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扬起嘴角:“你管我用什么方法,反正两天后你和姜观鱼的法律关系就终止了。”
“现在你来追究这些细节,有什么用?”
秦砚春风得意,打开病房门,抬步走了进去,季柏青也随之走进去。
姜观鱼昨天照顾姜欣月没有休息好,眼底有些青色,季柏青注意到了,让人找了个可靠的护工,越快越好。
当晚,护工就收拾妥当过来了,姜观鱼也得以喘息,可以不必陪床。
季柏青想带他回家睡觉,可姜观鱼自认后天就能拿到和季柏青的离婚证件,这时候和季柏青回家,更说不清了。
他也拒绝了秦砚的邀请,最后在医院附近的酒店住下。
姜欣月的手术安排在明天,他起了个大早,却没想到,打开门时,季柏青已经在他住的房间外等着了。
“现在去医院吗?”季柏青对他笑了笑。
姜观鱼看到他眼里的血丝,一看就是昨夜没休息好,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开口:“在这里守了多久?”
“……不久。”omega轻描淡写。
信的话就有鬼了,季柏青没在门前蹲一宿估计也差不多了。
“好好照顾自己不行吗?就像以前我们还不认识那样。”
话里话外的意思,姜观鱼希望季柏青有他没他都一样。
可怎么可能一样?拥有过美好的东西,再回到一片苦海中去,是一件再残忍无比的事了。
“我……”
我做不到。
可是迎着伴侣看着他的目光,仿佛他是某种急于脱手的责任,季柏青将所有的话咽了下去,他说:“我会尽力。”
于是伴侣好像终于放心了一点点,毫不留恋地转身向医院走去。
没忘记再叮嘱他一句:“不要跟着我了,好好休息。”
那么决绝,又那么温柔。
要是一贯的冰冷,季柏青也许真会放下,可是姜姜,为什么又对他关切呢。
给他这点微薄的希望,他就不舍得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