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敏经过两次接触,也确实发现这公子哥没啥太大志向,贺嘉敏想过这样就下判断是否就太过武断了。
现在看来确实是,甚至是没什么心机,马车一路颠簸,看着天差不多黑下来,找了家酒家住下,贺嘉敏看着被随从带上来的陈婕略有些吃惊。
“竟把她带上了我还不知。”
君长安吩咐过随从严加看管,不然,陈婕稍微闹点动静,贺嘉敏定是会察觉的。
小二带着几人去了楼上的房间,下楼到柜台前和掌柜的闲聊,“那两位夫人长得可真真的好看,那位带着帷帽的娘子长得肯定也不差。”
“你说话注意点啊,没看见那几人穿着华贵,那马车可是侯府规格的,万一说的话惹得贵人不快,咱家这产业可是得完犊子了。”
那小二讪讪的闭了嘴,去忙活自个儿的事,屠苏从后厨那拿了些吃食送到陈婕的房间里,“就吃这些么?”
屠苏放下手中的东西,陈婕打开食盒,不过是寻常百姓家的吃食,“有的吃你就别挑了,咱家主君和夫人的吃食也是这样的。”
陈婕此时身穿一袭白衣,眉上的胎记此时细看如同一只红鹤,肌肤雪白,若是换做寻常男子,此时恐是早已发生了什么。
可惜屠苏在京城里见惯了那些貌美的小姐,这般小家碧玉的,倒也不觉得有多好看。
“屠管事,主君叫小的来接替您,让您回主君跟前服侍。”
门外的小厮扯着嗓子喊道,屠苏瞥了一眼陈婕匆匆的回到君长安身旁,贺嘉敏此时去樊庭的屋子里,而此时的樊庭……正缩在角落里抽泣着,脸上还挂着一个红印。
“你能不能不要跟一个女子似的动不动就哭。”
君长安额角上的青筋猛跳,“你懂什么?我和我家夫人感情向来好的很,自从见了嫂子……嫂子就似有什么魔力般,我家夫人都不粘我了……哇……”
下一秒樊庭就看见头顶冒了好多颗星星出来,“安静点。”君长安转了转手腕,樊庭捂着脑袋,憋了半天,在那小声嘟囔着。
“怪不得嫂子对你只有尊重。”
“什么?”
樊庭别过脸,摸着那隐隐作痛的脑袋,君长安阴恻恻的摩拳擦掌,樊庭后背一凉,连忙站起身靠在墙上。
“你嫂子是个贤妇,自然是会对我这个丈夫尊重些。”
樊庭甩了甩袖子做到饭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慢悠悠的说着,“是心里压根没有你。”
君长安挑了挑眉,做到樊庭身旁,樊庭下意识的举起手来做防御动作,“怎么说?”樊庭见君长安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凑近君长安。
“作为一个女子,不管是未出阁还是已经做了人妇,都会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多疼爱自己一些,好比那些通房丫鬟,哪怕是出自婆母身边,都会打发出去,寻个人家或是许个管事的。
嫂子倒好,全留下来了,还时不时的劝你去那些姨娘的房里,现在又冒出来了一个陈娘子,嫂子第一反应就是纳进侯府,换做你是嫂子,嫂子是你,你乐意嫂子再纳个妾么?
还有就是啊,女子更希望自己丈夫能成为自己的依靠,为什么嫂子打算出京办事,没有和你打一声招呼呢?”君长安听完之后若有所思。
忠义侯府内
当贺嘉茵知道贺嘉敏出了京城已经是晚上了,“你可知道姐姐出京可是为了什么事?”
“不知,不管是忠义侯府还是承恩侯府都打听不出来。”
贺嘉茵轻轻关上妆奁,屋里安静的掉了根针都能听见,贺嘉茵叹了口气,挥手让乔楹下去。
一旁的豪华纯金凤冠放在一旁的饭桌上,在摇晃的烛火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