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平行时空1939年。
“上头交给你一个严重的任务。”
阿桃点点头。
上头叫她去色/诱一个日本人。
她开始犯难。
“还要尽可能掏出来情报。”
“啊,我吗?”
这么看得起她啊。
当时日/本商会里有这么一位不知道年龄几何的人,据说他掌握了很多华夏情报。
“就是他。”
女人隔着线人的手指一看,那穿着和服,穿着木屐,在大街上自由行走的青年不就是本田吗!
要她去色/诱本田啊?
线人只是区区指了几秒,那人的视线迅速过来。
他在看她。
打量几秒过后,青年揣在和服里的手没有变化,继续朝固定方向走去。
好像是不认识的本田……?
他看她的视线里没有热量。
本田的话,大概喜欢传统的,日/本女人?
要她装纯洁无辜小白花吗?
阿桃坐在凳子上晃着腿。
“小姑娘,那边可是日/本人的地盘!”一位老人过来告诉她。
“这是中/国人的土地!”
“说什么地盘不地盘的呢!”
“你小心被日/本人一枪杆打晕啊?”
阿桃哼,“又不是没有被打晕过!”
“嘘……”他左看右看,站在她面前。
“你别这么说。”
“一个小姑娘坐在这里太显眼了,快回去吧!”
她就要显眼不然怎么找到本田呢。
她说,“好的我知道了。”
这种被划分限制区域的时候,快到日/本人控制的地盘都会被盯上。
所谓的限定区域,也不是限定的。
女人坐在凳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神色匆匆,要不然就是加快脚步,一点也不想和日/本人有任何接触。
“喂,你。”
?
她抬起头,一个华夏青年很不耐烦的:“不要在这里瞎逛。”
“我知道……”
但是不瞎逛怎么色/诱啊!
“上午好。”
没等到她还要说什么,那个青年立刻转身离开。
凳子右边悄声无息地坐下一位短发青年。
她都没发现,扭过身子发现了本田,差点吓得跳起来。
“吓到你了吗?”
“呃……一点点?”
“你会说日语啊。”
“一点点……”她比划。
“万千世界真是看花了人眼呢。”青年谦逊有礼,无论哪个本田都喜欢看着风景说一顿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不就是吟咏和歌。
“你不觉得我会说日语很奇怪吗?”
“不啊,你的口音很蹩脚。自己学的吧。”
“哦……”
“不过没关系,我会说国语。”
青年说。
“哦。”
他还是穿着那身黑色和服,“像你这样的女人,一定处境很悲惨吧。”
?
“比如说,学会日语会被我们误解,然后你们国家的人也看不起一样。”
女人摆摆手:“没办法,学校要教。”
“处境悲惨的话,不就是你们带来的吗?”
她一针见血:“所谓的友好政策,不全是友好吧,你们在推行日语,不就是为了洗脑我们?”
本田愣了一秒,马上发现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自说自话说别人情况很悲惨,你不觉得你很自大吗?”
“对不起,是我的过错。”他说,“我是本田,叫我本田就好了。”
“你没有名字只有姓吗?真可怜。”
她反将一军:“听说大部分日/本人的姓都是在明治维新之后随便取得呢!”
“哈哈!”
“你很无礼啊?日/本人都是这样,”
本田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放声大笑:“太有趣了!”
他合掌。
“在下对小姐一见如故,不知道小姐有没有功夫赏脸和我一起喝个茶?”
“呸!”
阿桃无语。
“我才不喝你们那边的茶水呢!”
……
没过几天,她就被礼貌的请到了日/本人的地盘。
“实在是抱歉,”本田说,“我手下的人过于粗鲁。”
“我已经处理了。”
他说的处理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处理。
“你就在这边待着吧。”
“没人敢欺负你。”
她确实能在这边自由活动。
某天路过一间和室,里面的日本人在聊天。
“……君找了个华夏女人……”
“给他送的帝/国女人却不屑一顾,”
“难道……君要换换口味?”
