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大流氓惦记上不知道是江夺的幸与不幸,但此刻江夺可能会选择后者。
从校门口分开之后,何竟时不时就给江夺发个信息,打个电话,刚开始江夺还礼貌地回复几句,后来索性直接不再理会,十条信息2八九岁都会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何竟一颗心千思百转,工作之余都在寻思怎么能尽快把人搞到手。
何竟从英国留学回国后和朋友一起合伙开了一家风投-公司,经过几年的经营,目前发展的还不错。
他最近负责的一个项目终于落地,心情不错的何竟决定再加一把火,一定把这朵高冷之花给摘到手。
这天何竟正带着小情儿在郊区的温泉酒店泡温泉,接到了一个电话。
何竟当时正躺在酒店沙发上,一只手懒洋洋按下接通键,另一只手拍了拍小羽嫩白的屁*股,抬抬下巴示意在下面忙活的小羽继续。
“辉哥。”
“最近忙活什么呢,有段时间没见你了。”电话那头男音声音洪亮,语调慵懒,正是何竟的发小李仲辉。李仲辉这人和何竟一样,都是花-花-公-子一个。与何竟的不谈感情、明码标价、各取所需不同,李仲辉那是个绝顶渣男,他非常热衷于和十八九岁的小年轻们来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热恋期能把你宠上天,过了二十立马就踹,按他话说,恋爱对象在他那里保质期只有一两年,超过二十,天仙也不要。
“唔~”何竟正想开口说话,被小羽一个深喉,差点把持不住,低吟了一声。
“我艹,兄弟,大白天的你这就忙上了。”一阵调侃的声音钻入何竟的耳朵,“行了,别忙活了,来我这给你看几个好货色,啧啧,保你满意。”
何竟拨开小羽的脑袋,站起身披上一条毯子,踱步到阳台沙发上坐下,眯起眼睛惬意地瞟看远处被植被挡住的汤池里的靓仔,小羽贴心地给他端来一杯加了冰的啤酒,何竟干了一口,顿觉沁人心脾。
俩人又侃了几句,这才步入正题。
李仲辉的旅行社准备在西北沙漠地带新开一条旅游路线,准备拍个广告在市场进行投放。广告公司发来几波模特人选,李仲辉都不满意,决定自己亲自面试,这不,想起来他有个看男人眼光很毒辣的好哥们,顺便给俩人觅食。
李仲辉极力邀约,何竟盛情难却,于是答应第二天上午过去。
挂了电话,小羽娇羞地往何竟怀里贴。虽然跟何竟的时间不长,但他也觉察出这个英俊多金的alpha怕是已经有个新的猎物,最近找自己的次数明显减少,大多数也不能尽兴。更是在过分的时候喊他“小江”。
能让何竟心心念念的,怕是哪个还没上手的小O,自己得趁早捞些好处。
小羽猜的没错,何竟最近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平时热衷的事儿也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每次看着小羽,得需要将记忆中那张清俊的脸替换上去,事后,没有以往的满足感,有的是更加的空虚。
今天,李仲辉的一个电话,将他那点心思彻底搅和活络起来。
不行!还是得把江夺搞到手!
人生真是处处是惊喜,瞌睡正好有枕席。何竟从第一组进来的模特中一眼就看到了江夺。半个多月不见,江夺晒黑了不少,皮肤成了标准的小麦色,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何竟看到他时的狂喜,那种呼吸急促、脉搏狂跳、心脏乱撞的感觉比第一次相见,甚至有增无减。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他以为自己之前对江夺是贪图对方美色,一时兴起,现在他好像明白了,他妈的,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啊。
江夺一进入房间就注意到了坐在桌子后面的何竟,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很快回过神来,和其他人并排站定,不再看何竟。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何竟全然没在意,一颗心一双眼睛紧紧锁在眼前人身上。李仲辉碰了何竟肩膀一把,嬉笑道:“嘿,回魂了,人都出去了。要不咱接着看下一组?”
何竟从一叠简历中翻找出来江夺的,“啪”地一声拍李仲辉面前桌子上,急忙站起身朝门口走去,“甭看了,就他了!”
何竟在门外长廊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不甘心地坐上电梯跑到一楼大厅,人影也没见着,正垂头丧气呢,突然灵光一闪,一拍脑门,“卧-槽!我真-他-妈傻-逼了”
何竟掏出手机,调出江夺手机号,挺了挺身板,轻咳一声,按下通话键,很快电话接通了。
“何竟哥。”清亮通透的声音如一颗石子透过传声筒穿透耳膜,“噗通”砸进何竟的心海,激起一圈圈涟漪,荡漾到四肢百骸,何竟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酥了。
“何竟哥?”没得到回应,江夺疑惑地又喊了一声。
“哦,江夺,你现在在哪儿呢!一转眼的功夫就找不着人了。”
“我刚去了趟卫生间,这会儿正准备离开。何竟哥,你有什么事吗?”
何竟顿时松了一口气,忙道:“还真有点事,你先下来,我在一楼大厅等你。”
挂了电话,何竟转身走到一旁的仪容镜前,拿手理了理头发,抚平刚才跑皱的衣襟,牵起嘴角冲着镜子露出一个无声的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