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银市之旅没怎么给人留下啥好印象,何竟将江夺直接接回酒店,洗漱一番,坐上提前申请好航道的私人飞机直接飞回了Z市。小赵留了下来善后。
原本计划的三日行,拖拖拉拉搞了快十天,俩人都是一身的伤病,将人送去一家私人医院,做了全面检查确定没什么大碍后,索性直接打包,将人带回了家。
电话感谢了李仲辉,先是抱歉他开车不小心把车门撞瘪了,让他随便看有无喜欢的车,直接给他买辆新的,又让他帮忙再给江夺请半个月的假。
又交代公司那边的事都发他邮箱,暂时居家办公。
等把所有的事交代完,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屋子里静得可怕。何竟的视线落在江夺身上,这人正低头剥着橘子,指尖仔细地撕去白色经络。暖光落在他睫毛上,敛出一片安静的阴影。
何竟忽然觉得没劲。追究什么弯的直的,见色起意还是一见钟情,都没意义。银市医院里,当他以为真要失去江夺时,那瞬间攥住心脏的恐慌做不了假。
这就够了。
既然放不开,那就认。
至于受过的罪……他眯眼看向江夺递来橘子的手,腕骨清瘦,还留着未褪的淤痕。
行吧。他何竟比江夺年长,让这一步也无妨。来日方长,总有连本带利讨回来的时候。
想到这里,何竟心里那点别扭算是彻底通了。管他直的弯的,他现在就是稀罕江夺,这点毋庸置疑。再说了,研究院那七千多万的前期款已经打过去了,里里外外为这事快砸了一个小目标。
妈的!这得是他谈过最贵的一恋爱。花都花了,要是还不能物尽其用,那他何竟就不是流氓,是傻|逼了。
主意已定,他直接往后一躺,歪在沙发靠背上,将脚翘在茶几上,晃着腿,嘴唇轻扯,“小江,你喂哥啊!”
“......”
江夺捧着盘子的手几不可查的抖了下,随即,他拿起一片橘子递到何竟的嘴边。
“何竟哥......”
何竟张开嘴,红口白牙将果肉叼入口中,轻轻一咬,果汁迸裂,酸甜的汁水瞬间灌满口腔。
他挑起一边眉毛,眼睛肆无忌惮上下打量眼前的‘小目标’,好像嘴里咬的不是橘子而是江夺的嘴。
吃完橘子,他理直气壮的将人一把拉到怀里边,用酸甜的唇舌将人肆意品尝一番。
江夺拿盘子的手一个不稳掉落到地毯上,橙红的果肉滚了一地。
“何竟哥……”江夺浑身绷直,牙关紧闭。上次易感期,他只顾啃腺体了,吻都没接一个。
所以,这是江夺的初吻。
何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克制着轻柔地在他唇瓣上厮磨、吮.吸,时而蜻蜓点水,时而猫咪卷舌,及其耐心。
他一只手轻轻覆盖在江夺的后脖颈上,那里贴着阻隔贴,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按揉,就像一根羽毛落在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另一只手按在江夺僵直的后脊上,不停地来回抚.摸,像给昏睡的猫撸毛。
江夺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清明的眼珠子渐渐迷蒙,在何竟的巧功之下,慢慢张开了嘴。
何竟一喜,趁机长舌长驱直入,对着这盛世美颜的主人开始攻城掠地,狼吻猫舔,粘腻的亲吻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
“唔……”
良久,二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何竟看着江夺眼中堆积起来的情.欲,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打湿了下巴,心里软的不像话。捧着江夺红扑扑的脸,照着紧闭的眼皮落下轻如呼吸的吻,末了,发出满足的喟叹:这一个小目标,花的值!
何竟常年游走花丛,最是懂得见好就收,将人亲得嘴唇微肿气息不稳便鸣金收兵,去给二人张罗吃的去了。
他们现在居住的是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面积不大,100多平的两居室。因为距离那家私家医院比较近,所以暂时住了下来。
保姆助理一个没让来,既是藏了个A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也正好趁此机会,和江夺多多独处。
一来好好确定自己的心意,二来在江夺面前多表现表现。
饭做的很快,都是半成品,微波炉加热一会儿就能吃。
吃过饭,何竟嘱咐江夺吃药。
然后拿出纸笔,拉着江夺坐在桌前,“之前和你说过,需要每月给银市的信息素委员会你的资料。”
江夺点头,作为一个潜在的“信息素紊乱”嫌疑人,他必须每月上报自己的健康状况,这也是他能离开医院的条件之一。
“银市那边每月会派专人来做检查,我们现在确定下时间。你易感期固定吗?都是哪天?”
“不固定,有时一月一次,有时半年一来。情绪波动大,或者受到刺|激时发展就会很快。”江夺说完,有些紧张地看向何竟,上次他突然易感期,最大的原因就是在沙漠中飙车,腺体激素分泌飙升。
“......行吧。”他在‘易感期日期’上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