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王子,这是中原不是你们北境。”
众人寻声望去,樊庭一脸严肃,那质子拓跋极脸上带着囧色,迅速低下头。
底下的未婚嫁的宫婢与官宦小姐看这拓跋极模样周正,身形高大,大多都在那儿春心荡漾。
宴席结束后,官老爷与夫人关起门来训斥自家女儿,意思大抵都差不多。
就是说那北境王现在就一个独子,嫁过去,日后就得远离家乡,北境环境恶劣,这些小姐身体也受不住。
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现下把这拓跋极给带过来,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记仇,到时候山高路远的,皇帝也没可能为了一个官员的女儿去出气。
宫里来了两道圣旨,一道是贺嘉敏得诰命的,一道是君惟曦封郡主的。
蒋欣怡叽叽喳喳的,现在她们四人里,贺嘉敏凭着君长安得了诰命,蒋欣怡是郡王妃,亦是命妇,齐月的如意郎君待中了进士,有齐御史的提携,日后得个诰命也不在话下。
贺嘉茵低着头,这个话题她是没有办法插进去的,“你也别不开心了,你夫家可是我们几个里最殷实的,衣裳首饰样样都是时下流行的。”
“是呀,简直就是富可敌国。”
贺嘉茵抬起头,厚厚的脂粉掩盖不住那憔悴的脸庞,几人下了一跳,“你咋了?”
齐月问贺嘉茵,贺嘉敏心下了然,“又是那个表妹吧,你怎么不来找我。”
“姐姐这几日因着姐夫的事已是心神不宁,妹妹又怎么能来打扰。”
“你啥呀,你姐姐不能找,不是还有我么?”
蒋欣怡有些无语,“你回去备好饭菜,我们几个今日去你家里吃饭。”
君长安今日晚上不在郡公府里吃饭,去了樊家,君惟曦送到了元氏屋子里,由元氏暂时照看。
霍老夫人看这一桌子好菜,刚想开口说贺嘉茵铺场浪费,就听见贺嘉敏的声音。
“霍老夫人近日可好哇。”
只看见为首的贺嘉敏与蒋欣怡,“几位今日怎么怎么有空。”
“我们呐,今日晚上多有打搅了。”
蒋欣怡不似贺嘉敏那般客气,直接坐下来,那女子与霍辞安才姗姗来迟,那女子径直坐下来。
“姐姐,你夫君这妾室与我家里的几个小娘怎么不大一样。”
齐月装作不经意的问起,霍辞安的笑容僵在脸上,霍辞安知道这是谁,御史家的小姐。
前段时间才在庆功宴上见过,“华小娘身子不适……”
“什么不是,她看着也不像是个病人,我家婢女一个月前在街上采买,见到她可没有这么好的气色。”
齐月直接毫不留情的戳穿霍辞安的谎言,贺嘉敏见齐月神色颇为激动,按住齐月。
“我们过来不是指责你的,今天若是我们几个不聚在一块,我们也不知道我妹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要是这事被你的对家捅到官家面前,后果你也知道,我们几家也没办法帮着,什么后果……”
“霍老爷聪明,自然知道怎么做的。”
霍辞安立马把华伊叫起来布菜,华伊尽管万般不愿,面对这几个人时终究是不敢再说什么。
“三妹妹,我们终究不能老是插手你的事情,不然本来夫妻和睦,也得反目成仇。”
几人呆在贺嘉茵的屋里,蒋欣怡点了点头,“你得自己支棱起来,你是主母,想整她,有的是法子。”
蒋欣怡突然想到什么,又继续说道:“她身边那个婢女,你多拉拢拉拢,但是别做的那么明显,如今天气冷了……”
贺嘉茵似是明白了什么,勾起了嘴角,“我知道了。”贺嘉茵又不是傻子,送走几人,换了衣裳。
霍辞安来到贺嘉茵的屋子里,大抵看在贺家与君家的面上,俩人刚歇下,就有人来请霍辞安。
贺嘉茵咬了咬牙,面上不显,按下霍辞安,“主君近日事务繁忙,好生歇着,我去照看下华小娘。”
贺嘉茵裹着厚厚的衣裳去了华伊那边,来请人的便是那贴身丫鬟,贺嘉茵装作不经意的看到那丫鬟穿着单薄。
“为何你穿的这么少?”
贺嘉茵皱着眉,继续说:“罢了,乔楹,你改明儿去库房里拿件我的旧衣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