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没发现,我在旁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埃文说,语气失落,“看来要不了多久,Lily就要不需要我这个老师了。”
“不。”
黎厉脱口而出,随即僵在原地,瞳孔晃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这一瞬的怔愣已经让埃文心满意足了,他吻了下去,熟练地勾住软舌,夺取黎厉的呼吸。
鼻尖相撞的细微疼痛成了刺激,想到刚才那些人落在黎厉腰上的视线,他的吻越发激烈。
黎厉被他吻得呼吸不顺,呜呜作响,腰也软了,他不住后仰,躺倒在洁白的单人床上。
松开时,他的嘴唇已经肿得发麻,目光缓缓聚焦,他从埃文眼里看到了自己头发凌乱,满脸潮红的模样,太奇怪了。
这种软弱的,被掌控的……自己,黎厉干脆抬起一只手臂挡在眼前。
对他掩耳盗铃般的行为,埃文笑了笑,揉捏着他滚烫的耳垂,指腹划过脖颈,一路向下,又掀起了他的校服。
“刚才是奖励,接下来,是惩罚时间。”
他沿着边缘摩挲,缓缓靠近,……
运动了会儿,黎厉出了汗,又被这么闷着,颜色早就比贴上的时候还要鲜艳,还挂着点点水珠。
……
“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关于惩罚。
上次是有人主动向他请教一道略有些超纲的物理题,但对黎厉来说不算难。他脑子里闪过的解题方法太多,一时不知道讲那个更好,再开口时,那人许是看他脸色不对,鼓起的勇气散了,忙说“不麻烦你了”,回了座位。
黎厉一肚子的话没能说出口,只能咽回去,午休时,他被埃文按在空教室,卷发少年掐住他的胯骨,唇齿一遍遍流连过他的后腰腰窝,逼着他把没讲出来的解题方法都讲了个遍。
等黎厉回到教室,午休已经快结束了,他沉默地上前,将一张折过的纸条放在了那人桌上。
回到座位时,他下摆略有湿润,脚步也有些虚浮,一坐下就将脑袋埋进了臂弯里,一副“别来打扰我的”模样,叫人摸不着头脑。
伸长了脖子想看,又怕是战书一类的,不敢动,好奇得不行。直到那人吃完饭回来,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打开,才发现那是一张写满了解题思路与步骤的纸条。
甚至还列举了几道换汤不换药的灵活变题,密密麻麻,简洁明了,只要不是太笨的,看一眼就能厘清。
那人后来还专门向黎厉道了谢。
但是这次,黎厉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他不安地放下手臂,忍不住动了动腰,立刻遭到了惩戒。
“让你动了吗?”
埃文一巴掌扇了过去,蒙着层晶莹微光的面包体紧实而Q弹,晃出诱人的波浪,他的呼吸更沉了。
在黎厉茫然的目光中,埃文用棉签沾了碘伏,在破皮处来回打转,“Lily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掀衣服呢?我不记得教过你,要用身材来吸引他们的注意。”
“我没有……”
黎厉弓着背,想躲,但身后就是床,他躲也躲不掉哪里去,被埃文拽住脚踝拖回来,棉签紧追不舍,一遍一遍绕着画圈。
他眼睛都红了,一米八七的大高个,都快把自己给缩成一小团了,还是没能躲过。
汝·被抹得水光淋漓,埃文还用两根一起,筷子一样夹住,轻扯,本来就肿的又大了一圈。
床单被黎厉抓得满是褶皱,他难耐地喘息着,眼里的水光越积越多,顺着眼尾滑落。
涣散的视线清明一瞬,看清了悬在自己胸口的手臂,缠着层厚厚的绷带。
他的脚踝还被埃文抓着,而埃文“伤得不轻,连笔都没法拿”的右手,正拿着两根沾满了碘伏的棉签。
“哎呀。”
埃文惊呼着,棉签掉落在沟壑之中,蜿蜒出一道褐痕,“怎么办呢,被Lily发现了。”
无论是言语和神态却都没多少歉意,他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黎厉的反应,眼底,有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与紧张。
黎厉想起这些天,他每次课间去厕所隔间更换时,………
但每次换完回来,他都会忍不住因为逐渐习惯的身体与难消羞耻的交战而绷着脸,故意不理会埃文一会儿,以示抗议。
不过,该做的笔记黎厉还是会帮他做,埃文一呼痛,他又会把埃文拉走,主动掀起衣摆喂进去。
可是如果,埃文早就好了呢?
自己真的没发觉吗……
黎厉沉默地垂下眼睫,许久,他撑住埃文的肩膀,缓缓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重新贴好胸贴,将痕迹掩埋在校服之下。
“我先走了。”
语调有些冷漠。
掀开帘子之前,他回头看了眼埃文的裤子,被烫到一般收回视线,欲言又止,“你,快点弄……马上要下课了。”
看着他透着慌乱的背影,埃文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狭小的医务室中,越来越大,越来越愉悦。
……,不加掩饰的声音听得黎厉耳根发烫,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却还是站在帘子外,一动不动。
不知道站了多久,黎厉脚底发麻,直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哼,他才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剩下埃文嗅着空气里残余的,属于黎厉的味道。
“He's so sweet,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