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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兴了吗?
姜观鱼小心地猜测。但在他真的跟不上时,哨兵又会身后长了眼睛一样停下来,等着他追上。
十几分钟后,哨兵将姜观鱼带出了花园。
姜观鱼走了不少的路,这会儿气喘吁吁,深呼吸几口气,转过头正欲道谢,却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哨兵已经消失不见了。
既没有告诉他名字,也没有问他的名字。
大概是随手散发的善心,但不想和姜观鱼有所接触,不是什么大问题,姜观鱼很快将这件事放诸脑后。
这次姜观鱼老老实实走了前厅的大路,时间有点晚了,路上人不多,一直到前厅里,他才终于看到个活人。
是个年轻的哨兵,姿态随意地倚着罗马柱,低头在查看讯息。
他个子挺高,发色却浅,高高瘦瘦的,戴着个灰色的棒球帽,浅色的白金短发有几缕在帽檐下钻出来。
他也穿着正装,但并不呆板,宽松的黑色西装偏休闲风,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显出随性慵懒的意味。
但他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看起来和花园里那个哨兵一样难以接近。
哨兵很敏锐,察觉到姜观鱼的视线,很快抬头看过来。目光落在姜观鱼的脸上时,他顿了顿。
向导身上沾着花叶,像是刚从花丛里钻出来,颇有些狼狈,尤其那张面生却好看的脸上,还添了一道红痕。
像是被枝条划出来的,长长一道横在右边脸颊,红痕不重,但向导的皮肤太白太薄,才显得格外分明。
不过向导似乎对此还一无所知。
孟延年嘴角扬起个浅浅的笑,刚才不好接近的模样仿佛一场错觉,消失殆尽,转而是一张令人如沐春风般的脸。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向导,你看了我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