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之后,品牌转让和爵位继承事宜在阿列克谢的财产智囊团运作下全速推进。
这天,何竟得到Aaron的探视通知,立刻赶去实验室。
CAIC大厦99层。
何竟经过几轮消杀之后,来到实验舱。
多日不见,他快步上前,将人紧紧拥入怀中,整张脸埋入江夺颈间,近乎贪婪地呼吸着渴望的信息素。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后颈腺体上,江夺轻笑着躲他,“痒。”
何竟的鼻子几乎贴着江夺腺体上的皮肤,深深吸气,语带抱怨,“怎么味道这么淡......”
他犬齿发痒,在江夺的腺体上磨蹭舔舐,最后,抬头瞥了眼墙上一角的监控,眉头微蹙,低声暗骂一声,手上使力将人抱起,旋进隔壁卫生间。
门刚合拢,他一把将江夺抵到墙壁上,灼热的胸口紧贴着江夺温热的脊背,他的犬牙痒得厉害,在江夺的腺体上不停地磨蹭。
“好想咬啊......江夺......我想标记你。”
与何竟的欲求不满截然不同,江夺此刻的眼里一片清明和冷静,甚至还有一丝......歉意。
“何竟哥......”他的腺体注入了休眠剂,早已闻不到任何信息素,也无法分泌信息素,现在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更清心寡欲的人了。
他听着何竟声线里的颤抖,感受着身后泰迪小狗一般的行为,轻轻叹息,轻轻转过身。
“哥,我帮你。”
说完,他缓缓蹲了下去......
......
......
(晋江文学城时刻)
事毕,江夺起身漱口、洗脸。
何竟仍从背后拥着他,将下巴抵在他肩头蹭着,不肯撒手。
江夺吐掉漱口水,任由何竟在耳边落下细密的吻,“你是不是易感期来了?不对啊,日期不对。”
“不是易感期就不能想你了?”何竟声音闷闷的,“你算算,我都忍了多久了。”
......
何竟欲求不满地小声埋怨,江夺面露无奈。
他身体现在其实没什么感觉,但是还是被何竟赤-裸裸的眼神盯得有点招架不住,“要不......再来一次?”
何竟眼睛一亮,喉结滚了滚,但最后还是松开人,替两人整理好衣服,“不了,我怕一会儿Aaron来砸门,以后都不让我来探视你了。”
说着,从衣服口袋摸出一只抑制剂,利落地扎入腺体。
冰凉的药液迅速发挥药效,带走他犬牙的痒意和身体的燥动。
待呼吸平复,他才拉着人出了卫生间,来到实验室大厅的窗台沙发上坐下。
何竟歪在沙发里,一根根摩挲着江夺的手指。他设计的七八款婚戒模型都已出炉,可总觉得,没有一款配得上这双漂亮的手。
“真是等不及了。”他低声抱怨,“回头我得问问Aaron,能不能加快进度。真要等上两年,恐怕连我也得注射腺体休眠剂了。”
江夺笑着与他十指相扣:“辛苦你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真的?”
“当然。”
何竟眼睛一亮,凑近他耳边:“我不要以后的空头支票,就现在。”
“现在?”江夺一怔,眼下他还能做什么?
只见何竟拿出手机翻找片刻,随即递到他面前。
“你看。”
江夺凑近细看,那是一张合影。古老的城堡前,五位笑容灿烂的男女,正一同望着前方的天使喷泉雕像。
“这是……你的家人?”江夺抬头看向何竟。
照片中的人很好辨认,年轻的何星河与阿列克谢怀抱着四五岁的何竟,而他们身后站着两位白发长者,想必是家中的长辈。
“对,是我爸爸、父亲和两位外公的合影。”
“不太像,”江夺仔细对比着,“你现在和照片里完全是两个模样。”
“是啊,”何竟笑起来,“大家都说我长残了。我外公是白人,小时候我是标准的白人小孩长相,褐色头发。大概十岁后,就越长越像我父亲了。”
“不残的,很好看。”
“那是!”何竟得意地扬眉,随即指向照片,“我要的补偿,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