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梦里是普设。
大概背景是这样,我在一个欧洲公司给人家打工。
好像要普通职员要往上升职啥的,我和另一个白人女孩是挑选对象。
经常看小说里说啊,什么欧美没有人情社会,哎呀,不可能。
咱想一想,咱都是人,咱都会偏心,那欧美人就不偏心了?他不会因为喜欢你,给你透点消息吗?
梦里我之前不是在三个地方拿那个学位嘛,一个美国的,一个德国的,一个英国的。
从老师的角度来说,他们更加喜欢这种上课好好听讲,回去做笔记了,还认真钻研,有自己新奇想法的学生。
当老师的哪个不喜欢听话的?
就比如说我那个美国教授,他虽然一开始觉得是阿尔弗雷德硬把我塞进去这个学校的,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看法。
那个时候黄种人进美国高校不是很多嘛……再加上是把我硬塞进去的。
后面觉得哎,我还可以,我没有凭借着阿尔弗雷德给我带来的一些东西,我在那边指手画脚,趾高气昂,反而我还很谦虚好学。
我也没有很过度的就是过于奉承白人那些的。
教授给我布置啥任务,我就去看,我就去钻研。
虽然一开始进度比较慢,但是到一定量之后通了以后人教授觉得我真是人不可貌相。
更别提我还有阿尔这个金手指。
他会告诉我说哪个州的图书馆里面会有我要的资料,然后哪个私人的图书馆里面会有这样的书,叫我去看。
给我列那种非常非常长的清单,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电子储存书本内容什么的。
人还派了保镖和我一起去这种图书馆里面借书。
要不然我的论文写不完……
论文就是这样,就是你可能某天在图书馆里面看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个东西和这个东西是相通的,那个东西和那个东西是类比的。
也可能突然看资料的时候,来着来着就有了灵感,回去往开展开一写。
那个美国教授,白人老头就开始放养我了……
不过咱中国讲究尊师重道嘛,我就会给那个教授时不时送一点那个美国各个州的特产啊什么的,逢年过节送点礼物。
烧点中国菜。
还得是那种改良版的中国菜,正宗的中国菜美国人接受不了……
我只能在那边暗自叹息,说美国佬真的不会享受,一边把我的正宗菜端给阿尔尝尝。
所以和他相处的非常愉快,最后也非常顺利的毕业了。
至于德国老头和英国老头确实对我有些严厉。
那个英国老头是那种非常有学术界清高正直的品格,他就看不起那些给其他人塞东西的,明明学的也没多好,满头草包,还非要拿出来那点技术给其他人炫耀的那种人。
当然了,这种人在学术界一般过得也挺……
荒凉。
过于正直是会被人排斥的。
那个时候没人敢选他,因为听说这个老头确实非常严厉,对学生下手也狠,他敢骂白种人,也更敢骂黄种人。
亚瑟之前还给我做心理辅导,说。
在他眼里看来,我这个学位一点也不重要,因为是语言学学位嘛,出来也就是那样。
哪怕是我不工作,照样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我说不行。
他说好吧。
然后就把我塞到那个导师面前,因为亚瑟觉得这个导师人很好,也不会做出什么,就是类似于骚/扰这种行为。
真的有这种老师就是会借着上下级关系卡你的论文啊,卡你的发明啊,卡你的技术啊……然后要求陪他吃饭啥的……
这个英国老头就没有美国老头那么和蔼可亲了,他前几周的时候还对我进行过语言刁难。
可能和美国老头一开始想的一样,觉得我就是个草包。
想让我知难而退。
英国人很拧巴,拧巴体现在这一点。
就是他要说的话和他的心理行为可能完全不一样,和他的行动也可能完全不一样。
他也可能不太想教我,于是他想着靠语言刁难这种形式,然后让我去换其他的导师。
我说哎呀,这老头好凶。
当然我的语言学学的确实是很糟糕……
多亏亚瑟给我补了补课,要不然会被骂的更惨。
于是我就一边哭着,一边给他写论文……
写完了拿过去初稿一看,他点点头。
说看不出来我还是有点水平的。
唉,这下我有信心了,然后下一秒他又说,但是你这个论文吧。
给我指什么什么地方有什么什么样的问题。
我:……
这是英国人喜欢用的手段之一,是先夸你一顿,然后后面再贬你一顿……
后面我发现这个英国老头人也不坏。
一边挨骂,一边写论文一边听亚瑟批评我。
亚瑟当然和那个老头有联系,差不多就是我今天下课回来,亚瑟就会在餐桌跟我说,教授怎么怎么样,教授说你怎么怎么样……
唉。
后面是这个英国老头家里人有点身体出问题,我和亚瑟去找了点草药,我是按照中医的那种传统方法。亚瑟是根据他们的草药学传统。
然后好像是我把这两个方法结合了一下,还是怎么着,最后给治好了……
这个老头他内心是感谢我的,但是他不说。
反而在学术上对我更加的严厉……
这可能就是名师出高徒这样子的感觉吧……
直到我发现我教授邀请我和亚瑟去他家吃饭,我才反应过来,这意思是很看重我呀。
