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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年级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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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考试的帷幕

霍格沃茨的六月,空气中弥漫着夏日特有的草木芬芳与……浓得化不开的紧张气息。期末考试如同悬在每个学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连最顽劣的捣蛋鬼也不得不暂时收敛心思,一头扎进书本和羊皮纸堆里。

对于莉莉·伊万斯和西弗勒斯·斯内普而言,这场考试更像是一场精心控制的表演。他们需要展现足够的才能,以符合“有天赋的麻瓜出身女巫”和“有些潜力的混血斯莱特林”的身份,同时又必须小心翼翼地隐藏起远超同龄人的知识储备和魔法理解。

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尖声喊着指令,莉莉流畅地让一只凤梨跳着踢踏舞滑过桌面,动作精准,笑容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初次成功的喜悦,赢得了弗立维教授满意的点头和加分。而在一旁,西弗勒斯同样完成了咒语,但他的凤梨动作略显生硬,仿佛只是勉强达标,他本人则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迅速收起了魔杖。弗立维教授对他只是例行公事地说了句“通过,斯内普先生”,并未多留意。

但在魔药课上,斯拉格霍恩教授挺着他的大肚子,在弥漫着各种古怪气味的教室里穿梭。莉莉的缓和剂熬制得无可挑剔,颜色、澄澈度、药效都近乎完美,斯拉格霍恩毫不吝啬地给予了“ Outstanding !我亲爱的孩子!”的赞誉,圆脸上堆满了对“明日之星”的欣赏。而当他的目光扫过西弗勒斯的坩埚时,里面的药剂同样呈现出教科书般的淡金色,但仔细看去,似乎比莉莉的那份略微深沉了一丁点,气泡的消散速度也慢了半拍——极其微小的瑕疵,足以让它在“优秀”的范畴内,却无法拔得头筹。斯拉格霍恩摸了摸他的海象胡须,赞许道:“很好,斯内普,很有潜力,继续保持。”便转向了下一位学生。西弗勒斯垂着眼睑,面无表情地清理着坩埚,仿佛对这份“尚可”的评价毫不在意。

变形术、天文、魔法史……每一场考试,莉莉都游刃有余,稳定地占据着年级第一的位置,她的聪慧与努力有目共睹,是教授们眼中的模范生。而西弗勒斯,则精准地控制着自己的分数,始终徘徊在年级第十名左右。这个名次足以让他在斯莱特林站稳脚跟,证明他不是个废物,又不至于优秀到引来埃弗里、穆尔塞伯之流,乃至更高年级的纯血统狂热分子的过度关注。在那些人的眼里,一个混血拥有过于耀眼的天赋,本身就是一种僭越。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城堡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混杂着解脱与欢欣的喧闹。羊皮纸被抛向空中,墨水瓶被不小心碰翻也无人计较,学生们像冲出牢笼的小兽,尽情释放着积压数周的紧张情绪。

第二节:学院杯的归属与各自的盘算

学期结束前的最后一天,年终宴会在礼堂举行。四张长桌旁坐满了兴奋的学生,礼堂上空飘扬着代表各自学院的旗帜——猩红金狮的格兰芬多,蓝铜鹰隼的拉文克劳,黄黑獾鼠的赫奇帕奇,以及银绿蟒蛇的斯莱特林。

邓布利多教授站起来,礼堂瞬间安静下来。他微笑着,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扫过全场。

“又是一年过去了!”他声音洪亮,“在尽情享受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须麻烦大家听听一个老头的陈词滥调……学院杯的评分……”

他依次宣布着各学院的分数。格兰芬多因魁地奇杯的胜利和部分学生的“英勇行为”(尽管也扣了不少分)分数可观;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紧随其后。最后,他清了清嗓子。

“然而,最近的一些事件,也必须被考虑在内……”

他开始为一些行为加分。主要是斯莱特林——他们在魔药和魔咒竞赛中的出色表现(巧妙地避开了提及具体人名,尤其是混血),以及“对学校规章制度的模范遵守”(这引来格兰芬多桌一些不满的嘘声,被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镇压了下去)。

当邓布利多最终宣布“斯莱特林学院,获得学院杯!”时,斯莱特林长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绿色的银色装饰瞬间从天花板上垂落,取代了其他颜色的旗帜。银蛇徽章在每个人胸前闪耀。

埃弗里、穆尔塞伯等人兴奋地敲打着桌子,高声谈笑,仿佛这荣誉是他们亲手挣来。卢修斯·马尔福作为级长,维持着矜持的傲慢,但嘴角那抹满意的弧度显示了他的心情。他甚至罕见地朝着低年级这边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时,在西弗勒斯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一个成绩尚可、安分守己的混血,目前看来,还不值得浪费太多注意力。

西弗勒斯坐在喧闹的人群中,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烤牛肉,仿佛周围的狂欢与他无关。他眼角的余光能瞥见格兰芬多长桌那边,莉莉正和她的朋友们坐在一起,她也在鼓掌,脸上带着符合场合的、礼貌的微笑,但那双绿眼睛里,没有多少真正的喜悦,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学院杯?不过是邓布利多平衡各方、激励学生的小把戏。真正的战场,远非这礼堂内的分数所能衡量。

第三节:假期的抉择与无声的交流

宴会结束后,学生们各自返回公共休息室,收拾行李,准备明天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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