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姐儿,如果你是我,你和孩子生母因为婚事发生了争吵你该怎么做?”
贺嘉敏略加思考了下,说道:“自古以来,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然了,为儿女相看,自然这是家中主君和主母的事情,何须轮到一个妾室来左右,如果是主君和主母千挑万选,那也是良配,出现意见不合时,自然也要询问当事人的意见。”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敢议论姊妹之间的婚假!”
乔氏的脸上挂着泪痕,面目有些狰狞,似乎是要往贺嘉敏身上扑过来,贺潍直接把贺嘉敏护在身后,一脚把乔氏踹到在地上。
乔氏两眼一抹黑,吃力的从地上撑起来,直勾勾看向贺潍身后的贺嘉敏,那模样与当年的侯府夫人有九成相似,是当年那个荣国公府的梁氏回来了吗?
“去把茵姐儿叫来。”
贺潍的声音直接把门外的小厮下了一跳,二人对视了一眼,右边的小厮连忙撒开腿跑出去。
贺潍又命下人搬了张凳子过来让贺嘉敏做在书桌旁边。
贺潍对这个早早的就没了母亲的女儿很是心疼的,不过大部分原因还是与那原配有九分相似的脸。
梁氏去世时,贺嘉敏也已经八岁了,贺潍那段时间心里也是实在不好受,后面也一直没取续弦,贺潍从荣国公府里把丈母娘身边的管事嬷嬷请过来教导贺嘉敏掌管着忠义侯府的中馈,还时常请丈母娘教导贺嘉敏一些掌家细节。
前年贺嘉敏的嫡亲哥哥刚成婚,贺嘉敏方才慢慢的把这中馈交到这嫂子手上,不过那账房钥匙还是给了贺潍保管。
贺嘉茵一踏进这书房就发觉气氛不对劲,方才才听身边的丫鬟说自己的亲弟弟被大姐姐在书房外头逮了个正着,他还说父亲和小娘吵起来了。
“父亲安。”
乔氏跪在地上看着贺嘉茵。
“茵姐儿,今天我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的意思,我这个做父亲的给你挑皇商出身的公子哥,长相俊俏,品行端庄……”
贺嘉茵低垂着眸,良久方才出声。
“爹给女儿挑的自然是好的。”
乔氏猛的站起来,指着贺嘉茵的鼻子骂道:“你是疯了吗?你放着那侯府不要,偏偏要一个低贱的商贾!”
“小娘!”
贺嘉茵出声制止她,紧咬着嘴唇,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是大娘子给姐姐定下的婚事,你是要我做姐姐的媵妾吗?我不想做妾,我要做大娘子!”
“啪!”
书房里响起清脆的巴掌声,乔氏只觉得恨铁不成钢。
“只要你想,你用贺嘉敏的名义把他约出来,给他下药不行吗?”
贺潍听到这句话瞬间呆愣在原地,贺嘉敏反应过来。
“放肆!乔小娘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你是要拿忠义侯府女眷的名声去赌吗?”
贺潍听到贺嘉敏的呵斥迅速反应过来,“你这毒妇!茵姐儿今天起跟着韩氏叫她好好教导你一些闺中之事和礼仪好好的备嫁,晨哥儿今天起,我亲自教导,乔氏即日起送到郊外的庄子上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