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礼给了印渊一个白眼,懒得搭理他了,和印渊这种看着好像还行但其实没有心的人说不到一起去。
不过印渊是不会在十一清醒的时候说这样的话的,不然,十一肯定会很受打击的,他也不是那么没良心。
“他这种情况要上报妖委会的,你们,打算怎么办?”
印渊和张礼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把震惊又疑惑的目光移向护士,“还有这情况?”
——
弋尾再看见星辰,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
但他还是能猜出来星辰找他应该是有事的,不然的话,报复他应该也算是个事儿。
“你的法力,作用具体是什么?”
“啊?”
弋尾不是没听明白,只是没觉得星辰会来问他这个。
他的法力是让承受者再被困到之前的心结里,又不是凭空捏造出什么幻境,所以具体作用效果是什么,星辰自己不应该很清楚吗?
“那,你看到了什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噢,你是想知道自己所见是真是假?那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真的。”
真的?
竟然是真的?
星辰不安地握住吊坠,可古剑现在就在他身边,这不会错。
弋尾看着星辰难以接受的神情,也有些于心不忍,就试图给星辰一点希望,“呃……或许,有时候,也会是你对未来某些事情的恐惧。”
不过那也是不是杞人忧天忧来的,所以还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才会让星辰那么担心。
不过星辰听了弋尾的话后,又觉得可能是这种“特殊情况”。
但他,好像也没有想过自己如果没能护好古剑之后的结局。
可他如果没能护住古剑,让那些人抢走的话,古剑极有可能会被那样对待。
可是这又有些不对劲了,后来,古剑应该是逃出去了,他如果是害怕古剑被人掠夺,又怎么会再最后幻想一个,好的结局?
自我安慰?
怎么说都很奇怪。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自从背负了“守护古剑”这个使命以来,就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保护不了古剑。
所以星辰也无法自欺欺人。
要么是他把自己的担心也忘了,要么就是,那的确是之前发生过的。
可是,古剑是他们的传家宝,甚至有第一个拥有古剑的人的记载,就是从来没有被人掠夺过啊!
而且几千年都过去了,他那时看到的,分明是几千年后的时代,那就只能是他的幻想了吧?
好烦,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却什么都想知道。
那不然,能不能让弋尾,再对他施一次法?
弋尾表示,这要求我这辈子没见过。
“呃,如果你真的需要并且能帮到你,我乐意效劳,可是我现在被他这链子捆着,根本用不了妖力。”
既然如此,星辰只能等印渊带弋尾签好契约回去之后才能再试试了。
不过,那样的话,就只能等到晚上了。
因为三月一他们说过了这阵子印渊就该忙了,晚上整夜都不在家,而晚上三月一他们也会进瓶子里睡觉,或许弋尾也会进去,不过就算弋尾不进去,旁边只有一只妖怪,也不会让他感觉什么不适。
毕竟,要是一堆妖怪看着他……确实挺尴尬的。
感觉要等好久。
而且印渊和张礼还没出来,是十一那边又有什么事,还是说他们要再陪十一一会儿?
弋尾有些无聊,就时不时发出一些声音,却无端让星辰有些急躁。
然后,弋尾又八卦起来。
星辰不想回答弋尾的疑问,他自己都没把自己搞明白,哪有心思替弋尾解惑?
算了,那他就不在这儿待着了。
“你这就走了?能不能帮我松开一会儿?”
星辰被弋尾骗过一次,现在决不会轻易满足弋尾的要求了。
“不行,得印渊自己来。”
“行行行,瞧你紧张的,那你和印渊是什么关系?这个总能说吧?”
“……什么关系也不是。”
弋尾一脸“你看我信吗”地看着星辰。
算了,不说算了。
不过,原来是个叛逆弟弟,难怪印渊对他也不上心。
于是星辰打算去找印渊,但此时的印渊却有些着急地出来了,然后来到车边,打开车门对里面的弋尾说:“你竟然还坐得住?没来过医院还是不懂妖界法规?”
弋尾:?靠,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