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潍刮了一眼贺少瑜,“我能不激动嘛?你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孙?”
韩氏在一旁咳嗽了两声,贺少瑜有些尴尬,“爹,我尽快。”贺嘉茵咬了咬嘴唇,道:“爹爹,女儿听说,长公主如今让姐姐少走动,那明日怎么办?”
贺潍摸了摸下巴,明日初二,按规矩外嫁女儿初二回娘家,贺潍脑子里灵光一闪。
“那就我们过去,瑜哥儿,你带你媳妇回她的娘家,我带着茵姐儿,晨哥儿过去瞧瞧,打个秋风。”
荣国公府里好不热闹,梁伯卿在自个儿屋里悠哉悠哉的,梁大夫人忙得团团转,看到自己丈夫在那悠闲自在的,差点把手上的账本扔他脸上。
“别在这儿晃悠,麻溜的赶紧忙活,外甥女怀了你还不赶紧收拾收拾,晚点一块过去瞧瞧。”
梁伯卿直接一口水喷了出去,……咳嗽着,“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昨个儿晚上,承恩侯府里就传出消息了。”听到这话,梁伯卿脸上浮上淡淡的愁云,梁大夫人看着梁伯卿的转变,心里也是苦涩的。
愁的是梁婉婷成婚如此久了,身为储妃,膝下竟还未有个一儿半女,“得了,如今也算是有件喜事儿,敏姐儿怀了,说不定下一个就咱婷姐儿了。”
“但愿如此吧。”
天空放了晴,不似往日那般云压着,连成一片一片的,街上热闹极了,孩童在街上放着鞭炮,与那些小贩,商铺叫卖声交织在一起。
陈叔父的医馆禁闭着双门,没人知道陈叔父拖家带口的去了哪里。
梁伯卿夫妇带着家里的,几个旁支的几个姑娘坐着马车吱吱呀呀的来到侯府,梁大夫人还严厉警告过几个姑娘,让她们老实安分些,别冲撞了侯府里的人。
梁婉莹见到贺嘉敏时倒是比以前要热络些,和那些姊妹给贺嘉敏见过礼之后便上去挽着贺嘉敏的胳膊。
另外几个姑娘是动都不敢动,贺嘉敏拍了拍梁婉莹的手,“那位便是琪表妹了吧?”
目光落至一个身穿小粉衣,面容不算得精致的姑娘身上,那姑娘上前一步,说话声音怯怯的。
“回表姐话,正是。”
贺嘉敏眼神变了又变,让她们几个姑娘坐下,“做人大大方方才行,琪表妹性子软弱些,日后怕是要受些委屈了。”
其他几房的姑娘常在京城,虽说不常走动,却也是偶尔能见着面,叽叽喳喳的,只是这梁婉琪,看着是个胆小的。
“这姑娘自幼便是生性不爱说话,也不爱争,虽然不是我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好歹养在我屋里头,我也愁着她将来的去处。”
贺嘉敏静静的听梁大夫人说着,也听得出梁大夫人话里的犹豫,便叫来的陈娴。
“带她们去花园里走走,切记了,莫要冲撞到婆母身边的老人。”
“是。”
待几个姑娘走远了以后,贺嘉敏问道:“舅母可是为了表姐一事?”梁大夫人点了点头。
贺嘉敏安慰道:“陈家姑母已经在给表姐调理了,很快的。”
“为何太医院里的太医看不出婷姐儿的身体状况呀?”
梁大夫人眉头紧锁,始终是想不明白,屋里的香炉里那香烟缓缓的从花纹空隙里流出,上升。
“太医虽是医术精湛,可是宫里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人,见过的自然没那些游医或者在外行医多年的大夫见识多。
也只会一贯的按书上的去看,看漏是难免的,舅舅舅母放宽心,陈家姑母在呢。”
花园里此时盛开的花并不多,唯有那角落的一片梅花开的正盛,梁婉莹自豪的和梁婉琪以及那些堂姊妹炫耀。
“切,好像就只是你一个人的表姐,我们的父亲与三姑母也是亲兄弟姊妹,说起来,我们与表姐还更亲近些呢。”
一个圆乎乎的姑娘反驳着梁婉莹,梁婉莹被这句话塞住了嘴,梁婉莹的脸气的鼓起来,陈娴打了圆场。
“好啦好啦,夫人他们聊得差不多了,我们快些回去吧,这儿也怪冷的,到时候感染了风寒可不好了。”
几个姑娘好奇的看着沿路的风景,承恩侯府里大多摆设都与普通侯府大相径庭,很明显是越了规矩的。
却偏偏放在这承恩侯府里显得异常合规矩,因为这些都由元氏的嫁妆里掏出来的。
“哇,不愧是承恩侯府,连我们家的荣国公府都比不上呢。”
“那肯定啊,到时候,让咱们娘亲也给我们许一门和长公主家的婚事。”
何氏不知道从哪里串了出来,“各位小姐可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语。”
几个姑娘被然冒出来的何氏下了一跳,陈娴低着头。“姨母……您怎么来了?”
“梁大夫人让我过来找找几位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