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渊直接踹开了门,他甚至没想到自己能这么有劲。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门质量太差。
弋尾听到声音的时候都震惊了,怎么可能找得过来?这还是人吗?
张礼还在应付下面看门的小鬼,印渊看了一下,这里有妖有鬼,有点棘手啊。
这让他又打起了星辰的那把剑的主意。
这些死鬼,一个二个的不去投胎非要在人间徘徊,搞得现在出生的都是畜牲!
没人了,地府只能往畜牲道借点魂了,所以现在的人都不算人了。
以后死了更是……算了,免得说他不爱护动物。
弋尾见势不妙,立马挟持住星辰,他尾款还没拿到,自然不能让星辰被人救走,而且带走星辰以后,他根本不愁买家。
而且,这人竟然拿着把小刀就过来了,真实实力不知道但一定不弱,让鬼大王陪着耗去吧,他可不打算帮忙,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他甚至,还希望鬼大王折在这人手里,这样他就白得了定金。
星辰一时不备,被弋尾钳制住了,他求助的目光投向印渊。
弋尾拖着他要离开,但他也没让弋尾如意,可也只是暂时能让弋尾别直接拖走自己。
可是弋尾又有些忌惮印渊,毕竟印渊竟然这么快就能找到这个地方来,那他又能带着星辰躲到哪去?
鬼大王也没想到印渊会那么快就来了,他让弋尾赶紧解开星辰的项链,毕竟项链一解,星辰的保护罩就没了。他打不过印渊,还掳不走一个手无寸铁又什么也不会的小孩吗?
但弋尾也不是傻子,他把项链摘了,万一这鬼就不认账了怎么办?带着星辰就跑怎么办?
他上哪儿追尾款去?而且他肯定追不上鬼大王,更别说找到他在哪了。
况且万一印渊因为他的举动而生气,又缠上他了怎么办?
于是一鬼一妖僵持了一阵。
印渊却突然冲弋尾抬了抬下巴,神情算不上严肃,但也没有那么随意了,“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弋尾震惊了一瞬,印渊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岂料下一秒,在一声极轻的金属分离的声音响起后,星辰脖子上的项链快速断开,向弋尾的脖子裹去。
速度快到弋尾根本反应不及,脖子被细链缠绕,他甚至被细链的力道带着后退了两步。
刺痛感和知悉感同时袭来,弋尾慌忙去扯那条细链。
与此同时,匕首向着鬼大王投掷过去,鬼大王散作一团,匕首刺在了墙壁上。
星辰在听到轻响后就伸手接住了要掉落的挂坠,匕首就从他身前一两米处掷了过去,他心惊了一瞬。
这些都发生在同一时间,而印渊没去拔匕首,他跑到星辰身边,赶在为了躲避匕首而闪开的鬼大王之前。
弋尾此时也扯开了项链,手指上已然被勒出了鲜血,脖子上也有一圈刺目的红痕。
弋尾很生气,但生气归生气,跑路还是最要紧的。
细链突然从他手中飞了出去,印渊接住了带血的细链,有点黏糊糊的,手感不太好。
印渊带着星辰退到门边,此时张礼也正好赶来,印渊把星辰往张礼那一塞,却又问也不问就夺了星辰手里的吊坠。
星辰愣了一下,于是,印渊来救他时的光辉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愤怒催出的阴险。
可偏偏张礼只想着带星辰先走一步,星辰连句话都来不及说就被张礼拉走了。
鬼大王:我靠,你还用这一招?
“好用,为什么不用?”
弋尾一秒也不想多留,可印渊也根本不给他们逃跑的时间,长剑刚出鞘,剑就劈了过来。
不过印渊考虑到这不是在天台,就收了不少劲儿。
挥剑时跟没力气似的,弋尾看着印渊咬牙切齿,侮辱谁呢?偏偏他又真的没有能力和印渊打。
印渊拔出了自己的匕首,把剑鞘往一边扔了过去,但是准头不太行,扔到地上了,摔得还挺响。
他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丝愧疚,还好星辰不在,不然要心疼哭了吧?
原本刃身略显短窄的匕首却随着印渊的挥动逐渐变长,最后变成了一把长剑。
印渊又开始耍帅了,而且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手白刃一手黑刃,应该还是挺帅的吧!
或许也不是,他听过使双刀的,但没听过使双剑的。
于是,黑色匕首又由剑变成了刀。印渊悠哉悠哉地把视线移到星辰的那把宝贝上,意料之外的,它竟然也变成了一把长刀。
弋尾眼睛都瞪大了,这是人?!!
印渊在惊奇过后也很满意自己的双刀。
弋尾:现在叛变还来得及吗?
鬼大王:我不当大王了,你来当吧!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弋尾立即单膝下跪,一脸忠诚,低着头,“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助纣为虐了!”
印渊又将视线移向鬼大王,但鬼大王已经死过一次了,肯定是能跑则跑,于是他就跑了。
而印渊也懒得追,料他下次也不敢来了。而且他也不能分身,要真追鬼去了能不能追到鬼另说,但这妖怪肯定就能趁机逃跑。
弋尾紧张地直咽口水,他以为印渊会不在意他,或者是骂他几句,再不济抽他几鞭子,就会让他走了。
结果,印渊没走,还说看上他了!
印渊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弧度,满眼欣赏地看着弋尾,还一边点头。
想着这妖怪看着机灵,能改过自新是最好,不能的话印渊也不怕,他有的是方法让这妖怪改过自新。
所以,要不就留着?正好家里缺个机灵的妖怪看家。实力也可以,在十一之上,他这,还算是捡了个便宜。
而且长得也不错,还是只狐狸,挺稀有的吧?毛茸茸的,原形应该挺可爱的,手感应该也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