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送外卖这个工作还是鲍宏和张礼给他找的,于是他们在奶茶店取餐时常能碰到。
作为外卖小哥,印渊是戴口罩的,所以星辰就不用戴了。
所以那天下午,他们两个就把星辰当成了印渊的……儿子。
然后就对着星辰这个“小印渊”来了兴趣。
再加上星辰那时对陌生环境的害怕模样,还让张礼生出了一种当哥哥的责任感。
印渊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逗小孩,过去给他们一人一脚。
“干什么呢?”
那边两人纠结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道:“你儿子怎么那么大了?”
印渊当时自己都不知道星辰的身份,星辰也不愿意和他们两个说话,所以面对他们的疑问,印渊也无法回答,就说回头再告诉他们。
鲍宏已有家室,女儿比星辰小几岁,所以就对星辰很是上心。
张礼和印渊差不多大,但总想往脸上打钉子,可家里人不允许,他就会买一堆假的贴脸上,每天都贴,晚上也不例外。
印渊一开始觉得是有点帅的,但是后来,看习惯了就莫名有些讨厌了。
但张礼对钉子的热爱依旧不减,印渊就尽量让自己忽视。
不过,也不知道张礼是出于什么心理,也可能是星辰就是很招人喜欢,反正张礼对星辰很上心。
前两天做任务的时候,印渊把星辰的来历告诉了他们两个,张礼就一直念叨想再见见星辰。
印渊看着张礼,微微皱眉。
张礼发誓道:“哥们,我保证对他没有非分之想,对你更没有!可能,就是……我其实有一个当哥哥的心愿。”
印渊懒得听张礼鬼扯。
不过这两个人都是他信得过的,他也没多隐瞒。
所以,当印渊说明天带星辰去他家做客以后,张礼很是激动,连印渊让他回头过来把屋子里的符文再画一遍高级些的,他都没有提任何条件。
印渊感觉自己占到了便宜,心情也好了不少。
星辰做什么事都不太熟练,而且,本来那三只妖怪对人类的生活技能就不是特别了解,教出来的星辰就……跟个生活残废似的。
印渊都快困了,星辰还没从浴室出来,他都担心那小子是不是晕里面了。
“你还没洗好吗?”
“……好了。”
“那你,怎么洗那么久?”
星辰没说话,印渊不知道他这是不想告诉自己,还是不好意思告诉自己。
印渊正想再回床上躺着,星辰就正好出来了。
看着星辰不再滴水的长发,印渊是知道他怎么在里面那么久了。
“三月一他们没告诉你有吹风机这种东西吗?”
星辰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笨,就更不好意思了,“……说了,但,我不会用。”
印渊无语了。
“那,那你之前怎么洗头的?没洗?”
“都是,三月一给我吹的。”
印渊感觉自己捡了个祖宗回来。
“三月一很乐意伺候你?”
星辰没想到印渊会突然这么说,他怎么知道三月一会不会乐意伺候他?他又没问过。不过,三月一既然愿意帮他吹头发,那应该就是不排斥的,可这也不代表乐意。
“我……不知道。”
印渊可是三月一的投喂者,都没有这待遇!
这几只妖怪也真是……他都不想说了。
于是,印渊又放出三月一,说:“你给他吹头吧。”
三月一还真就没有一点怨言。
印渊有一点不爽,但不多。
因为,他的头发也没有需要三月一给他吹的必要。
算了,星辰是小孩子,他才没必要计较。
于是,在印渊走后,三月一悄悄问星辰:“你是不是怕印渊啊?”
星辰承认了。
三月一笑了笑,说:“他有什么好怕的?不用怕,他是个好人,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星辰难为地笑了笑。
其实他不止是怕印渊,他还因为今天印渊擅自拔他的剑的事有些不高兴,因为印渊根本不知道那把剑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他也怕印渊以后会真的有要“借用”他的剑的时候,他现在寄人篱下,若是印渊真的要借……就算他不借,他也打不过印渊,所以还是得借。
一想到这,他就有些懊恼。
他也纳闷,为什么印渊可以把他的剑使的那样好。
但,他自己却不行。
甚至,自己都不是一名剑客,没有用剑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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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后天进行业绩结算然后“论功行封”的,但突然通知提前了,就在明天。
突然提前,印渊虽然不是“老员工”,但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