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你敢耍我!”陆少爷如今一脸的血红,像是被气急了。
可是那幻境中的灼烧感却还依旧存在。
可她明明刚刚说了,莫非着公子也是在试探自己?
“陆公子,穗禾说的句句属实,还请公子!”
“好你个穗禾,看来你心竟不在我身上,是又扒上了高枝儿,怕落人闲话,这么着急和陆家划分界限?”
陆少爷笑的冷酷,比这外面吹的风要冷个千百倍。
穗禾明明刚刚说了,还是说,那无常说的是真的,如果自己将前世所知晓的信息说出口就要遭受惩罚。
那火辣的灼烧感,穗禾将胳膊处的衣服掀了开来,却并无一点儿烧痕。
她不得不相信,可她如今却是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确实想要抱一个大腿,可抱大腿却是一个技术活,而如今,她犯了所有错误抱大腿的方式。
“公子,老爷吩咐关于地图的事儿不能和你说。”
那人还在笑眯眯的,“他?呵呵,不过,你倒是有趣。”
陆公子似乎有些满意穗禾的行为,于是喝了一口之后,将手里的杯子放到了一旁。
“那你可知晓为何今年开了女子的科考?”
陆公子似乎望眼欲穿了穗禾的想法,“可如果你入了奴籍,你猜,你还有这个机会吗?”
穗禾看着陆公子,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拿这个开玩笑,穗禾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两个人。
可如今的这场面,不正是她自己做的吗?
她冷静的想着对策。
那笑声却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你不会以为我要把你弄到我们家当丫鬟吧?”
“不过,事成之后,倒是可以给你封个嫔妃什么的。”
穗禾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
“什么?”
陆公子看着穗禾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可还是摇了摇头。
“你啊,既然知晓了那地图,便要想的大一些,不然不是得给我当洗脚婢吗?”
可听这陆公子的那些话,穗禾却只觉得后背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原来是因为这些......
她竟然没有看清这陆公子竟然如此的大逆不道,连这样的话都敢说出口。
“你可在听我讲话?”
穗禾听着那话,却如何也说不出口,他竟然想要成为帝王!
进城那日,她是见过皇太孙的,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贵公子模样,想来,那日城外的八九不离十就是陆家的人。
是陆家谋害皇太孙不成!
这样,上一世对于一些事情就串起来了。
穗禾猛然失神,她似乎又看到了什么,只见那公子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出现了幻觉一样,只是一秒,一些零零碎碎的信息便已经冲进了穗禾的大脑。
她好像发现了一个规律,可这又意味着什么?
那幻景似乎只是恢复了穗禾的一些记忆,又或者,是来迷幻她的,穗禾不敢再妄下论断,她如今只觉得她的双眼怕是瞎了,怎么敢跟着这么一个人。
她抬头,那双眼却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陆公子竟然要提前卷入太子与皇太女的争斗!
如果自己这一世再如此,依旧需要重来,等待缓过神之后。
“穗禾,你在发什么愣,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好嘛?我成为了公主的驸马,这天下自然就成了我的,而公主拥有天下,我拥有公主,岂不是美事?”
这笑声让穗禾觉得后背发凉。
“陆公子,你说什么?”穗禾不可置信,她一开始只是意味陆公子跟自己的父亲作对,只是为了气父亲,却不料打的是这个蠢主意。
她还当真以为她就是要跟随公主的,如今看来,他只是一个没有远大志向的,只会空想的人。
穗禾原本以为自己所选之人会好一些,如今看来,这把局面已经成了死局,不论从那个方面看,她都没有选择。
“你不是说要帮助我吗?”陆少爷上下打量了穗禾一眼。
“到时候你给我做小,可好?”
“公子,你怕不是疯了吧!”穗禾看着那张脸,却只觉得自己的眼瞎,就算再过一世也是如此的。
她的决策便已经失去了对于自己最有利的。
“穗禾,你可愿做我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