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对着元氏说着,招呼贺嘉敏上前,太后从头上摸索着,拔下一根银簪,插进贺嘉敏的发髻里。
“这簪子虽说不是时下最流行的,但做工精致。”
贺嘉敏笑着说道:“首饰物件重要的不是现下流行,而是适合自己和姑祖母对小辈的喜爱。”
下朝回到侯府的君长安看到空荡荡的梧桐苑有些摸不着头脑,转身问一旁的屠苏。
“人呢?还有那四春呢?”
何氏听到动静从屋里头出来,君长安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恭敬。
“嬷嬷,夫人呢?”
何氏福了福身,道:“太后娘娘派人来宣了旨,人夫人去宫里伺候一段时间,夫人怕侯爷担心,叫老奴在院里等等,转告一声。”
君长安有些无语,怎么不派一个小厮跑腿告知一声呢?
“快去收拾些东西,进宫。”
君长安带着东西去了皇子所,皇帝看着折返回来的君长安有些不解。
“你回来作甚?”
“舅舅,您宣旨让外甥媳妇进宫陪外祖母,却独留外甥一人在那空荡荡的侯府,多不好呀。”
皇帝笑呵呵的摸了摸那两撮胡子,道:“你不是还有两房小妾么?”
君长安直接坐在地上,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脑袋。
“这边刚成亲没多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皇帝让他起来,“去吧,早就给你们两个准备好住的地方了。”
皇帝看着这大外甥,有些许无奈,虽说他爹不成样子,他倒是与他爹,完全是相反的,或许是受了他爹的荼毒吧。
太后拉着贺嘉敏聊了好一会儿,内监带着贺嘉敏往东宫的方向走去,贺嘉敏满腹疑问,等见到君长安就明了了。
“方才我还在想,官家宣我进宫来太后娘娘跟前伺候,怎么安排来了东宫住呢,原来是你呀。”
君长安拉着贺嘉敏做到床边,捏了捏贺嘉敏鼻子。
“我呀,自个儿在家无聊,过来一块瞧瞧。”
“家里不是还有两个美人儿嘛。”
君长安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轻笑声,“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表姐?”
一个衣群华丽,面容清秀的女子进来,后头的丫头拿了些被褥进来。
“没有打扰到吧?临近年关,天儿也冷,我这呀备了些东西,给你们两个拿过来。”
贺嘉敏上去挽着梁婉婷的胳膊,语气略带着些撒娇。
“这些小事怎么能劳烦表姐亲自来呢,吩咐四春就可以了,我到这儿暂住,还没去拜访主人家,这多不好呀!”
梁婉婷笑了,拍了拍贺嘉敏的手。
“你我还论这些礼呀?你们夫妻好好聊啊,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聊。”
贺嘉敏把人送到门口,挥了挥手,“表姐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