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茵面上也逐渐红润,想来是过得不错,“还好,前段时日闹了这一出,家里也清净了不少。”
贺嘉茵现下是直接拿捏了那华伊,霍辞安心疼那妾室,贺嘉茵就把姿态放低些,就算是再想挑刺,也难。
“只是听说这毓龄郡王府有些吵闹。”
“哦?”
“欣怡前段时间不是一直神神秘秘的捣鼓什么东西嘛?”
“然后呢?”
“她呀在店面上新款,这不赔的裤衩子都没了,毓龄郡王数落了两句……”
贺嘉敏眯着眼睛,“然后她就又哭又闹了?”
贺嘉茵点了点头,贺嘉敏就知道会是这样,她的那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压根行不通。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又是一年,今年京中几户高门显贵添了孩子,热闹极了,年宴上多了些孩童的笑声。
梁婉婷出了月子,比以往丰腴了些,添了几分稳重,梁婉婷冲贺嘉敏点了点头。
年宴上不过是往年的那些菜式,节目,几人都有些无聊,不过那拓跋极与陈琦倒是添了几分新鲜感。
“你温柔些,你可是女孩子啊。”
“本郡主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拓跋极捂着脑袋,俩人打闹着,元氏侧着身子凑到元知湫身旁,“你家准备请我吃喜宴了。”
“你还得请我吃你家孙女周岁宴呢。”
宫道上,几户人家并道走在一块。
“什么时候去封地?”
“过完年。”
如今朝廷有新变动,元淮被安排去藩王,贺少瑜谋了外放。
元煦等开了春就去民间私服微访,太子监国。
君长安捉着君惟曦的小手,“叫爹爹。”君惟曦近日咿咿呀呀,留着口水,贺嘉敏给君惟曦擦着口水。
把齐月送的小胖剑塞到君惟曦手里,君惟曦咬着那玩具,露出那两颗牙,张着那大大的眼睛。
元澈见了都喜欢得不得了,“不得不说,女孩子还是得多像娘亲一点好啊。”
元玦虎头虎脑的,完完全全不似三月的孩子,倒像是五个月的,贺嘉敏摸着那孩子,“圆乎乎的。”
“可不是嘛,早知道不补那么多了,身子遭不住。”
几个孩子差不多大,性格也大不相同,君惟曦安静稳重,贺煜程机灵,元玦捣蛋些。
“若是玦哥儿乖些就更好了。”
梁婉婷叹了口气,“男孩子是调皮些的。”贺嘉敏喝了口茶。
屋外大雪纷飞,宫道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君惟曦好奇的看着屋外,君长安看孩子好奇。
出去抓了一把雪过来,冰凉的触感,君惟曦表现出新奇的样子,手心里的雪不一会儿就化成了水,低落在地上。
君长安接过一旁的帕子,把手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