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安笑他,樊庭唉声叹气的,“我夫人这不是怀孕了么?别的是女子怀孕,女子孕吐,我的是我夫人怀孕,我吐。
还有我前段时间带着两个小厮去山上抓了两只兔子,想着给她补补身子,结果她说兔子好可怜,现在我是做什么都不对。”
君长安回想起这几个月,自己的夫人貌似并没有樊三夫人一样,倒是安安静静的。
晚上君长安带着从酒楼买回来的点心去了梧桐苑。
正巧何嬷嬷从小厨房里拿了些菜进屋,“主君快些坐下吧,夫人在更衣,马上就好了。”
桌上的菜大多都是开胃的,“夫人最近没胃口么?”
“夫人最近总想吃点酸辣开胃的,想来应是天气炎热。”
此时贺嘉敏换好了衣服,“最近休息的不好?”
贺嘉敏精神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不打紧的,孩子如今正闹腾着,自然休息不好。”
贺嘉敏只觉得孕晚期,孩子动弹也多了,难受的很,“夫人要是缺些什么,直接找屠苏,去我的私库里拿,里面的物件不必宫里的新奇,放在官宦人家里也是少见的。
我作为男子无法替夫人受生育之苦,拿些物件儿,希望夫人能心情好些。”
贺嘉敏听完倒是很感动,至少这番话是她第一次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
午膳用完,君长安叮嘱何氏好一会儿,才回书房处理事情,蒋欣怡看君为谦与元氏的感情似乎有所好转,就找了个由头跑到梧桐苑里。
蒋欣怡吃着那些饭菜,“你不是在我婆母那用饭才过来的么?”贺嘉敏看着这狼吞虎咽的蒋欣怡,一肚子疑问。
“驸马爷看长公主的眼神都拉丝了,我还不出来,人家就得嫌我碍事。”
贺嘉敏思绪远处,这公爹是什么情况?“姑娘,三姑娘来了。”春枝的声音把贺嘉敏的思绪拉回来,“去请进来吧。”
贺嘉茵一进门口,被蒋欣怡这豪迈的吃相下了一跳,“你斯文些,那些男子才吃相也不曾如此啊。”
“坐吧。”
贺嘉茵看着心情不错,容光焕发的,看上去霍辞安对她不错,“你夫君对你还好吧,如今我身子愈发的笨重,你回门的时候,我都没回去。”
“姐姐定是要以身体为重,如今霍家在京城定居,离得也近,我想姐姐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真羡慕你们,自幼相识,我跟我家里的几个妹妹都无甚话题可聊的。”
贺嘉茵从一旁乔楹的手上接过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瞧,是一支龙凤花钗。
“喏,这是我给你添妆。”
贺嘉茵把东西推到蒋欣怡身边,贺嘉敏看见,笑了笑,“不错,这也算是符合你的身份,我也添一份吧,春华……”
“别……”
蒋欣怡叫住准备离开的春华,一脸认真的看着这两姐妹,“虽然你俩不差钱,但是我也不想欠你们的。你们过来吃酒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了。”
贺嘉茵轻笑一声,“你出嫁的时候,恰巧是我姐姐临盆的时候,我过去吃酒,到时候,你得给我外甥有点礼可就不止一份了。”
“啊?”
陈娴这几日得空,贺嘉敏准了假,可算是有空在京城里逛逛,一处铺面在喧闹的街道上格格不入。
似乎空置了许久,陈娴在隔壁的胭脂铺挑选了些胭脂水粉,不经意的打探起隔壁的铺子。
“那铺子呀,以往是一个郎中开的医官,后头好像是那侄女攀上了权贵,街坊邻里的都知道他们苛待侄女。
后面受不了闲言碎语的就搬走了,搬到哪去我们也不清楚,再后来这铺子也没人敢租用了。”
陈娴若有所思,拿着胭脂水粉准备离去,担心着这叔父婶母的安危,却被胭脂铺的掌柜叫回来。
“这小娘子,看你衣着不凡,定是在高门大户里当差的吧,这是这铺子新出的款式,你拿回去试试,好用的话,就多些介绍过来。”
陈娴推了推,掌柜的说什么都不肯拿回去,也不肯收钱,陈娴也只好拿着回去了。
何氏收拾着屋子,发现陈娴回来以后魂不守舍的,“你怎么了?是想阿娘了么?”
陈娴摇了摇头,把今天的事和何嬷嬷说了,“唉,这都是个人的造化,阿婕的娘早逝,父亲偏偏是个酒色之徒。
你那叔父婶母也算是仁尽义至了,虽说不是亲生的却也替她父母养了那么久,却落得如此的下场。
你也别往心里去,不然有了心病,这人得大病一场。”
何氏手中的动作不停,一直在忙活,“姨母,你能不能求求夫人,让夫人替我寻个好的婚事。”
陈娴望着窗外,何氏的手中的动作一顿,“我自是没问题,只是这事我得写信,问问你爹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