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当时我不认识你。”
天羽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已经坐上了第一琉的摩托车,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肢,他太害怕,在穿梭的夜色和城市里,失去他的唯一坐标。
第二个问题是。
“你为什么要救我。”
“想救就救了。”
第一琉带着他感受着风穿过脸、身体的自由,这是天羽靠自己永远无法拥有的完美体验,大小姐却不屑一顾。
天羽比她喜欢上自己的,身体,更早一步,爱上她强大而不屈的灵魂。
“不是可怜我吗?”
“要真的说……应该是垂涎你的美色,天羽,从一面起,我就想/睡/你。”
“你看,没有我做不成的事。”
他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天羽听见她肆意的笑着,正常男人应该对这种逆位的事情感到被挑衅,感到被激怒。
可他只是感到一阵轻松。
【果然,她会这样想】
第三个问题。
“那你会厌倦吗?一切,包括我?”
“其实我一直都挺厌倦的,这个世界,或许还有一切,但遇见你之后,其实也没有那么无趣,当然,天羽,我想我要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对你厌倦。”
第一琉的摩托到了他家楼下。
“就像,你从来不会问我。”
“要上去坐坐吗?”
这样的挽留,显得心思一览无余,而天羽只会说:
“天色不早了,大小姐你早点回去。”
那时候,末了想起自己还靠着给她做饭来维持生计,还会补充一句。
“明天晚上回来吃饭吗?”
第一琉想,最开始对他感兴趣,的确是一见钟情的成/人版本———见色起意,但后来,却是对逗这个清高的柔弱美人上瘾。
她总是对着他,很宽容。
限额为:
并/夕/夕永远砍不完的那一刀。
当然,如果他终究是落了俗,涨红着脸,包裹在她长风衣下的身体咳嗽几声后,问第一琉:“今晚,会留下来吗?”
她也会愿意回答。
“不。”
拐个不是金丝雀的美男,自然也不能苦了自己啊,第一琉非常有原则。
“我要带你走。”
大小姐傲慢而莫测底笑着,硬是把他扛在身上,带走。
“饿了。”
“带你去吃团购99.9的网红鸳鸯火锅,就在前面三条街。”
扣得一如既往。
节约是美好品德,干嘛非要花200?
天羽不肯啊,可是没用,他太弱了,大小姐除了维持校园人设,其余时候一点也不弱,她提拉着被包成一圈的清高校草。
虽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但是,第一琉坚信一个道理。
伤秋悲月都是吃少了。
吃点东西吧,至少哭的时候还有力气,天羽总是弱弱的,好像落泪的下一秒就要死了,她不喜欢。
任性的二代表示。
给我吃饱再说话,吃不饱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