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放有所怀疑:“这…能报销?”
“我说能就能!”徐垣拿起一个抱枕就朝谢放丢过去。“你走!”
谢放没躲,让抱枕砸了脸。“抱歉,我走了。”
“啪嗒!”关门的声音,谢放真的走了。
偌大的房子里就剩徐垣一个。他本是个十分刻苦,从不轻易示弱。但今天,他却如个受伤的幼兽,把自己逐渐地蜷缩成一团,并伴有一点几不可闻的呜咽声。
其实这个时候,另一方的谢放心里也不好受。
“谢放,别想了别想了。”走在路上,谢放不停拍着自己的脸。“他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你现在也不能肖想任何人。”
“玛德,好难啊!”
谢放绷着的一口气彻底泄了。
“要不还是回去找他吧!”
谢放往回走了两步,又站住不去了。
“不行不行,不能去。”
“原来是个傻子!”谢放正纠结时,一个中年男声突然传来。“可恨我那好大哥,宁可让个傻子继承夜巡人,也不让我。”
谢放一脸莫名的朝声音方向看去,然后认出来人身份:“谢颐师叔?”
谢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谢放。“怎么?你还认得我?”
“当然认得!”谢放笑道:“我爸带我回家那年,不刚好你抓鬼反被鬼耍吗?”
“你…”谢颐怒极:“不许再提此事。”
“不提就不提呗,凶什么?”谢放打量谢颐:“师叔来找我干什么?如果是养老的话,我可没钱。”
“谁要你的钱?”谢颐气得眉毛都快竖起来了。“我来是要告诉你,臭小子,你那个死鬼老爸死的早,没机会让我打败他,现在,我要正式向你宣战。”
“宣战?”谢放歪了一边嘴角,挤出个很奇怪的表情。“师叔你这些年不见了,是不是被抓去哪个精神病院了?”
“你才去精神病院!”谢颐指着谢放。“你给我记住了,我一定会打败你,成为真正的夜巡人。”
谢颐说完就走了,谢放也没追,甚至阴阳怪气学起谢颐的话:
“我会成为真正的夜巡人。”
“玛德,这世上还有傻子求着做这倒霉差事呢,累不说,还没钱,还…”
谢放念到这,抬头看向徐垣家的地方。那里还亮着灯,人应该是没睡。
“还不能谈恋爱。”
“唉!爸啊!你到底为什么说夜巡人可以是任何人,就是不能是师叔呢?让他做多好,正好他想做,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