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云见微生青蕤如此,她也跟着轻轻地哼唱了起来,就仿佛回到了两人小时候一样,此刻看着两人的嬷嬷则感慨道:“要不是老周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现在估计早就打趣起你们了。”
她看着两人此刻的样子,忍不住想起了以前两人的模样,她感慨道:“你们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也越发地厉害了。”
她将手中的眉笔放下,道:“好了,持云你这也可以了,现在该和少主去祠堂上香祭祖了。”宋持云习惯性地牵上了微生青蕤的手,她道:“好的,我们现在就过去!”
两人在去祠堂的路上,异常安静,直到两人到了祠堂的门口,微生青蕤忽然认真地看着宋持云说道:“宋持云,你陪我一起吧。”
此话一出,宋持云一顿,她看着微生青蕤,道:“月见,这似乎不符合规矩吧?”
“有什么不符合规矩的?”微生青蕤平静的说道:“你是我的亲信,是未来微生家的副宗主,你进去有什么地方不符合规矩?”
话说到此,宋持云的眉梢是藏着压不住的欢喜,她胸肩轻挺,就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藏不住的雀跃,她道:“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祠堂内
微生青蕤看着熟悉的事物与面前的列祖列宗牌位,她与宋持云手中各拿了三根香,虔诚的对着那些牌位叩了三下
她道:“列祖列宗在上!晚辈微生青蕤!谨承宗族之命继少主之位。此生定遵祖训!守基业、护宗亲、顾百姓!不负先祖荫蔽、族人所托!恪守我的职责!直至海枯石烂!直至死亡!”
说完,微生青蕤此时此刻脑子里不禁想到了从前,毕竟自己也算是常客了,而再次回到这里真的是恍如隔世。
小时候如果有哪些地方让微生絮不满意的话,便总会来这里罚跪,有的时候甚至会被戒尺抽,有的时候单纯的跪上一天。
那时的自己总会悄悄地哭上几顿,但被发现后会罚跪得更久,毕竟微生家的少主不能轻易落泪,所以当时微生青蕤只能把那些委屈打碎了,再咽回在肚子里。
可今日,自己是站在这里的,没有戒尺抽打在身上的痛感,没有跪在这里,没有感受着自己的膝盖点得变得酸疼再到麻木
宋持云此刻忽然开口道:“微生家列祖列宗在上!我宋持云以性命为誓,将此生用自己的全部来守护与捍卫微生青蕤的一切。”
微生青蕤看着身旁人如同那天在后山那天一样,在此郑重说出了守护的誓言,微生青蕤也清楚,宋持云确实做到了
前世的命悬一线与生死相随,宋持云都做到了。
微生青蕤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变得酸涩无比,她紧紧地握住了宋持云的手,过了半晌,但又松开了。
微生青蕤道:“走吧,现在该到了昭告棠邑所有的人的时候了。”两人就这么朝着城楼的地方走去。
一时之间,微生青蕤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忽然好模糊,再次经历继承仪式的的自己,现在的自己都有些不真实了
消散的虚影与自己所回忆起的那一切。
而这些,在与宋持云一步一步踏上城楼的台阶时,那些忧虑此刻通通烟消云散,此刻的宋持云退到层楼的门外,静静等待着微生青蕤完成着最后的继承
而门内的微生青蕤,她先是看到城楼之下的棠邑,她看着百姓幸福的样子,欢呼自己继承少主的样子,后是看到了一脸严肃的微生絮
风吹过,她头上的发带随风飘起。
微生青蕤想起先前说的那些话,随即她缓缓地屈膝跪下,缓缓伸抬手,静静地等待着微生絮将那个代表少主才能拥有的令牌递给自己
她的神情肃穆且坚定,她说:“我将不负这个位置,我将用生命来守护棠邑的百姓。”
“父亲,请您将信物交给我,让我成为微生少主吧。”
微生絮看着面前的女儿,他缓缓地将手中代表微生家少主才能拥有的令牌正式递给微生青蕤,他道:“记住你说的话,用你的生命,你的一切来守护棠邑的所有。”
“女儿,定不会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