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把我们君家的脸面全丢了吗?啊?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为何你如今行事如此荒唐,早知道当年就直接处置了那祸害!”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在屋里来回踱步,显得异常的焦躁,此时的元氏直接收拾好了东西去太后宫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太后也是有些无奈,元氏抹了抹眼泪,带着哭腔说着:“早知道父皇还在的时候,直接赐死他们两个,省的堵我的心,如今他倒好,竟然为了一个通房插手儿子房里的内宅之事,传出去也不怕被笑话……”
太后拍了拍元氏的肩膀,叹了口气。
“莫要伤心,母后给你做主便是了,传哀家懿旨,唐苘以下犯上,秘密赐死,若是驸马执意不肯,那就一块去吧。”
宫外佛寺沉闷的钟声响起,天上的云像那烈火一般,似乎要将这一切都吞噬。
梧桐苑里,秦淑贞和茯苓端坐在贺嘉敏下首,经过早上这一遭,两人心中打起了鼓,贺嘉敏放下手中的茶盏,茶盏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们放宽心,好好的恪守规矩,自然不会落得兰心那般下场,春华。”
春华端上那黑的发苦的避子汤到茯苓跟前,茯苓吞了吞口水,捏着鼻子一饮而尽,那苦涩的药味蔓延在口腔里。
“好了,都回去歇着吧,今日都累了。”
茯苓一出了梧桐苑,双脚不自觉的发软,秦淑贞摸了摸头上的那支银簪,白一眼。
“真没出息,你向来老实本分的,夫人也不会为难你。”
内监传来懿旨,唐苘直接昏过去,君为谦拉着内监的衣袍想要求求情,却被内监的一句话浇了一盆冷水。
“太后娘娘说了,如果驸马实在是舍不得,驸马跟着一块去吧。”
内监招了招手,几个小太监直接给唐苘泼了盆冷水,唐苘才悠悠的醒来,小太监直接给唐苘灌了鸩酒,没一会儿就去了。
待内监走了以后,君为谦僵硬的扭过头去看倒在地上是唐苘,原本美艳俏丽的脸早已因着七窍流血而变得狰狞。
“啊!”
一旁的族老跪在地上,有的面无表情,有的摇了摇头。
“你若是约束着她,亦或者交与长公主管教,事情就不会如此,也不会命丧黄泉,幸得并未牵连家族。”
族老心中松了口气。
哭完的元氏去了慈宁宫偏殿歇着,一旁的向嬷嬷倒是有些担心。
“公主本来就和驸马关系僵硬,如此一来日后可怎么办呀?更何况这名声传出去了……”
元氏冷哼,只道:“那又如何?你瞧瞧我那些个姊妹哪个不是性子娇纵,生活美满的,唯独我,性子在她们里最是娴静端庄,却被丈夫纵容妾室欺压到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