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估计已经不能看了,他想。江夺撕咬标记过腺体,缓解了一点点的牙痒狂躁,恢复了一点点清明。
嘴唇离开何竟的后颈,他看到了那被他咬得惨不忍睹的腺体。层层叠叠,牙印叠牙洞,献血混合着腺液向外渗。
他剧烈地喘息着,温度过高的呼吸喷洒在何竟脖颈上,烫得对方不住发抖。
“妈的,小混蛋,老子,给老子等着,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那人被压在身下不得动弹,嘴里却不甘示弱,一直发狠。
江夺眼神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被后颈腺体上传来的灼烧打断,牙齿再次叼上几乎没有好肉的腺体,用信息素彻底压制身下的人,他知道此刻用信息素压制人实在不道德,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也不想控制了,要怪就怪何竟自己!
谁让他招惹自己!谁让他自己巴巴地追来!谁让他、谁让他长了一张和肖明恩八成相似的脸!
想到肖明恩,他眼底突然黯淡下来,抽出皮带将人背到身后的双手捆扎结实,修长大手抚上何竟屁-股,试图拔下那条长裤。
意识到江夺的意图!已经半昏迷的何竟突然垂死挣扎起来,陡然拔高尖叫道:“江夺!你敢!我今天话撂这儿,你-他-妈的要是敢搞我,我绝对弄死你!!!”
何竟情急之下又犯了个错误---对一个易感期的alpha发狠。
“你敢搞我,我弄死你!”
任何一个alpha听了,不仅不会感到受到威胁,反而会激发起最原始的野性,成为他暴行的催化剂。
只见江夺双眼已经彻底烧着了!他的手也烧着了,烫的惊人,直接一把撕开何竟新买的裤子。
“刺啦!”
裤子的破裂声像把何竟的脑子用利刃划了道口子,他挣扎踢踹,剧烈挣扎,毕竟是个成年alpha,身体健硕,全力挣扎之下,江夺险些制止不住!
于是,江夺一口深深咬紧腺体,身下的人立刻停止挣扎,只剩剧烈喘息和颤抖的哀鸣。
“江夺…你不能这么做,我是alpha,会死人的。”
但他的示弱没有阻止对方在他身上作恶的手,反而刺-激对方更加暴力施虐。
“死不了的!我查过相关医学文献,双A只要操作恰当,致死率很低…”
“你-他-妈的果然是个同性恋!”何竟已经不抱希望,眼一闭心一横,道:“套儿,我上衣口袋里有那个!”这个是他提前准备好用来招呼江夺的,没想到最后招呼到了自己身上。
“不要那个……”
“不要你妈!你看看,我是alpha!套儿里有油,你要是今天敢生劈我,老子绝对弄死你!!!”
妈的江夺,还说查过医学文献,查过你难道不知道alpha天生是旱道,做不了下面的。这要是来硬的,绝对的旱道变血道!
被他这么一吼,江夺不情不愿的将人翻过身,正面朝上,伸手从他上衣口袋摸出好几个花花绿绿的包装袋。
他抓起几个,在何竟面前晃了晃,道:“哥,这么多种类,你选哪个?”
何竟心说我能都不选吗?但他还真不能,不然遭罪的可是他。
“蓝色的。”这个是beta专用,润滑多。本来当时他应该准备omega那种,油少的。但当时又想,估计他的小心肝是第一次,就用个油多的,少收点罪。
玛德!艹!
这次可真是阴沟里翻了大船了!
……
何竟脑子混沌,眼睛死死盯着深灰天幕渐渐挂上漫天繁星。不时传来的几声狼嚎轻轻撩拨他的神经。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知道江夺也像饿狼一般“嚎叫”喘了半天,他整个后背和双臂被粗粝的黄沙磨破了皮,渗出血来,又被对方舔舐干净。
最后,在他强烈反抗要求下,江夺才抱着人扔回车上,这才让他免得继续糟罪。
但车里的滋味也不好受!
“这次怕是得赔李仲辉辆新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