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身体,浑身僵硬难受,狠狠地伸展几下,才缓解疲劳。
她看着还在昏睡的少年,借着蒙蒙晨光,能清楚地看到少年俊朗的眉眼,光洁的面庞和……肿胀的嘴唇。
料想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陈曦疑惑,这药竟然真这么霸道,自己也被传染了。
看了看四周是一处郊外的水边,还是得想办法出城。
她又看向了不远处的马。
靠近还在昏睡的少年:“你说的,钱都给我,我可拿了?”
少年没动。
陈曦继续说:“还有你那匹马挺好的,也送给我吧!”
“还得借一下你的外套……”
吴璘感觉有人在对自己说话,哼了一声。
陈曦说:“既然你答应,那我就都带走了。”
陈曦见少年还迷糊着,得抓紧跑路,心里说了句对不住,又自我安慰:这小伙儿一看就是个富二代,肯定不在乎这点钱和一匹马,对姐来说可是活命的配置。
从少年身下拽出外套穿上,又将少年的钱袋翻出来……
有叠的整齐的交子,有一锭小金子,大块的银子,倒出碎银塞进怀里,重新把钱袋塞回去,牵马离开。
陈曦牵着马沿着河岸走,总觉得浑身发紧,她狠狠地伸了几个懒腰,蹦蹦跳跳活动开来,这荒郊野外的估计寒气入体。
听到骨头咯嘣咯嘣地响,有一种长高的错觉,一直紧绷的身体好像忽然能够展开,经常疼痛的后背竟然不疼了!全身舒畅。
难道这就是开荤带来的好处?
她发觉自己竟然在回味昨晚的事,看了一眼白马,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已经走了很久,这才发现,竟然迷路了。
停下脚步,陈曦试着和马沟通:“小白马,我累得很,看来得骑你了,但是我没骑过马,你不能吓唬我,还有咱们俩迷路了。你认得路吗?咱们得找人来搭救你家主人,你可听好了,咱们是回城里去找人。”
说着靠近白马,白马有些不自在打了个响鼻,但是没有踢她,于是陈曦得寸进尺贴了上去,慢慢往上爬。
白马一个响亮的响鼻,陈曦吓一跳没爬上去。
白马灰律律地叫,像是嘲笑。
陈曦又靠上去,白马一抖脖子,陈曦滑了下来…
不知道尝试了几次,陈曦在白马的嘲笑中,终于爬上马背。
她趴在马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白马灰律律的叫了两声,似乎在赞赏陈曦的成功,不用陈曦说话,踢踢踏踏的朝前走,她赶紧搂住马脖子。
这马肯定在笑话自己。
陈曦仔细回忆以前去马场导游说的要领,发现那时候是有人牵着自己只负责坐着,压根不算骑马。
接着努力回忆少年是怎么骑马的。
试着放松,她又有些不放心,叮嘱白马:“小白,我骑过马的,我不是菜鸟。”
你别欺负我:“你只要不把我颠下去,咱们好好地,一起回城请大夫,救你主人。”
她一手轻轻地搂着马脖子,一手攥紧缰绳,幸好这马没有马镫,不然还担心掉下去被拖着走,不死也得残。
白马踢嗒踢嗒的悠闲地走着,根本不理陈曦,陈曦悬着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许久过后,白马还是不紧不慢地踢踏,陈曦忍不了:“大哥你倒是跑啊,你这样啥时候咱们才能看见人烟。”
白马似乎听懂了,竟缓缓加速跑了起来。
陈曦忍不住赞叹:“good boy。”
直到进了城,马儿停在一处药店门口她才真正明白,这匹白马不能留,它真能听懂人话。
陈曦牵着马走在大街上,盘算着怎么出城,自己没有公凭、路引,需要合法身份,还得多复制几个。
吴璘睁开眼睛,一阵疼痛:“嘶!”
低头发现自己衣衫散乱,丑女已经不在。
他动了一下,身体仍隐隐作痛,又重新躺了回去。
只觉得脖颈痒痒的,野外蚊虫多,以为是蚊子叮咬,伸手去挠,碰到一个光滑的虫钉在脖颈上,掉落在掌心,并没在意随手拍落。
那东西掉到衣服上,像是一颗黑色珠子,吴璘拈起来看了看,什么虫这么奇特?
左右没看出什么端倪,看到散落一地的衣裤,先穿戴起来。
穿戴整齐才发现找不到自己的外衫,钱袋在不远处。
他勉强走过去,看见钱袋里散碎银子都不见了。
四周静悄悄,只有鸟叫虫鸣。
照夜呢?
吴璘心下一沉,接连打了几声呼哨毫无动静,心中恼怒,果然马不见了。
这个丑女竟然将他的马盗走。
查看自己余下的物件,外衫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