好,既然很看重我,那我就厚着脸皮,我也不怎么虚心接受他的批评了。
他批评一顿,我就上杆子爬。
把那个老头弄得又好气又无奈。
教授当然也知道他这种性格,实在是不适合在学术圈混,他说等他退休之后,他就要回去继续研究他的学术。
等他退休没几年就是二战开始了……
反正我告诉亚瑟要帮忙啥的,亚瑟那个时候事情很多,只能叫底下人去帮忙。
人家把他的书呀东西啊都卖了,总算是二战的时候保存了一家人。
唉,还算幸运的。
至于德国那个……
他是介于宽松和严厉的时候的那种。
也会和你开玩笑,该严厉的时候也会很严厉。
只不过后来在。
那会儿nacui不是要对德国的各种大学进行一种文化上的,呃,文/化/专/制。
说白了就是宣传小胡子好,小胡子棒,小胡子最厉害。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让宣传……
他上台之后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这种样的风气,把大学都搞得没办法继续教学了……
就好多德国教授因为不想宣传这样的思想,就有的跑美国,有的就跑其他地方去了……
为啥美国后来人才那么多,没等二战开战的时候,就有一堆教授都跑到美国去了……
后面要跟苏/联打对抗嘛,为了彰显自己才是一个文明的国度,就对人才进行宽松落户政策,举家带口,来吧,来。
苏/联垮了它就摆了,现在人才都各种整整整,斩斩斩……
后来我这个可怜的德国教授,他不想跑,他是比英国教授更加正直的那种。
就是文人说的要站着死,也不可能跪着生。
我可怜的教授就被砰砰砰了,拉出来当典型了……
就大家也不要都认为是白人圈里啊,全都是那些无法沟通的人,人家也有有良知的人,人家也有不信教的。
美国各种侵/略,那美国人也有看在眼里啊。
就是每到那种大型战争,越到后面出来举牌子抗议的越多……
其实他们自己也知道,他们家士兵打的是不正义的战争,只不过就看这种事儿,自己能欺骗到自己到多会儿……
有的过于正直的,那就在战场上嗝屁了,他都不是被敌人打死的,他是自己自/杀的……
还有的人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就开始摆烂,他就进行自我洗/脑。他觉得那不管是谁,只要站在美国的对立面,那我就打呗,上头让我打谁我打谁……
还有一些士兵好不容易退/伍了,人放回国内,发现家里人都把他抛弃了,因为家里人觉得他自己儿子手上沾的是无辜人的血……
人家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那能怎么办呢?
这边是上学,那工作的时候更会这样了。
有一个跟我关系还不错的那个白人领导,和我透了一嘴说。
大概提拔的人选,就我和那个白女之间进行竞争。
要知道白人是更加喜欢白人的。
但是不管你是白种人,黄种人还是黑种人还是棕色那种人种,所有的人他都会有好人也会有坏人。
我还寻思说我和一个白女争,我争啥呀?争屁啊,这不默认我被淘汰了吗?他就是过来提前跟我透个气的说,啊,你马上要被淘汰了,我过来意思意思安慰你一下,你知道这个也不用伤心,因为这东西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儿。
你说白人真诚吧,他也不真诚,你说他虚伪吧,他也不虚伪……
唉。
我还在想他这个话是真的安慰我,还是要我去上面找个大腿抱,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大腿能抱呀……
我也不是为了为一个升职,然后我就各种找人的人……
我的信条之一就是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该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就更加佛系了,开始摆烂。
在各种茶水间晃荡。
晃荡的时候,遇到了普设安东尼。
他那个时候正在给水桶里面的水换水。
那个肌肉,那个线条……
哇……
我想吓他一跳,我就悄咪咪的走过去。
冷不丁的嘿了一声。
人家吓得直接把水桶没接好水……
哗啦哗啦撒了一裤子。
我:……
我:“天啊我的错我的错”
安东尼:“哇吓我一大跳”
安东尼:“原来是你呀”
我:“我去给你找点毛巾”
安东尼:“没事的”
我:“嗯,但是也不能这样……”
我就把我的西装外套给他了。
当然,由于我们俩体格不太一样,给他的效果就好比不如不给的效果。
安东尼:……
安东尼:“你给我的这个外套就好比是,我一穿出去就会撑裂的”
我:“我的意思就是让你稍微遮一遮”
安东尼:“不必了”
安东尼:“多谢你的好意”
我:“咦”
安东尼:“我要是出门的话,穿着你这个衣服大概会被传”
他意思是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我还点了点头,我说嗯。
但是安东尼看我的表情,太可怜了,我就没忍住。
然后开始在那边笑……
安东尼:?
