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渊把瓶子晃了晃,心说不是吧,这玩意儿是他的骨头他都用不了吗?
这人竟然这么卑鄙?对他的瓶子做了什么?!
不过,他还能打不过一个卑鄙小人?
“你干什么了?”
“你走不掉了。”
狗屁!他走不走得掉是这人说了算吗?
“我拦不住你,但你也没办法让你的武器的恢复。你是替谁来杀晨渡的?”
“关你什么事?现在马上把我的武器复原。”
“我就不复原。”
印渊不知道这人哪来的那么大口气,他轻轻松松就能把这人劈了好不好?这人怎么突然就有自信了?
难不成他留了什么很恶心的东西在他瓶子里?
印渊把瓶子倒过来,但里面什么也没有,可就是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小瓶子,也无法变换形态。
“你的实力很强,为我做事吧。”
“美死你得了。”
印渊毫不客气地回。
晨澜的神情僵硬了一下,但依旧不死心,“你当我的手下,我可以给你很多东西。”
“你自己留着吧。”
晨澜有点生气,但他也不能发作,而是继续劝:“你不像是自己想来杀晨渡的,不也是帮别人做事?你觉得我开不出比他好的条件?”
印渊不想跟他废话,他觉得晨澜的这个能力挺恐怖的,况且晨澜忽然如此从容,万一把他的别的武器也搞得失效了怎么办?所以他也不敢贸然对晨澜做什么。
但晨澜此时不仅是从容了,甚至还挺骄傲的,貌似很自信于他的财力和资源。
印渊真想给他一对白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他面前那么傲的人。
于是印渊故意说:“他把自己都给我了,你能给?”
契约都签了,可不是呢!
晨澜的表情果然变了,然后说出了他能给的更能打动人的东西。
印渊确定被工资打动了,但他要那么多钱也没用啊,他已经有了不少“存款”了。主要是他已经和地府签了那纯压榨的零工资“劳务合同”,他不想再给晨澜打工。
而且他给晨澜打工就相当于是做了晨澜的小弟,他怎么能给别人当小弟呢?
印渊转了转手里的小瓶,淡然道:“是挺诱人的,但我不需要。而且,你更需要你的命吧?你要是再不把它复原,我可就没耐心了。”
说着,印渊提着刀向晨澜走去。
晨澜往后退着,“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
“怎么不敢?你又比晨渡高级多少?”
他连一把手晨渡都能杀,怎么就杀不了晨澜?
但他的话好像戳中了晨澜的痛处,于是晨澜的神情在短暂的错愕过后就转为了愤怒。
印渊看出来了,但他不想收敛,反而继续挑衅,“感觉你还不如晨渡。”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晨澜,但晨澜没有向印渊动手,毕竟他又打不过印渊,他忍住了,也没再后退。
“你知道什么?!”
印渊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什么都不想知道,他只想让这孙子赶紧把他的瓶子复原,别耽误了他的旅游。
不然,他就真的要让晨家一个继承人都没有了。
因为晨家对外公布的一直是说只有一个独生子,从来没说是双胞胎。
晨渡是有孩子的,但印渊感觉,现在或许也没有了,所以唯一的继承人只能是这个“晨渡”。
“我还有急事,你要不想死就把它复原!”
“你杀不了我。”
印渊不信,认为晨澜在耍帅,他怎么就杀不了晨澜?他只是不想多收个人头而已。
其实,他也不是对晨澜动的手脚束手无策,毕竟这不是普通武器,那些方法都不可能让他的这些东西永久失灵,但受损或许无可避免,不过印渊感觉这些应该都和他一样能自愈,只是时间问题,早晚都能好。而且如果要去星辰那儿借古剑再养一会儿,或许能好得更快。
晨澜不给他复原,他就只能用脚走出医院,有点麻烦。但如果晨澜还要和他僵持,那他只能挟持晨澜了,起码这样的话他走出医院的时候就没有人会阻拦他了,多少能轻松点。
印渊收了刀,短刀在他垂下的手中慢慢变成短小的匕首,他有些无奈又懒洋洋地说了句“那好吧”,声音微拖着调,走到晨澜身边。
晨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对他有所警惕。
“那我们换个事儿说。”
印渊的语气依旧懒洋洋的,他惯用这种方法来分散别人的注意力。
随后他胳膊一抬,把晨澜揽了过去。
另一只手也自然地把匕首抵在晨澜的脖子边,无可奈何道:“那只能委屈你当我的人质了。”
晨澜:……?
他就这么被挟持了?他刚才还以为印渊真的有事!
“你,那你不管你的武器了?”
晨澜现在能看出来想留下印渊应该是没可能了,所以印渊就这样不计较了?甚至……还不打算报复他?
“就你那点儿本事我过会儿就能解决,你不复原我也能让它复原,只是慢点儿而已,我还有事儿,不能陪你闹了。”
印渊拖着晨澜要往外走,但发现这人好像愣住了,于是他抬膝踢了晨澜一下,说:“不割你。走不动路了?”
“你干什么呢?”
然后印渊欠兮兮地又踢了一下,说:“踢你一下怎么了?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