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关注到姜南屹已经有大半年了,高中同级不同班的校友情谊自然不够她套近乎,于是多方使力,好不容易借着表姐席盛兰与姜氏合作的机会来到姜氏,以为可以近水楼台,不料合作才开端,就听说了姜氏与商氏联姻的消息。
她知道这事板上钉钉了,但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却没想到近一段时间下来,姜南屹完全不接招。
而他的联姻对象,居然就是从前埋在她胸口睡觉还流口水的小丫头,初出茅庐的,也不知道是真单纯还是假惺惺,居然完全没有被她的言行激怒。
“不算好朋友吧。”管那丫头片子出于什么心理,盛露就是故意的,遮遮掩掩又欲盖弥彰,“这几年独处过一些次罢了,我们那种关系也还不能算好朋友吧。嗯……就各取所需而已啦,你懂的。”
商见雪煞有介事点头:“哦,懂了。”
又问:“姜南屹活好吗?”
“什么?”
盛露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她虽然是崇尚自由的“女海王”,看上哪个男的都要想办法风流一段,但也不是这么直白的好吗?
这丫头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单纯?
商见雪笑得眉眼弯弯:“姐姐不是在姜氏推进合作项目吗?是时间太短还不能评判他干活的能力吗?”
这丫头绝对假单纯,扮猪吃老虎!
盛露很确定。
待数天后姜南屹出差归来,让Cindy全权负责与她对接合作项目,不必再经过他,她就更确定了。
死丫头,鸭子还没到嘴就被弄飞,味儿都闻不到了。
但是,商见雪告状了吗?
没有,她就给姜南屹的微信丢了两句话过去:
——“盛小姐刚刚来问,她的耳钉你给放哪儿了。”
——“她还夸你活很棒。点赞.jpg”
发完就把人拉进了黑名单。
连同电话号码一起。
离开姜氏时,商见雪是臭着一张脸的,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给老妈打电话抱怨、抗议。
林女士在电话那端讪讪笑,努力站到女儿的立场数落外人:“出差没有提前和你打招呼,这次算南屹不对了。赶明儿他回来必然会跟你道歉的,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啊?”
老妈胳膊肘常年往外拐,商见雪早有见识,但在这种人生大事上,老妈还一味偏心姜南屹,她就更气上加气了:
——“老妈你会不会抓重点?”
——“我要的是他的道歉吗?”
——“他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什么每天抽空和我见面培养感情,你看有用吗?”
——“就非得让我嫁是不是?我们不结婚两家到底会怎样?”
——“什么都影响不了不是吗?所有人都唬我是不是!”
完全不想再听林女士任何替姜南屹开脱的狡辩之辞,商见雪吼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一肚子气没处撒。
偏偏还有人不识相在她身后不停按喇叭,商见雪往旁边让了一下,车子居然还不走,又嘀了一下喇叭。
谁啊?
商见雪顶着烈日回头,看到身后半敞的车窗内露出戴金丝边眼镜的半张脸,皱起的眉就舒开来。
“徐小叔?”
有点意外居然在姜氏大厦的停车场碰见徐言峤的小叔叔,“您怎么在这里?”
有听徐言峤提起过,他的这位小叔在一家颇具规模的投资公司任要职。
徐北峤略略颔首,浅答:“来探望一位长辈。”
在姜氏工作的长辈?
商见雪闪过一念便抛诸脑后,跟他并不太熟,又是朋友家里长一辈的人,没什么可多说的。
她礼貌地往旁边再让了让:“那就不耽误您正事了。”
徐北峤也没有多聊的打算,但是升窗之前又问了她一句:“言峤说你要订婚了?”
额……
不得不说还是有点尴尬的,毕竟和徐言峤的小叔不熟,真的没熟到可以谈论终身大事的程度。不想干干脆脆承认,也不太方便和不太熟的人去否认这件事,只能含糊其词模棱两可“啊”了一小声。
好在确实是不熟的,徐北峤也就是顺口一问,没有别的意思,跟她说了声“恭喜”便驾车驶离。
上了自己的车后,那种尴尬的感觉还挥之不去,商见雪绞尽脑汁回想:
——我什么时候跟徐言峤提过要订婚的事了?
——绝对没提过的呀,也没有跟岳岳和兽兽提的。
——上回视频徐言峤虽然有过疑心,但她当时的造型也不是婚纱,而且当场就否认了的。
——那徐言峤怎么就知道了?
——难道是周幼心找过他了?
——啧,知道了就知道了,但就算从周幼心那里知道了,怎么这么大嘴巴呢,这种事情都要跟他小叔说叨是有什么大病!
商见雪拿出手机就要找徐言峤麻烦。
——“徐言峤,你个大嘴巴!”
——“我要订婚的事你为什么要告诉你小叔!”
徐言峤倒是回复得快,只不过直接就是懵逼状态:
——“你在说什么?”
——“你要订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紧接着徐言峤就弹了视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