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写的好的论文是这样子写的,他的研究对象是那个,”
我:“然后他写有一些男的看见漂亮姑娘就心动,但是漂亮姑娘又不和他说话,于是他就开始贬低她”
王嘉龙:“完全没毛病”
王嘉龙:“恶臭男人惯用的伎俩”
王嘉龙:“要不然那么多男的为什么喜欢给女的造黄/谣呢”
王嘉龙:“就他高贵,loser”
我:“然后这个研究对象他是在官/场上混过的”
我:“所以他会在作品里写,就是有些人的将军肚是怎么吃成的,没有60万吃不成这样的60万的肚子,没有30万是吃不成30万的肚子”
王嘉龙:“男的吧”
我:“那肯定啊,你也不看混进去官场的女的能有多少呢?肯定比男的都少很多”
王嘉龙:“啊”
我:“总之,改了一篇头疼的,然后又上两三篇这样改的非常轻松的,我就很开心”
王嘉龙:“那不就对了,你感到轻松,那就是开心”
我:“然后最后一遍就是参考文献都有180个的……”
我:“我都心累啊”
王嘉龙:“哈”
我:“我也不能一天到晚都在改论文,然后改论文的时候我也在看其他的小说”
我:“我就问问你们噢”
王嘉龙:“讲”
我:“因为我有的在作品里也看见过嘛,就是北大荒一开始是非常荒凉的那种”
王嘉龙:“对啊”
我:“然后是上头命令,大批的青年才会去开垦那边的土地,之前没有这么大的规模的”
王嘉龙:“嗯”
王嘉龙:“起码有一两代人的功劳,北大荒才会变成北大仓的”
我:“我以为是那1/0年的时候才会要求青年去那边呢”
王嘉龙:“哈”
王嘉龙:“不是的,会早很多”
王嘉龙:“你看过三体不是吗?当初叶文洁的那个环境你应该能懂”
我:“嗯……”
我:“我还是感觉书上那句话写的很正确,是被人错/误利/用,错/误发/动的”
王嘉龙:“但是时代上的一粒沙,落到你身上就是泥石流了”
王嘉龙:“可能也有一些润人憎恨咱们国家也是经过这个时期的”
我:“嗯”
我:“可能是那种恶劣的环境才会造就出来那样的精神吧,真是佩服”
我:“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时候,那个时候保暖条件肯定也不怎么好,还要出去扫雪……”
王嘉龙:“对啊”
我:“然后现在旅游的话,可能也只有北方人能明白黑龙江冬天有多冷……我看一个小说,那个小说很明显是南方人写的,她说黑龙江1月份零下十几度”
我:“哥们,黑龙江1月份不得零下30度吗……”
王嘉龙:“啊”
我:“哦对了,还要问问”
我:“就是用粮票的时候,也是那种”
王嘉龙:“啥”
我:“比如有的稀罕东西是用票也买不到的?”
王嘉龙:“对啊”
王嘉龙:“你以为呢,大家条件都差不多”
我:“那会儿”
王嘉龙:“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王嘉龙:“很多人跑港澳不就是看到那会儿我们这边过得比内地好吗”
王嘉龙:“你和普通人说两个制/度,资/本什么的,他们能理解吗?不是看到这边过得好就来了,哪怕偷/渡也要来,说资/本吃人,也不知道,不明白是不是?”
王嘉龙:“大家吃穿用度都差不多,还会比拼呢”
王嘉龙:“你吃的上白面,他吃不到,肯定会嫉妒你啊”
王嘉龙:“别说白面了,同时期的港澳冬天能吃到的水果比同时期的北京都要多很多”
王嘉龙:“有了差别才是让人发现到不公平的存在,自然也会有人萌生要去过更好的生活的想法,他们也不会管啥制度啊,过去过好了生活才会考虑其他的事情”
我:“那也是,比如都是两个工分,有人干活卖力,有人磨洋工,反正都是两个工分嘛,没办法批判,也不好评价”
王嘉龙:“同一个工程,干二十天能拿两千块,三十天拿三千块,但是工作总量是不变的,时间是唯一的变量,你选择三十天还是二十天?二十天对公家有利,但是你拿不到更多的钱,三十天对你自己有利,对公家有损失,你会选哪个?”
