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茵眯了眯眼睛,蒋欣怡心中顿感不妙,连忙开口说道:“我和你嫡姐并不相识,这事你说就行,再说你不好奇吗?”
贺嘉茵听着蒋欣怡的话,心中松动,说道:“那这个送给了我姐姐,如果识得还好,若是识不得,那岂不是……”
“小物件而已,没了就没了,不打紧的。”
蒋欣怡准备原路返回,贺嘉茵心中心生邪念嘴角勾起。
“来人呐,进贼啦!”
蒋欣怡刚爬上窗檐,听见贺嘉茵的喊声,脚一滑差点摔了下去,连忙用功夫飞上屋檐走了出去。
贺嘉茵把那小物件塞进怀里,看着并无什么异样,等到贺潍赶过来时,贺嘉茵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那华贵的翟冠早已经摔在地上损坏,乔楹有些心惊胆战的,莫非是刚刚小姐惊呼的时候已经出事了?
贺潍脸色阴沉,白氏把贺嘉茵揽在怀里,安抚着贺嘉茵。
“那贼人居然深夜闯入女儿的闺房……”
贺嘉茵说了一半就缩在白氏怀里轻轻抽泣着,蒋欣怡还在的话,此时不得不感叹一句不愧是小娘养的。
“白氏你好好瞧瞧她有没有失去清白之身,还有今日之事不准传出去,更不准传到二姑娘耳朵里。”
一旦说出去,贺嘉茵这辈子就别想嫁到什么好人家,贺嘉敏也说不定会因为这个而受到惊吓导致小产。
贺嘉茵因此被禁足了一段时间,对外宣称突染风寒,损坏翟冠也被收了起来,贺潍命下人把那皇商送来的翟冠。
这翟冠却不如之前那个华贵,而是主要以绒花为主,以金为点缀。
贺嘉茵这几日倒是憋坏了,坐上马车,去了承恩侯府,贺嘉茵提前打听清楚了,这个点数,君长安正在皇宫里给皇帝议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贺嘉茵有些不安的摩挲着那胸针,“三姑娘,承恩侯府到了。”
何氏在正门里头早早的等着,“姑娘上身子可好全了?”
“谢嬷嬷关心,已经好的大差不差了。”
贺嘉茵低垂着头,也没别的心思去看那些开的正艳的花朵。
贺嘉敏坐在主位上,捧着账本,看到贺嘉茵来时,把账本给了春华。
“妹妹的风寒好些了?”
贺嘉敏轻声问道,贺嘉茵轻轻的应了声,贺嘉敏察觉到贺嘉茵的情绪。
“妹妹是有烦心事?”
贺嘉茵看着这屋子的女婢,有些语塞,“你随我来吧。”春华把贺嘉敏扶起来,扶到一旁的小书房。
“你们去外头等候,没有通传不得进。”
“妹妹坐吧。”
贺嘉茵从袖口里掏出那枚胸针,放在贺嘉敏跟前,贺嘉敏仔细看清时有些恍惚,这东西可是有十来年将近二十年没见过了……
“这小玩意儿可是你寻来哄我开心的?”
“是太尉府的那位嫡出小姐托我转交给姐姐的,她说这小玩意姐姐一定认得。”
贺嘉敏心中一跳,“姐姐,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是重生的?”
贺嘉敏抬起头来看着贺嘉茵,有些不知从何开口,“妹妹何出此言?”
“蒋小姐说,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她还一眼看穿了我是重生的,姐姐,你现在会不会觉得我这是疯魔了?”
如若贺嘉敏不是穿越者的话,此时早就叫外头的婆子压着贺嘉茵回忠义侯府了。
“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今日之事我全当不知道,妹妹的风寒尚未痊愈,且回吧。”
“也就是……姐姐,你真的是……!?”
这样说来贺嘉茵脸上浮上几层喜色,“前几日,家里出事,是那个蒋小姐找你说这事了是吧?”
贺嘉茵点了点头,“姐姐你请她过来吧,咱们几个聊聊。”
“聊什么?我这婆母虽和善,也不是善茬,她会让一个传遍京城的疯子来这儿?”
贺嘉茵从承恩侯府离开后,去了一趟蒋府,把这个事情说了一遍。
蒋欣怡思索便刻,“这还不简单,你先回去吧。”
蒋夫人听到蒋欣怡的要求有些头疼,“抛开你的名声不谈,人家现在怀着孕,长公主把她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长公主怎么可能同意你去贺夫人那,让你去学什么礼仪,免谈。”
蒋欣怡一看又开始哭闹,“你给老娘闭嘴,你一天到晚的,想要的就必须要,不给你就在这儿撒泼打滚,你这么喜欢这样做,你就在这儿给我哭个够。”
看着闹蒋夫人不行,蒋欣怡又鬼鬼祟祟的去了蒋奇的书房,蒋奇只觉得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