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又过了几天,四人才终于到了凌家,此时此刻的第五稔歌,只觉得那几天的日子简直算得上是度日如年。
先是心里那股预感越来越强烈,后是她从家中秘密寄来的信件里知晓,凌家这次是要找一个家族先开刀
她得知这个消息后,想要立刻与微生青蕤她们说这件事情,可是书信来得太晚了,她要说的时候,船却已经到了凌家,事已至此,也就只能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去解决了
微生青蕤看着凌家为了这宴将周围布置的繁华又奢靡,她不禁想到一路上,她看到的那些饿得瘦骨嶙峋的老百姓,一时之间竟然难以言说。
“月见?”
宋持云的呼唤声叫微生青蕤立即回过神来,她看着身旁人担忧的神情,道:“我没事,就是从船上才下来,现在走在地上还有点不适应。”她想:“简直是糟糕透了,我现在必须得抓紧打起精神,不能有一丝的懈怠与错漏”
而在不远之外,凌秦安目光死死地看着微生青蕤,她脸上带着笑,可是那份笑却是越看越瘆人。
而在她身旁的凌秦阳看着自家妹妹如此的样子,他不由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尽是无奈:“妹妹,你在想什么?”
“让微生青蕤跌落泥潭。”凌秦安笑着回应道:“她啊,实在是太耀眼了,我想把她拽到泥里,这样我就不用仰望着看她了。”
她此刻脸上表情不再是笑容,而是变得有些憎恶起来,凌秦安一直在嫉妒微生青蕤身边的每一个人,也包括微生青蕤她本人。
她自幼时见微生青蕤起便一直在憧憬她,可微生青蕤就如一轮高高在上的明月一般,谁都不可靠近,谁都不能让她沾染凡尘
可是为什么?她会对第五稔歌露出微笑呢?她为什么偏偏只在乎宋持云呢?为什么温柔的一切给了她们,而自己只能像一只阴暗的老鼠一样窥探她
与微生青蕤成为朋友这个想法不是没有想过,可每当想要说出口或者是靠近她时,微生青蕤总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她总是这样。
凌秦安羡慕宋持云,她或者说所有人都知道,宋持云是微生青蕤最重要的人,两个人之间仿佛就像是一朵并蒂莲般"同根同源,同生同灭。"
没有人能把她们分开。
凌秦安便是如此的嫉妒这样的微生青蕤,她的心,她的一切,从她凌秦安初见时她时便早就明白了,宋持云永远都是微生青蕤除了棠邑之外最最在乎的人。
但是没有关系,凌秦安再一次笑了起来,她想:“很快就不会了,很快就不会这样了,微生青蕤啊,你就这么从高高在上的微生少主落入泥潭吧!”
凌秦阳此刻只是沉默地看着身旁的妹妹,他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凌秦安对微生青蕤执念那么深
凌家对待孩子虽然不说一视同仁,但物质上没亏待过他们兄妹啊?凌秦阳自己也是从小看着凌秦安长大的,明明小时候没有见到微生青蕤之前还好好的
骄纵又自信,可直到见到了微生青蕤之后就变得如此的奇怪,有的时候凌秦阳在想他的教育是不是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