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有点好奇。”栗山花见立马接话,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真田说过的。”
“好吧,那我去厨房看看东西好了没。”真田妈妈意犹未尽地起身离开,临行前又嘱托道:“要好好玩哦。”
“是!”
看着栗山花见终于放下一直握紧的茶杯,真田弦一郎不好意思地为母亲解释:“妈妈只是有点儿太高兴了。”
“嗯,阿姨很好。”对于这样的热情栗山花见不觉得有什么,这和她家里的长辈比起来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只是很久没经历过,才显得有些生疏罢了。
想着那些上来抱着就是亲昵的宝贝、乖乖的长辈,栗山花见不禁打了个寒颤,实在是有些磨人了。
“花见是觉得冷吗?”幸村精市关切的问。
真田宅很大,由各处不同的部屋组成,又因为家里大多都是身体火气茂盛的男性,所以室内的空调开得很足。
谢绝幸村精市想要递外套的心思,栗山花见拢住拉开的衣服,“我只是想起了难以抗拒的事情。”
幸村精市:“很可怕吗?”
栗山花见沉吟片刻,用拇指和食指紧贴在一起,只留下一点儿细小的距离,认真道:“有一点点,更多的是沉甸甸的。”
看着那点儿几乎趋于无的距离,幸村精市若有所思地站起身,“好吧,真田已经准备好咯。”
听见这话,栗山花见扭头看向桌对面,却发现坐在那儿的真田弦一郎早已起身,此刻正眼神询问她:走吗?
客随主便,栗山花见站起身,用行动表示:走。
因为家里不止有他自己,所以真田弦一郎带他们去的都是属于自己的空间和公共区域。
栗山花见和幸村精市并肩跟在真田弦一郎身后,眼神认真的观察着这座宅子的建筑特点和风格。
是和本丸很像的传统和式建筑,简约禅意、自然灵活,占地没有本丸大但是也非常的可观,部屋种类相对较少但也非常齐全。
栗山花见的视线扫过檐角落在真田弦一郎的背影上,能在城市里拥有一套这样的建筑,家里长辈肯定是有点东西的。
想起身为审神者时所居住的天守阁,栗山花见觉得这份工作非常好。本丸不仅部屋占地规模大,还拥有大片未开垦的土地以及整座有待开发的山野森林,最离谱的还得是阿水的本丸,居然还拥有一条海岸线——
那可是海岸线,可能是未来高科技的缘故,不然她是真不理解这些毫不相关的地理特征是怎么组在一起的,虽然她的本丸也有,但不得不说阿水的本丸实在是太夸张。
犹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时的震惊样,栗山花见下意识地扶住下巴,很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路过庭院里的枯山水,拐过走廊的转角,真田弦一郎推开和室素色的障子门,“禅室到了,我一般会在这里进行坐禅修行。”
栗山花见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翠色眼睛微微睁大,像小猫一样好奇看着屋内的装饰,想知道有什么不同。
虽然曾经做了很多年的审神者,但在那之前因为并不生活在霓虹,所以她对这种传统建筑其实并不了解。
禅室地上铺着原木色的叠席,布置得很简约,整个空间除了地上用来打坐的蒲团和角落里用来放香的矮架外,就只有墙上那副巨大的用圆形的框裱起来的静字了。
这点倒是和江雪祂们的禅室很像,栗山花见点点头。
因为特殊原因,真田家的禅室和道场的位置几乎呈相对状,书法室在中间,而客厅是离得相对最近的地方,所以真田弦一郎先带着两人参观禅室,然后是书法室,最后才是道场。
……
小孩子的步距始终不敌大人,兜兜转转,等三人到达最后的道场时,真田妈妈已经等在了回廊上。
“东西已经准备好咯,等回去就能吃了。”
栗山花见/幸村精市:“谢谢阿姨!”
“谢谢妈妈,我带他们参观完道场就回去。”真田弦一郎仰起头,认真地看着母亲。
真田妈妈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走吧,我们一起,阿姨可以给你们补充讲解哦。”
然后就是耳熟能详的“来都来了,要不要试试”的故事。
栗山花见眼眸微动,调整竹刀,趁真田弦一郎还没反应过来,以一记迅速的突刺猛地向前,刀尖狠狠落在他咽喉护具的中央。
得本后,她并未停顿,借助刚才的势头与反应过来的真田弦一郎交错而过,快步拉开距离。趁对方身体还在因为冲击微微前倾,栗山花见垫足为轴,压低重心竹刀用力,刀尖反身侧劈,点在他腰侧的腹部防具上。
二本!是她赢了。
因为不是正式比赛,两人的赛后礼进行得尤为简洁。
栗山花见鞠完躬摘下面罩,将被带乱的长发拨回脑后,和真田弦一郎并肩往场边走。
“小家伙,很不错嘛。”真田弦右门卫沉声开口。
“爷爷!”真田弦一郎的眼睛一亮,不好意思道:“这是我的朋友栗山花见。”
然后扭头看向小伙伴,“这是我爷爷。”
“真田爷爷好。”栗山花见听着突如其来的夸奖,不好意思地握紧竹刀,“之前跟着长辈学过一点儿刀法。”
看着对方仿佛能洞穿一切虚无的眼神,栗山花见有点害怕他说出一些惊人的话。虽然她自认为隐藏得很好,但在懂行的眼里,方才的破绽和芝麻粒挑西瓜一样。
结果真田弦右门卫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留下一句“有空可以常来。”后就转身离开了。
所以她现在算是过了趟明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