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要让夫君担忧啊!” 那声音意味深长。
穗禾抓着衣角,她看着面前的公子哥儿,却只是淡淡一笑,“那夫君为何还不睡?”
而安景舒却抓住了穗禾的另一只手,“娘子有什么东西,也叫我看看吧?”
穗禾面色不平静的看着安景舒,似乎生怕她下一秒继续追问下去。
“若是娘子有什么小秘密,下次告于我说,我便回避,回避!” 安景舒左手搭着右手说道。
“你不用回避的!” 穗禾将身体靠近那若即若离的安景舒。
“夫妇本一体,我的便是你的。” 穗禾看着那额头上的红点,却格外的出神。
穗禾恶劣的看着安景舒,不知道这柔弱丈夫的胭脂到底好不好吃。
在大周,男子装扮虽说不算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儿,可长得如同他这般的男子,就算是不图胭脂也带着一股温婉的感觉。
穗禾一步步的紧紧的靠向安景舒,她这丈夫好生奇怪,昨日还不允许自己去她的房内,今日却又偷偷摸摸来我房里,穗禾看着她,却悄悄的钻入其怀中,“夫君若是一人觉得害怕,便留在这儿,陪我青灯读字可好?”
安景舒看着穗禾,“若如此,甚好。”
安景舒将头调转了过来后,只是转头的功夫,安景舒便松开了穗禾,将身体站的笔直,他似乎又恢复了那光风霁月的样子。
那样冷清,“你既然还要用功读书,那我便自己回房休息了。”
“莫非夫君在怪我?” 穗禾刚被那拥抱温暖,如今又脱离开来,实在心中难过,她将手帕攥紧,同时也在渲染自己的情绪,尽量的让声音听起来带着克制的声音。
“我明白夫君娶我之意,我无以为报,只是夫君若是真的不喜我这般,大可不必勉强,你我二人,便当作陌路路人就好。”
“夫人,穗禾!” 那人终于是着急了。
“我娶你,原本确实并非出于喜欢,我只是不愿娶那些世家贵女,若娶了她们,我怕是连安稳觉都睡不成了,而你又并非天府人士,与朝堂也并无瓜葛,我娶你只是为了安心。”
“那夫君到底有何不安心的?” 穗禾拉着那人的手。
“若夫君言语,我必相陪,只怕夫君不愿信我......” 说着穗禾便慢慢的松开了那人的手。
“我本是来自羌州的小女子,来到天府实属不易,只是为了将羌州地界的实情禀报于女帝,可又无门,所以便入了陆府,却不料陆府却并非我所打探的那样,我原以为我能靠着科考如何,可却在知晓了这世间的残酷后,才发现,我这心愿,是永远实现不了的。”
“你我二人,若是能够每日都像如此便好了。” 安景舒看着穗禾说道。
“你可是想要绊倒那所谓的天凌王?” 安景舒言罢。
穗禾看着安景舒,眼中的震惊让手先一步的将那人捂住了嘴。
“夫君如何得知?”
“那天凌王,我原以为只是歌谣里唱的,没想到是真的。” 这安景舒自言自语着。
“如此,我便知晓了。” 安景舒紧紧的攥着穗禾的手。
“我会帮你的。”
穗禾看着安景舒,她疑惑,她不解,安景舒如何帮?
如今她被那么多人盯着,就连每日亲密的时间都被人死死的把控着,她就算是再蠢也看明白了。
那皇太女与安景舒介绍过多少的贵女,个个娇俏的,哪一个不比她好看。
而她为何却偏偏选中了自己,这一切,穗禾当真以为是安景舒想要利用她这么简单吗?
穗禾呆呆的看着安景舒,而一切也都在不言之中。
安景舒将穗禾抱住,手却轻轻的抚摸过穗禾的头,只是轻轻的将吻落在那人的头上,“等事情过去了,我自然会向你解释,如果我能够过去的话。”
“好,” 眼看终于结束了这一问一答的噩梦,穗禾却只觉得松了一口气,“我等夫君。”
穗禾的余光瞥到了那画轴,幸而不太显眼。
穗禾一脸深情的看着安景舒,“那,今夜,我便陪着夫君共度这良宵吧?”
穗禾顺势将画轴余下的部分也彻底塞了进去。
“怎的,夫人不看了吗?” 两人像是打太极一般看着对方。
“书何时都能看,可那夫君不一样。” 穗禾看着安景舒说道。
她得让安景舒不起疑心的离开这里,穗禾趴在那人的肩头,“夫君,我有些困,我要去睡觉了。”
说着便拽着安景舒往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