真的很像大型犬被撒了一身水,无辜的那种表情。
安东尼:“我听说了”
他说他也知道我和那个白女之间要竞争的事儿。
安东尼:“虽然咱俩不在一个部门,但是我知道你风评很好,做事很认真,也很负责”
我:“呀”
我:“你对我评价这么高?”
安东尼:“嗯……”
安东尼:“至于”
那个白女吧……人品还可以,但是她喜欢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安东尼:“还是小心一点”
安东尼:“毕竟人总会遇到有被穿小鞋的时候”
我:“喔”
我:“谢谢你呀”
他那个部门是经常要出外勤的,我和他碰不了几面。
这个时候有人要进来。
刚推门。
看见我还有撒了一地的水还有湿漉漉安东尼就转头走了。
我:“啊”
我:“我和你一起收拾吧”
安东尼:“不用”
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安东尼:“我还在想你怎么走路和猫一样……没有声音”
我:“知道你吓不得了,不会这么干了”
人抿起嘴巴好像要跟我说什么。
下一秒刚才那个人又推门进来,把拖把水桶丢给我们。
问:“是谁弄的”
我:“我……”
安东尼:“不,我不小心”
其实真的对你有好感的,就是看着你犯了错,也会给你说话的……
那个人:“算了,那赔一个水桶钱吧”
我:“我来我来”
安东尼:“不,我”
我:?
分工愉快的收拾好了。
他说他要待在这里的衣服干的差不多在回家。
我:“你没有备用衣服吗?我去给你拿”
刚好罗维诺找他。
他前脚刚走进来,刚看见我和安东尼说话,后脚没站稳还滑了一下:“你俩在干嘛”
我:“瓦尔加斯来的正好,帮我”
罗维诺:“瓦尔加斯?”
他有些阴阳怪气。
我:“哦瓦尔加斯先生……?”
“等着”
咣一下就把门甩了。
我:这是生气了?为什么生气?
我:我就是和安东尼说了几句话,我也没和他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更没有和他调/情……
安东尼:“啊”
安东尼:“他应该知道我柜子在”
安东尼:“哎哟,他没拿我柜子钥匙”
于是打电话叫他回来。
罗维诺接过钥匙头也不回走了。
只留下我和安东尼,大眼瞪小眼。
我:“呃那我,我先下班了”
人家拿了衣服,人家肯定要在这里换嘛,我也不可能在这儿看着他换衣服。
安东尼:“好”
等我打了下班卡,我站在我柜子那边要换鞋子,刚准备脱。
罗维诺冒出来,阴测测的:“看不出来”
我:?
我:“怎么了吗”
罗维:“没事”
我:?
他好像要说啥,他又没说啥,甩头走了。
我:……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刚打开冰箱门,猛然间发现啥吃的也没有了……
那怎么办。
叫外卖太贵了。
于是我想着就在街对面,去买个东西,抱着应该不可能有什么问题的侥幸心理。
刚下楼。
那破公寓门打不开了……
打不开了……
我还想,怎么这么巧,我刚准备要下去,
那公寓楼上就传来的那种女生尖叫和,
我:……
我偷偷摸摸蹲了下去,这个公寓门是门左右都有那种大玻璃,我就往玻璃那边看。
哎呀,一看,这明显是有人接应啊。门口还停了一辆车。
楼上女生的哭泣和求饶声还在继续,我能怎么办,我也不可能返回去,万一和啥人面对面就不好了……
于是于是我想起来一层还有一个隐蔽的小房间,就是保洁的那种房间。
我就蹲着挪着走。
好容易挪过去了,一拉门,里面明显有人……
我:……
试着敲敲,那个门开了,一只手把我扯进去。
我:“……?”
刚进去就被捂住嘴。
我:“唔唔唔?”
米米:“嘘嘘嘘”
我:?
米米:“你小声点啦!”
我:……
米米:“等他们走了”还威胁我不要发声音,不然就一把把我打晕……
我:……
国设米米还是很勇敢的,毕竟他力大无穷还能复活,普设米米胆子就很小。
也很少做这种救人不顾自己的事。
等啊等,等到我都腿滑差点要坐在他脚上的时候,熟悉的闪光灯来咯。
米米:“呼”
米米:“我扶你起来?”
米米:“你还好嘛?”
我:“拉我一把……”
我:“没叫你踹我屁股!”