王嘉龙:“况且有的人会装,装那种工作卖力但是没干多少活儿的”
王嘉龙:“这就不好说了是吧?”
王嘉龙:“人内心的想法是复杂多样的,也是瞬息万变的,光凭借着靠着人的行动要看出来人内心的想法是很困难的”
我:“偶知道……”
王嘉龙:“嗯”
我:“唉”
“别叹气啊克莉”
还拍拍我。
我:“我修改完论文就去晋城了”
我:“我爹地的同事的儿子结婚叫我爹”
王嘉龙:“好啊”
我:“然后呢我就发现”
我:“我爹的同学虽然大家都是念一个大学,出来也”
王嘉龙:“啊”
我:“嗯……有留在县城的,市里的,市里还分是不是省会和其他城市”
我:“还有的念了本科去念硕士的”
王嘉龙:“啊”
王濠镜:“遇到官/场上的人了吗”
我:“是的……虽然是我爹的同辈吧……但是能听出来就是不一样,混/官的”
王嘉龙:“起码都能说会道吧?”
我:“对”
我:“而且大部分的下一代都……”
王嘉龙:“我懂,过的好”
王嘉龙:“比你爹地混的好的,孩子聪明或者被送出去留学了这样,没事,很正常”
王嘉龙:“学/阀嘛,学/阀可不是你以为的你爹地的那辈开始的,而是你爷爷奶奶那辈,或者说,更上一辈,上上一辈……”
王嘉龙:“你别说现在都能暗/箱/操/作,前二三十年多好操作呢,更早呢?有人查吗?没联网的时候,有人敢查吗?
王嘉龙:“你是不是不太喜欢那种油嘴滑舌的”
我:“不,就是那种官/调子……人也没有很大的官/威,只能说我听人说了没几句我就知道人混官/场的”
王嘉龙:“哈哈”
我:“而且那个人还擅长调动气氛,和熟悉酒桌文化……”
王嘉龙:“现在知道为什么强调叫他们在工作日禁酒了吗”
我:“嗯……”
王嘉龙:“也没去玩啊”
我:“去了去了!哎嘿”
我:“上次和安东尼去看打铁花,这里也有”
王嘉龙:“你也不用多想,这些酒桌文化和他们是相辅相成的,除非你在这个位置,我想想”
濠镜:“好玩吗?”
我:“挺好的!本来想吃那个,肉丸方便面荷包蛋,”
濠镜:“没起来”
我:“哎嘿嘿”
我:“对,那边过油肉是带汤的……好神奇”
王濠镜:“嗯”
我:“我发现你们也没有拿那种,威压我?”
王嘉龙:“压你干嘛”
王嘉龙:“又不需要”
我:“我看米米他们讲正事都是等底下人汇报,人点点头或者怎么样,态度很高冷”
王嘉龙:“来,你和我说,你对底下人的汇报和颜悦色,人会怎么想?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我:“这样啊”
我:“那我板着脸和你们说话呢”
王嘉龙:“你不会破功吗”
王嘉龙:“再说了,这种威慑是和权力有关的,你没权你再严肃也没说用啊”
我:“是哦”
我:“那就这样吧……”
王嘉龙:“别想那么多,白板很好啊”
王嘉龙:“啃一口”
我:“然后那些长辈找到的对象都差不多,要不是一个大学的,要不是地位啊身份啊差不多的……?”
