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也是不能耽误去公司的时间了,姜南屹站起来往外走,“那我就先回去上班儿了。晚上再来……”
他突然停住,转身,“见见。”
商见雪不明所以:“干啥?”
他眼底都是笑意,就这么看着她,说:“你是不是想让我有时间就来见你,而不只是打个电话发个信息。”
仿佛被戳穿心思,商见雪先是瞪大了眼,紧接着就红了脸,然后习惯性嘴硬:“我可没这意思你不要胡说八道啊。”见他还是这么看着她笑,商见雪只得起身推人,“走走走,上你的班儿去,你爱来不来。”
姜南屹就这么任她推着背往外走,嘴里还应:“爱来的。晚上来见你。多晚都来。”
姜南屹回到公司时,集团会议已经开完了,Cindy见他满面春风的样子,没忍住调侃:“Boss这两天,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呢?”
“借你吉言。”Boss难得接了她的调侃,好像还挺得意,“以后每天都是神仙日子。战投部,你可得给我看好了。”
Cindy跟进办公室的步伐一顿,又马上关上门,快步冲到他办公班台对面,“Boss,什么意思?”
姜南屹坐在老板椅上转了转,“就你听到的意思。”
“您要高升了?”Cindy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毕竟是少东家,往上面去是迟早的事,但还是忍不住确认一遍。
没有听到反驳,这事就算是确认了,但也还需等正式的人事任命通知下来。
“哦对了。”Cindy忽然想起要汇报的事,“上午来了位周小姐,说要约您见个面。叫周……”
“周弦月?”
“您的朋友?”
“不算。”姜南屹实话实说,和周弦月确实还算不上朋友,只不过上回商见舟相亲的事提醒了他,做珠宝的周家,刚从国外回来的周大小姐,死对头的前女友。
而已。
“她在哪?”
会客室。周弦月在这里已经坐了整整五个小时。
她从前不算个有耐心的人,做事总是风风火火、随心所欲,哪里能耐得住性子坐这么久,但现在她居然能做到了,而且心里没有一点急躁。
或许人终究是会成长的,没有谁会永远等在原地,一成不变。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周弦月抬头看向来人,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茶几桌上,从容起身招呼:“姜总,又见面了。”
看到她的一瞬间,姜南屹脑子里还是不可避免闪过上一次见面的尴尬,只他面上不显,迈步进去,有礼有节招呼:“周小姐久等,上午就来了么。”
“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不妨事。”姜南屹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Cindy进来重新添了茶,待她出去后,姜南屹才再问,“周小姐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周弦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这是我的履历和战绩,不知姜总是否看得上眼。”
姜南屹没去接,而是看向她,问:“周小姐这次回国,没想要进自家企业吗?”周氏集团旗下的黄金珠宝,在全国可都是闻名的,现下黄金大涨之际,周氏可是赚得盆满钵满。
周弦月也不意外他知道了她的身份,毕竟前些时日,她才被家里安排和商家的那个商见舟相亲,姜商两家联姻,他知道她不奇怪。
“周氏有周晏东和周晏西尽够用了。我还是喜欢我的老本行。”
姜南屹这才去看她的履历,确实优秀,在国外群狼环伺的风险投资领域,战绩斐然,眼光毒辣,一些看似不起眼的早期项目,在她的运作下已成长为行业独角兽。
他抬眸看向周弦月,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敲击着,“周小姐应该知道,姜氏的战投部,只投资姜氏上下游相关企业,其他略有涉及,但委实不多,小地方恐怕不够让周小姐施展。”
“姜总不必妄自菲薄。”周弦月有备而来,在第一次见面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功课,“您的投资眼光有目共睹。姜氏的战投部,早就够格成为独立的投资公司。相信以您的深谋远虑,必定已经着手相关事宜。事情,总要有人手去做。”
姜南屹不置可否,指尖敲击文件的频率却似乎快了半分。周弦月的话,无疑戳中了他心中某个一直以来的规划。姜氏的战投部,确实在他的引领与推动下,早已不仅仅满足于服务集团内部,只是自立门户,时机与魄力缺一不可。
“周小姐为何愿意屈就?”姜南屹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我战投部就算自立门户,也依然只是刚起步的公司。以周小姐的能力,完全可以进入行业头部平台。比如,合信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