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
这两人不是私奔了么?
她突然受到惊吓的样子,惹得温柔一愣,“怎么了?”
商见雪拍拍胸,喝了口蓝莓汁压惊后才说:“没事,温柔姐。温郗好漂亮。”
温柔这会一点不温柔,笑她:“是不是觉得席闻很凶?”
啊这都被看出来了么?不过席闻是看起来挺凶,但她不是怕,而是尴尬,贴脸开大后装死没成功的尴尬……
“他其实是个内心很柔软的人。”温柔似乎并不避讳提弟弟的男朋友,甚至看起来还很熟悉,“我弟比他大,但居然是被照顾的那个,一般人很难相信。”
商见雪就又忍不住偷偷转眼去瞧。
席闻在剥桔子,一瓣一瓣剥开来,细心地剔除上面的白丝后才递给温郗,温郗吃得颊边鼓鼓的,桔子汁水过盛漫至唇边,席闻甚至都没看就随手递上了纸。
没有如胶似漆的粘腻,只有老夫老夫的自然。
哇噻,原来男人和男人的爱情也可以这么美好。
商见雪光看着都有一种吃了糖的甜。
后来她又被拉去打牌。
这里是瑰棨的顶层,梁以棨特地辟了大半层出来供自己人玩,什么棋牌、桌球、电竞,好玩的应有尽有。
和她坐一桌的原来除了温柔之外,就是梁以棨和温郗,后来温柔起身接了个电话,周晏西就接替了位置。
一开始商见雪还打得有点战战兢兢,主要不是别的,是温郗坐在她对面,席闻似乎有点粘人,就撑着温郗的椅子靠背站在后面看,她一抬头就能看见人。
已经遇上了自然是打过招呼了,好在席闻什么都没说,只跟她点了个头,冷冷的样子。
温郗似乎也不太会打牌,进牌之后总会犹豫要打出哪张牌,席闻有时会给他指牌。
都是自己人打,娱乐而已,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温郗抓进去一张牌,顺手就要扔,席闻碰了一下他的肩,“换一张打。”
温郗就又缩回了手,但不理解,“啊不是一样的吗?”
席闻俯了俯身,几乎凑到温郗耳边,声音很小但商见雪在正对面读到了唇语:“她要碰。”
温郗马上“哦哦哦”,手忙脚乱把原来要丢的牌收进去,再放出来一个“伍萬”,然后就抬头看向她。
商见雪懵了一下,他的眼睛好大也好亮,好漂亮地看着她。
忽然福至心灵,她低头看自己的牌,在周晏西伸手要抓牌时急喊:“碰!”
“什么鬼?”周晏西已经抓到牌并看清楚了牌面,“把我求了好久的牌碰走了。温郗你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
“对不起了晏西小哥,我落定了。”商见雪牌技一般,最喜对对碰,有牌就碰最后碰出个光杆司令,她把最后一个牌抓在手里,冲对面的温郗比口型“谢谢”,温郗眯眼笑得好开心的样子。
商见雪觉得心都要化了,怎么会有这样温柔可爱的男人,给别人喂牌这么开心的。
再瞟一眼他身后的席闻,虽然没笑得明显,但一边嘴角已经勾歪了。
啊,好可爱的一对。
坐在下首的梁以棨抓起被周晏西放回去的那张牌就乐了,学商见雪口吻,“多谢了晏西小哥,我也落定了。”
温郗丢掉不要的牌,也说:“我落定好久了。”
周宴西“哼哼”着抓牌,随便看了眼用不上就往牌桌上一扔。
梁以棨眼疾手快推牌:“胡!”
温郗眼前一亮,也摊牌:“我也胡了!”
商见雪正准备丢牌,结果攥在手里的牌一扔到桌面:“诶?我单吊也胡牌!晏西小哥你一炮三响!”
剩下周晏西哇哇叫:“你们是不是作弊了?是不是作弊了!”
一阵笑笑闹闹,一开始略感陌生的气氛已经好了很多,商见雪也放开了打。
周晏西也不知是点背还是纯粹手气差,接连点了商见雪七次炮,嗷嗷叫:“屹哥,你老婆欺负我,快来管管她!”
姜南屹正和其他人打台球,闻言安慰他:“没事,你老婆也在欺负我。”
他说的是温柔。
牌桌位置给周晏西后,温柔就去了台球桌那边,作为曾经参加过台球锦标赛且夺过冠军的前职业台球选手,其余人均甘拜下风。
周晏西这才仿佛顺了口气,大言不惭:“呵,我老婆在台球上欺负欺负你那不在话下。”
那骄傲的样子,温柔也就看了一眼没搭理,看口型应该还说了他一句“幼稚”。
商见雪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温柔就是周晏西暗恋多年并最终通过联姻娶到的那个姐姐——
哇噻,这个搭配也好新鲜啊,稳重温柔的姐姐,幼稚咋呼的弟弟,但不懂温柔姐姐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也难怪周晏西敢怪温郗胳膊肘往外拐,原来是小姐夫。
商见雪摸牌摊牌:“自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