王嘉龙:“嗯”
王嘉龙:“顺顺毛”
王嘉龙:“也不需要比啊,要比那真的要从爷爷奶奶那辈儿往上比……”
我:“唉”
我:“我和一个网络上的人说某大学我这个专业的压分,她说笑死了是你自己不努力,怪学校”
我:“可是那年真的压分啊……我说你可以说我自己不努力,难道大家都不努力吗?我这还好,被压了个十分,其他人给分80.90的……语言学给分70.60的……”
括号,专业课满分一百五。两门三百。
王嘉龙:“她骂你了是不是”
我:“她说你这种人是将来赚不到钱也要骂社会的”
王嘉龙:“……这有啥关系啊,你的学习和你的工作,还有社会?”
王嘉龙:“难道她不知道现在经济下行吗?本来工作就不好找”
我:“然后我看到同年和我一样被压的,第二年继续被压分……”
王嘉龙:“放弃吧换个学校,这个学校不值当”
我:“她还说没有压分啊,明明都有考四百多的”
我:“我那年就是,400多一个,390两个,380一个,其他的分数全挤在国家线了……”
王嘉龙:“这学校也鸡贼”
我:“哦还有的学姐,被压分转头第二年换个学校考了400多”
我:“她还说我没有文学素养……请问呢?”
王嘉龙:?
王濠镜:?
王嘉龙:“我觉得你文学素养很强了啊,逻辑思维也好啊……”
王嘉龙:“你和她说你考上了”
我:“我说了,搞了半天她就是那个被压分学校的学生……人考上了,还说她们学校很好,老师都好,不知道老师为啥要为难我们”
我:“爹的!我还想问为啥压我分呢!还说我复习不到位?得亏我看书多,这学校出的题我差不多都会,结果还是被压分了”
我:“那年考了个巨人传的人文主义思想和特点,这个本科就是不是重点,顶多算名词解释的题……”
我:“还好我看过,不然高康大和庞大固埃这名字谁能记得这么清楚啊……还考的是大题”
我:“还有,论述印度文学啥来着”
我:“本来亚非文学在外国文学里就是非重点,这个印度文学的题,还是大题……”
王嘉龙:“好奇,你怎么写的”
我:“那肯定,我先写梵啊,宇宙啊”
我:“我继续写啥梵天啊,湿婆啊,轮回啊,轮回这个概念在文学作品里这么展示的”
我:“又写了啥罗摩衍那巴拉巴拉的”
我:“还好我看过印度神话一点点……能瞎编”
我:“还有啥,我想想,红楼梦和源氏物语的对比”
我:“哎呦,总之,我觉得我写的还行,还是被压了”
王嘉龙:“不用管,等她出来社会发现不是光靠自己努力就能解决事情的时候,会更加崩溃的”
我:“哼,还好意思说呢,她标点符号也不打一个……我都想和她说都是一个专业,也不要做不打标点符号的事情……”
王嘉龙:“啃口”
王濠镜:“喝口水吧”
我:“嘻嘻,谢谢”
我:“而且我觉得,搞人文社科,一点温情和关怀意识也没有……”
王嘉龙:“别管了”
我:“难道是我对我自己高要求吗?”
“才发现啊”
我:……
王嘉龙:“出去玩还有没有有趣的事?”
我:“哦,我想想”
我:“那个婚礼是新郎主持的”
王嘉龙:“搞节俭啊”
我:“不是,人和他老婆就是拼乐高认识的,所以婚礼主题也是乐高”
王嘉龙:“挺好啊,双方父母都支持”
我:“是的是的,那个新郎在读博士”
王嘉龙:“女方起码要硕士吧”
我:“嗯,非全”
王嘉龙:“哇”
王嘉龙:“那看来是女方提供经济来源”
我:“是的呀”
我:“男方说他少说几句,他们也想早点吃到自己的席”
王嘉龙:“不错”
我:“还是很好的一对儿”
我:“没有感受了,哦晋城高铁站的厕所比太原南好……”
王嘉龙:?
“你就关注厕所吗”
我:“怎么啦”
王嘉龙:“没事”
王濠镜:“那算是跑遍了全省吗?”
