迟早有一天收了你。
她下楼去找管家要了一间客房,躺在舒适柔软的床上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早饭同顾家祖孙二人吃饭时,顾老爷子吩咐顾涯带她去见见朋友。
还是那个会所,还是那间包厢,还是那群人。这次是顾涯和云漫一起坐在中央,其他兄弟姐妹给他们敬酒。
这次是顾涯第一次带“女朋友”露面,兄弟们肯定得给“嫂子”留个好印象。
云漫接了一堆见面礼,笑得合不拢嘴。她拿手机对准某位兄弟,“留个影像,我给你们每人画一幅画当作回礼可以吗?”
兄弟们自觉排队叫好,拍完照后她给他们欣赏自己曾经的画作,赢得他们不施于口的赞赏,她还进了他们的群。
云漫终于抽身出来,她凑近顾涯,送上笑脸,手拿着了摇手机,“要不给你也拍一张,售价一百。”
顾涯喝了口酒,眼眸微抬,云漫抓拍下这一幕。
“云大画家,既然你有谋生的手段,为什么要靠进顾家赚钱?顾家可没一个好人。”顾涯轻晃杯中酒,抬眼冷冷地看向她。
云漫收起手机,俯身拿了两三瓶不同的酒,按比例调配出一杯新口味的酒,她回答完浅尝一口:“我当然知道,你这个表面浪荡的公子哥也不是什么善茬,可我就是要蹚这口浑水。”
顾涯拿了新空杯子凑到她的酒杯旁,云漫给他倒新酒,他轻晃酒杯,杯中酒散发出心人的香味,她总能给人惊喜。
“你对顾家有所图谋,那个东西是什么?”顾涯诚心发问。
“秘密。”云漫盯着杯中酒液说。
包厢门被推开,进来一位身着白色西装、手推行李箱的长直发女子,离门近的一位兄弟接过女子的行李箱并放置好。
几位弟兄依次恭敬地称她为“贺大小姐。”
直到贺小姐走到顾涯和云漫面前,云漫才看清她的脸,很端方、周正清爽的一种长相。
“顾涯,你好样的。”贺小姐一上来就说顾涯,“本小姐追了你这么久你都不为所动,如今就有女朋友了?”
她指着云漫道:“她比我胜在哪里?”
顾涯又拿了新杯,把云漫调的酒往里倒,将酒递给贺小姐。
“尝尝怎么样。”
贺小姐尝了一口酒,舌尖的酒香让她眼睛一亮,“好喝,新酒?”
顾涯坐回去,给她介绍云漫:“你口中所谓的女朋友调的。”贺小姐打量起云漫,俯身放下酒杯,不甘落后:“就这?我也可以学。”
“贺拂云,你不累吗?刚下飞机不回家,就为看我女朋友,图啥?”顾涯问。
云漫对贺拂云起了兴趣,这位“英年早逝”的贺家女强人,前世她只听说过,没见过真容,连照片也没有。那时她也无暇关注,每日除了追梦就是跟顾家人勾心斗角。
云漫上前用手轻攀贺拂云的胳膊,“贺小姐,我教你调酒,你教我经商好不好?”
贺拂云的目光从云漫转移到顾涯身上,她问:“顾涯,你们顾家这么大方,还只是女朋友,就给资产了?”
云漫睁大双眼,摆手,先行回答:“不是,顾家还没给我钱,是我自己有点小钱想买股。”
顾涯轻挑眉头,承认云漫所说。毕竟她还主动还了镯子,她的野心,不可估量。
贺拂云拂开云漫搭在她身上的手,“那你应该求教于顾涯,他可是著名商学院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