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不能太黏着他啊。”凯伦叹了口气,把日程表摊开,“下周有个国际品牌的代言面谈,对方指定要见你,还有个大制作电影的试镜,这些都是好机会,不能因为约会耽误了。”
“放心放心,”李知夏拿起笔,在日程表上圈出重要事项,语气轻快,“我都记着呢!代言面谈我提前半小时到,试镜的剧本我都快背下来了。再说了,阿遥也会提醒我啊,他比我还怕耽误工作。”
她想起云遥昨晚还催她早点休息,别熬夜看剧本,嘴角又忍不住上扬。
凯伦看着她一脸“恋爱中”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服了你了。算了,糖水可以去吃,但必须在晚上八点前回来,明天还要早起拍外景。”
“好嘞!谢谢凯伦大经纪人!”李知夏立刻拎起包,像只雀跃的小鸟,转身就往外跑,还不忘回头喊,“我带份双皮奶给你回来!”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凯伦无奈地笑了笑,拿起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把李知夏明天的行程再核对一遍,别让她忘了。”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李知夏从来都不是会被情爱冲昏头脑的人,她只是找到了那个能让她卸下铠甲、尽情撒娇的人。
只是作为伙伴,她还是忍不住操心。毕竟秦娆那边虎视眈眈,云遥跟望月传媒的合约还没解决,更别说,还有那位李先生……
前路还有不少风浪。但看着李知夏眼底那久违的、纯粹的笑意,凯伦又觉得,或许这场“情蛊”,也不是什么坏事。
李知夏在扭转了自家经纪人对自己爱人的偏见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悄悄溜出剧组去找阿遥了。
她有时候也会惊叹自己竟然会如此迷恋一个人,可能阿遥真的是个偷心贼,他的眼底眉梢总是在她心里绕啊绕……
那晚,他们心意相通,她也终于得偿所愿,却痴心愈烧。
夜色阑珊,灯火撩人,她的唇吻上云遥温柔又忧郁的双眼。一点一点,她入侵了他的领域,像阵风席卷了所有飘荡在天边的思绪。
她是这样的勇莽,又是这样的痴狂,她让他像重燃的火,像再聚的云,像一切的新生。而他,只需要一个吻,就倾倒了她世界的众生。
缠绵着,勾连着,一直寻欢到时间也没有了尽头……
暖黄的落地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沙发上,李知夏的指尖轻轻划过云遥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温度,从他的指节一路抚到手腕。
她的动作温柔又亲昵,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可刚碰到他小臂时,就被他猛地攥住了手。
云遥的掌心很热,力道却带着点颤抖。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却又掺着浓得藏不住的哀伤。
他的长睫垂落时投下浅浅的阴影,喉结动了动,那抹令人目眩的唇瓣轻启,吐出的话却满是卑微:“知夏,我有过那样的经历……你怎么还会爱我?”
他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带着易碎的沙哑:“你是正怒放的鲜花,明媚又干净,而我……我已是被风雨打落的枯枝败叶,配不上你。”
“不准你这么说!”李知夏猛地捂住恋人的唇,她蹙着眉,有些生气又更多是满怀爱意地说:“阿遥,我不准你再这样说自己!你怎么会是枯枝败叶,你明明是……”
在云遥疑惑的目光下,李知夏红着脸继续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明明是我的春天。”
他是她最美的春色,无论是春花秋月,她都想要陪在他的身边,拾起他心中所有哀伤的碎片,直到能看见他明媚的笑脸。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云遥的全身。他愣住了,攥着她的手不自觉松了些,眼底的哀伤渐渐褪去,只剩下感动。
李知夏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角,继续小声说:“遇见你之前,我觉得日子就那样了,拍戏、工作,按部就班地走下去。可你出现了,像春天的风,吹醒了我所有的沉闷。”
她抬眼,撞进他眼底的光亮里,声音更柔,“你温柔、善良,哪怕心里藏着那么多伤,也从来没对这个世界坏过。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底,像是要拭去那残留的湿意。
云遥的喉间发紧,眼眶慢慢泛红。他重新握紧她的手,力道温柔却坚定,然后缓缓将她揽进怀里。
落地灯的光依旧温暖,两人相拥的身影在墙上印得愈发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