我:“还差吕梁和朔州啊”
王嘉龙:“山西人连应县木塔也不去啊”
我:“有机会”
我:“哦我大学去运城的时候,还偶遇到我的高中同学”
“男的女的”
我:“男的”
王嘉龙:“那真是很巧喔”
我:“你别阴阳怪气……我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跑了”
王嘉龙:“还好你是i人”
我:?
人拍拍他胸脯:“稍微放心”
我:“干嘛……”
“没事”
然后第二天梦里,
我听到有人摁我家门铃……
我家是那种人脸识别嘛,然后你从门把手那摁一下,你就能看到外面是谁。
我就凑过去摁了一下。
发现是任勇洙。
我:……
人王嘉龙还问我谁啊。
然后再犹豫半天,要不要给他开门的时候。
猛然发现这好像不是任勇洙。
我又瞅了一瞅。
哦两个任啊。
这我就放心了。
这俩逗我玩儿,一会儿一个跑前面,一会儿一个跑后面……
我说这动作变化和表情怎么感觉不对呢。
我就把这俩放进来了。
王嘉龙一看他俩的脸色变的哟。
人就是那种不想让他们进来,但是碍于礼貌,不得不让他们进来的那种表情……
主要是光一个任勇洙,他肯定就把人家打出去了。
这还有一个呢。
难不成两个都一起打出去吗。
我:“来来来换鞋”
南边那家伙,把他放进来换好鞋,他就一屁股坐在我家沙发上大爷一样的看我家。
任勇朝还很有礼貌的说了句打扰了。
把礼品放门口。
任勇洙:“哎呦可算是找到了”
任勇洙:“怎么样惊喜吗?”
王嘉龙:“没有”
任勇洙:“又没问你”
王嘉龙:“呵呵”
我:“来来来,坐”
我把阿朝领到沙发上,他自觉的坐在沙发另一端……和勇洙能有多远隔多远……
王嘉龙撕开茶包:“茶?”
任勇洙:“哇这个小区还可以啊”
我抽抽嘴角。
任勇朝:“忘记叫他闭嘴了,不好意思”
王嘉龙:“茶?”
“都行啊港仔”
王嘉龙:“我和你不怎么熟,不要叫我港仔”
任勇洙开始装西子捧心:“哦是谁天天拉我去尖沙咀蹦迪?”
王嘉龙:……
任勇洙:“早知道就不给你买那么多单了”
我:“啥啊?”
任勇洙:“大姐头你不知道吧”
王嘉龙一巴掌扇他:“管好你的嘴”
任勇洙:“怎么你做的事不敢当?我还有照片”
任勇洙:“你别看他,也是被资本炮弹和蜜糖浸泡过的,唔唔唔”
我:“喔”
王嘉龙一把把他的嘴捂上。
他和我说,“就是,那会儿快回来了,”
他有些惆怅就去蹦迪喝酒啥的……
他以为回归了就不能蹦迪喝酒。
嘛毕竟一/国/两/制,当时谁也不知道是啥样的形势。
毕竟一/国/两/制是要先拿台/湾的……
我:“我知道呀”
王嘉龙:?
任勇洙:“大姐头你也去蹦迪了吗”
任勇朝:“那种吵闹的地方有什么好的”
我:“哦大概是你俩喝高了,不知道谁叫我去收拾”
那会儿两个人喝的踉踉跄跄,还得我走过去。
一人一拳头砸过去。
王嘉龙:“居然是真的你”
我:“滚”
把王嘉龙从舞厅扒拉回来。
大概那会儿王嘉龙把我当幻觉,絮絮叨叨,说啥大哥不喜欢他,他惶恐,市民巴拉巴拉,他难受。
我:看不出来啊这小子……
我:“我把你皮鞋踩脏了”
人摇摇头:“没事”
然后我跟着他走。
他以为我还是幻觉,说我跟着他他很烦。
我:?
