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用手挡了挡口鼻,忍不住咳了几声:“咳咳咳!”
“哥,你是不是冷了?”男人立刻问。
“是有点凉。”
“那咱们回去吧,别冻感冒了。你这小身板,可别真弄出‘三件套’感冒、胃疼加发烧!”
夏赢挑眉:“我有那么弱吗?”
“没有没有!”男人赶紧改口,“是我怕我自己感冒,咱们回去吧!”
海风吹得夏赢酒劲更上来了,脚步发飘;男人也晕乎乎的,两人说说笑笑地回了房间。
“叮—”房门应声解锁。男人往卡槽里插房卡时,手一滑,房卡掉在了地上。这时候夏赢已经关上了门,见状笑着说:“喝多了吧?还是我来吧。”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弯腰去捡房卡,恍惚间好像听见房间里有流水声,愣了一下。
捡起房卡往卡槽里放,却半天对不准,原来眼镜在裤兜里。
他刚要转身跟男人说“还是你来吧,我没带眼镜”,话还没出口,就顿住了。
温热的气息从背后靠近时,夏赢微微一怔。带着酒气的呼吸扫过耳畔;
夏赢想挣开,一只手却已被轻轻按住,从身后靠住了他,夏赢连转身都变得困难。
“哥……”男人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哑“哥,我想……”
夏赢没说话,也没再动,心里却一直在挣扎,这三天相处下来,若说看不出男人的示好他这三十多年算白活了。
可他从没想过会跟男人有再一次的亲密接触。他心里还在挣扎,原本只想平安过完今晚,明天各自离开,可这亲密的靠近、温热的触碰,正一点点动摇他的决心。
他没表态,努力想把事态拉回正轨。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后,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喝多了吧,弟弟?快洗澡睡觉。”
男人靠的很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你明明也有感觉,为什么不顺从内心?”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性别真的那么重要吗?”
温热吐息让夏赢只觉得思绪混乱,整个人止不住地想往后退。
夏赢用残存的理智推开男人,转身进了盥洗间。
用力关上门然后落锁,盥洗间没有一丝亮光,他害怕黑暗,他对着外面大喊:“快把灯打开,我害怕。”瞬间灯亮了。他慢慢的蹲下抱住双膝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确发现浴缸的水漫了出来,他疑惑的起身去关水龙头。
盥洗室的灯又灭了,漆黑一片,门外是男人轻轻的敲门“哥把门打开!”
“你快把灯打开!”夏赢惊恐的说。
“哥!你开门,我就把灯打开!”男人发现夏赢怕黑,为了能让夏赢出来,他只能用黑暗逼迫夏赢。
夏赢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亮光让夏赢安心了很多,外面的男人还在敲门,声音并不是很大,可能因为安静,夏赢觉得这声音震耳欲聋。
夏赢的心跳的很快,他大口的喘着气,想让自己平复下来。
他害怕敲门声,这也是夏赢原生家庭带给他的伤害。
夏赢的爸爸酗酒,每次喝多了。半夜才回来,夏赢的妈妈会把门反锁上,夏赢的爸爸一直敲门,而夏赢的妈妈就在屋内一直咒骂,可怜的小夏赢就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敲门声夹杂着咒骂声会持续一两个小时,并且每个月会发生很多次。夏赢就此落下病根,只要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就会不自觉的发抖,而如今眼看要40岁了,确依旧如此害怕这种声音。
他蜷缩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然后对着门外大喊“不要敲了,我求求你!”
男人并不知道夏赢的心病,依旧没有停手并且得意的说:“你开门我就不敲了呀,还会给你开灯,你躲着干嘛?我能吃了你吗?虽然我想尝尝你的味道,但是我不会用强的,你放心。哥!开门!”
手机眼看没电了,敲门声还在继续,夏赢的心跳好像要停止了,他努力站起来,把门锁打开。门开的那一刻男人向前一步,一把抱住夏赢,夏赢也像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再反抗,双手环着男人的腰贴在对方怀里轻轻的颤抖。
男人怔了一下,他认为这是夏赢对他示好的回应,三下两下褪去他倆的衣裤。抱着夏赢走进浴缸。
男人看见浴缸边酒店准备的洗漱用品里好像有一盒类似泡泡浴的花朵,顺手丢进浴缸里,花慢慢地散开了……
夏赢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任由男人摆弄。
……
男人做的很凶,夏赢轻声恳求……“你慢点,我的肚子好像都肿了。”男人摸着夏赢身体上明显的痕迹满意的说:“这里以后只能是我的,你听懂了吗?”男人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晰,确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夏赢不能确定自己的性向,也没办法做出任何保证。只能闭上眼睛,不做回应。
男人做得更凶了,浴缸里的水溅出大半。
“你不做保证,那我就一直这样做下去!”夏赢开出了很多次绚烂的花……
“可是你能确定以后只有我吗?你自己都不能确定的事,何必要一个口头上的承诺。”
男人慢慢停了下来,只是一瞬间便笃定的回答“我能!”
……
花又开了!他们在彼此的花海里尽情的绽放……
夏赢意识模糊的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扛着清理干净的夏赢轻轻放在床上包好,自己也躺了进去。此时夏赢醒了,他努力的望向男人,想确定一下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不是在梦里,男人看到他醒了也抵着他的额头深情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