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印渊丝毫不脸红地小声对星辰说:“哎,你对老板卖个萌,她会不会高兴地送你一个鸭腿?想吃吗?去试试!”
星辰无语地看向印渊,这么尴尬又厚脸皮的事他才不会干。
星辰摇摇头,没搭理印渊了。
印渊给星辰点的是大碗,星辰也吃完了,看来孩子是真饿了。
临走时印渊又让星辰和老板挥手告别,这样说不定下次再来就能真有卤鸭腿吃。
星辰比一般的十五岁的孩子都要高,目测可能有一米七五,印渊感觉他看上去并不显小。
难道,是因为长得好看?
这倒是说得过去。
犹豫半天,星辰又问了印渊一个问题:“印渊,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等会儿,以后在外面喊我哥。”
星辰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哦”了一声。
“不想喊,感觉还没有‘喂’亲切。”
呃……很奇怪的感觉。
星辰没再说话了,印渊看见星辰在看自己,就问:“怎么了?你不高兴啊?”
“……不是。”
星辰忽然有一股冲动,他想把他的名字的真正含义告诉印渊。
一个东西会有很多个名称,但不是每个名称都能指代得好那个东西。
但忽然,他又不想说了。
好像,印渊并不是他该告知的那个人。
印渊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脚步一顿,“我去,忘了给三月一他们带晚饭了,再回去一趟。”
并且印渊也没买菜,不然明天后天吃什么呢?
于是两人折返,正好这个时候也有老头老太太出来摆摊卖菜了。
星辰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蔬菜,觉得自己在吃的方面根本不存在喜好,他只有一个标准:能吃就好,好吃更好。
两人满载而归后,三妖两人比较和谐地相处了一会儿。
但星辰防备心重,好奇心轻,没事就守在剑旁边,生怕被人偷了。
三只妖怪啃着白菜聊天,印渊则在落地窗旁边思考人生。
他想着,今天晚上不想再去上班了。
他甚至,想就此摆烂,卷那么狠干什么呢?
还不如就天天垫底,然后晚上能少忙一会儿,白天还能多打份零工,或者干点别的事儿,也可以适当改善一下现在的生活状况。
于是,他豁然开朗,升不了职就升不了呗,多大点儿事?等到契约到期,他就可以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印渊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但他懒得去纠结自己为什么会凭空以一个成年人的状态出现在这里。
或许,他确实是“本地人”,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他忘记了自己最开始的记忆。
这个可能其实比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