又絮絮叨叨。最后吐了。
我:……
我:“乱吐罚款哦”
给他手巾。
王嘉龙:“嗝,你”
我:“噫摸摸头”
结果我看见他还没擦干净就嫌弃他。
人伤心了。
莫名其妙指责我。
我:?
最后在大街上哇哇哭。
我:“扰民!”
实在是受不了又上去敲了一顿。
王嘉龙:“怎么办好心动”
我:……
王嘉龙:“啊万一要哭着喊着说要和我结婚”
我:?
自己开始嘿嘿笑。
我:“算了不管了”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
我看他对垃圾桶絮絮叨叨。
我:“可怜的娃”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想见你的时候见不到,嗝,我可是有原则的”
我:说谁啊?妹妹?
最后抱住我嗷嗷哭啊。
王嘉龙:……
嗖一下穿过客厅。
卡巴一下把门关了把自己锁起来了。
我:“看看这功夫”
任勇洙:“他是害羞了吗”
王嘉龙:“我没!”
“出丑了?还是酒喝多了吐她身上了”
我:“呃我去给你们倒茶”
王嘉龙:“你叫他们自己倒!惯的臭毛病”
任勇洙:“哎呀也不要这么说话嘛”
我:“你俩来看我的?”
“对啊”
我:“行吧,带阿朝去吃”
王嘉龙:“带上我!”
我:“我们去吃朝鲜餐……你去干嘛”
王嘉龙:“不行!”
刷一下转出来。
任勇朝:“好吃吗?不好吃我自己做”
我:“应该……好吧……我也不知道”
任勇洙:“两位帅气的欧巴,还长相差不多”
王嘉龙:“我”
他也不能直接说濠镜也住我家……
我:“好了好了”
“哼”
又傲娇了。
毕竟他和濠镜的长相呃。
反正没有两个任站一起来的震惊。
这俩八成像。
而濠镜和老王像一点……
哇:“但是我不保证超市有你们惯用的食材……?
任勇朝:“你说呢”
我:“啊,我吗?”
任勇朝:“不然,就一个异性”
我:……
我:坏了,这么多人,不会凑齐老王吧……那天濠镜不知道干嘛去了。
任勇朝拿眼神催我。
我一咬牙:“我来做吧”
我:“起码挨骂的人是我……”
王嘉龙:……
勇洙哈哈笑。
勇吵拿那种质疑的眼神看我。
王嘉龙:“你”
王嘉龙:“算了你不要处理了……浪费食物”
任勇洙:“不是,她意思是哪怕她做不好也是她的问题”
任勇洙:“但是这边饭馆做的不好,我兄弟会掀桌子”
任勇朝:“我没有”
“哎呀呀我还不了解你吗”
我:“啊?”
任勇朝冷冰冰:“闭嘴”
我:?
王嘉龙:……
我:“那我去买食材……”
任勇朝:“我去”
任勇洙:“你又不会买啦,放心交给我们,有煲汤的锅吧?”
我:“有”
因为王嘉龙王濠镜隔段时间就要给他们补水……啊不是,补汤。
这俩前脚刚走。
王嘉龙:“我不想吃紫菜饭团……”
我:“这还不好办,我开小灶给你”
王嘉龙:“哦?”
我:“做点面条……?”
人无语了:“除了面条”
我:“我不会”
王嘉龙:……
自己一个人躺沙发上了。
我:“怎么啦龙龙”
王嘉龙:“没事,我,好吧,有点不知道怎么说……没法开口”
我:?
我:“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王嘉龙:“我那会儿”
我:“没事的,不就是抱住我不放手,还差点吐我衣服上吗?”
我:“我完全·不记得·哦,你大概不知道吧,你那会儿拉着我去舞池里跳舞,该交换舞伴了把其余人凶走了”
我:“拉着我就是不放手”
王嘉龙:……
王嘉龙:“怎么会这样……”
“好丢脸”
我:“嘻嘻,没事啦”
我:“人不可能不丢脸的是吧?”
我:“还把垃圾桶当成我”
王嘉龙:“我要静静”
我:“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