米米:“喔”
接着帽子叫我俩去做笔录……
好饿。
本来就饿,问话太多了更饿,饿到脑子都不转了。
还好,有好心人给了我一碟子饼干。
我就嘎嘣嘎嘣啃。
啃完了和米米一对视。
我:?
我:……不是,这家伙最后怎么就变成帽子了?
搞了半天他是搞潜伏的吗?
他卡巴卡巴眼。
我就被放走了。
米米还要自告奋勇送我。
我:送啥啊送……
已经不想住这里了,要换一个地方。
米米:“你没有心理阴影吧”
我:……
也还好,就是那个女生刚被绑在车上,就来了,来的还挺及时,也没有人受伤,皆大欢喜。
米米:“需要心理咨询,我帮你找人,我兄弟可会呢,心理咨询”
我:“没钱”
米米:“哎哎哎”
米米:“我叫我兄弟给你打友情价”
我:“没钱!”
我:“还是饿……”
“那个……”
“这个给你吃……”
塞我一袋子零食就跑了。
我:?
天呢普设米米果然对我好感很高。
第二天上班都知道了。
同事还给我各种慰问。
包括安东尼都给我啥好吃的……
我:这个破班一点也不想上了。
浑浑噩噩打了下班卡。
安东尼:“我看你精神不好啊,还是回去多睡觉吧?”
我:“嗯……”
安东尼:“要我去唐人街找个人帮你?”
我:“不了不了不了”
谢绝了好意。
也不太想回家,寻思找个啥安全地方,发现也没有啥安全地方,刚好我一个同事说有啥酒会,她喝酒了,叫我送她回家,当然车我第二天在开回去就好了。
我:!
还有报酬。
我:“我来!”
打了个车美滋滋过去。
发现除了我同事,还有别的部门的男的围着一个人给他灌酒。
别看男的都穿的西装革履的,一个起哄,另一个就添油加醋。
我本来不太想管的,一看被围的是老菊……
被灌的脸红快咳嗽了那些人还拿他取乐子。
我就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拿了个空酒瓶,冲进去,和那群男的说,你们这样真的很过分。
我就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拉着老菊走了。
好在是我同事不介意多个人,把我同事先送回去。
日本人的性格就是很奇怪。
非常遵循上下关系,和那韩国人一样。
就比如说我资历比他低,我要是开飞机当副机长的话,我就不敢和他进行任何交流,哪怕机长有错误犯了,也不能说。
就那么眼睁睁的不沟通,看着飞机拍地上……
不理解。
像这种职场霸凌也很严重。
就拿最简单的举例子,比如说我在某个日本公司上班,我走在走廊上,刚好有一个级别比我高很多的一个人走过来,然后我是不能正着眼神看他的。
只能把头低下去,把眼睛放到其他地方,弯腰鞠躬,跟他说某某君,早上好,中午好,晚上,或者说您辛苦了。
关键是一个人就算了,有那么多级别比我高的人,我就得重复这么多次……
而且女人上班必须要化妆,必须把自己打扮的精干漂亮,必须要用敬语,日本是一个看碟下菜搞得很严重的国家。
要时刻注意着,你处在什么样的阶级,你就应该干什么样的事,你绝对不能做出任何有损你身份的事,对他们来说这是天大的过错。
下了班大家都去喝酒,你不去不行会被人排挤。
有的日本人心理就是这样,好丢脸他们笑话我,我接受不了,我跳了。
我:?
我:“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衣服啊鞋子啥的被人说了,一言不合就跳了……
也可能是之前心理压力太大了。
上头说什么都是对的,不能反驳,只能被训斥,有的上级说话很难听,说什么我要是你这样我早就羞愧跳了。
日本社会推崇忍耐观念,这种观念让受害者不敢发声,也让霸凌者的行为得不到及时制止。
人家第二天真的回去跳……
唉。
隔三差五就有人卧轨的。
只能说因为不能给别人添麻烦啊,所以最后卧轨就是他自己对这个上级进行的反抗。
他也不敢去找上级麻烦。
就这样。
最后了还想着要给人痛痛快快添麻烦……
坐在车后排的普设菊哭了。
一个劲和我说给我添麻烦了。
我:“没事啊这有啥”
人还倔强的不能让我发现他哭了。
各种抱歉啊对不起啊啥的。
我:“拜托你坐车上不要给我鞠躬!太吓人了”
“啊”
又开始哭抽抽,大概觉得他把我吓到了自己内心骂自己。
我:……
我:“停停停!”
我:“以后要拒绝!”
我:“不合群就不合群吧!我罩着你!你也别说什么给你添麻烦!要这么说,你生下来就给你妈妈添麻烦是不是?但是你妈妈也不会因此而怪你吧?”
人还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