“大概就是突然心血来潮,这段时间要个女人而已。”
“那不就是奴吗?”
“……君也到了这个年纪了!”
“不过一个听话乖巧的奴……不错呢……”
又说什么他喜欢自己培养女人。
“……君魅力真大啊,很多女人都要磕着头去见他,求他……”
默不作声跟在后面的本田听了几句,他看见前面的女人意识到了,脸色大变。
青年右手挥手。
不到一秒就完成了拔刀式。
“吵死了,要把舌头拔出来吗?”
“还是我拿刀一个个给你们砍了?”
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咔擦一下穿过面前的纸门。
铮一下被他插到榻榻米上。
“要试试我的刀吗?”他歪着头。
“天气还没有转凉啊……”
“真是的,鞋子也不穿就跑出来了。”青年抱怨,下跪伸手要把女人的脚握在手里。
“割个舌头泡酒吗?”
阿桃问他。
“啊要是你喜欢……不,臭男人的舌头,还抽烟,”本田皱着眉。
“他们只是一群酒囊饭桶罢了。”
和室里的人都大气不敢出。
“不过你要是喜欢。”
“快走快走啦!”
“好。”
“你把我拉过来是他们说的这个意思吗?”等本田抱着她放回去房间,她问。
青年很难得的沉默了。
眼睛也不敢直视她。
“沉默就是默认?”
“不,我想你要心甘情愿。”
她冷笑了几声。
不过,说是套情报,为什么总是要牺/牲女色?就不能找男的牺/牲一下他身体吗……
本田给她找了个侍女。
阿桃脑袋一转,又冒出来坏心思。
她想试试能不能爆/体而亡。
也就是补过头。
她假装体虚,叫人给她开药方。
日/本侍女当然不知道方子里多了三味药,加上本田要在她喝药之前尝几口药才给她喝,所以。
不仅是药。
熏香搞点。
餐食搞点。
身/上再抹点。
连续几天天天这么折腾,他没有爆体而亡。
奇了怪了。于是她加大剂量。
当天晚上这家伙就跌跌撞撞找她,“不好意思这么晚找你……”
“干嘛!”
“可是我……发烧了……”
“啊?”
“发烧你找别人去照顾你呗!”
“momo……”一拉她的手,本田就跌在她身上。
“好软。”
“我不负责照顾病号!把我传染了怎么办!”
“可是……你给我灌这么多还五汤……”
“谁,谁给你灌了!”
“还张牙舞爪……喜欢。”
“能不能,帮帮我?”
“哦好吧……”本田菊有些失望,只能捏着她的手,“明明是你给我补……”
“拿过来!”
“我浇了好几遍冷水了,下不去……求你……”
“就这一次啊!下不为例。”
她没有对他产生任何疑惑,
本田菊莫名不爽。
“对就是这样……”
随便吧,也玩不坏。
哪怕是很用力的上下其手,他哼着有些疼痛的腔调,“是新手吗?”
“呸!”
阿桃加大力度。
“哦哦……”
“别生气,你真好。”
还亲她脸!
“你得寸进尺!”女人一把把他推开。
狼狈不堪的青年稳定身形,又要试图钻到她怀里:“别这样。”
“随便你玩。”
“但是消不下去……!”
“哦这样吧……”
青年说,“我知道怎么让它消下去。”
“唔?”
然后就莫名其妙被他抱在怀里了。
————
某天来一个背着柴火的伙夫。
他摸清了路线,随后找了一个白天来看她。
“……?”
阿桃和突然出现的王嘉龙大眼瞪小眼。
一层一层覆盖上去,重的轻的。
他走过去,亲亲她。
“等我。”
“呃……”随即本田开始发狂。
“那个男人是谁!”等他意识到不对,那个人早就踩着屋檐逃跑了。
“是你老相好对不对!”
“也是你的男人?”
“哼……无所谓……”
“你!”
女人感觉脚腕上的皮肤传来一阵冰凉凉的触感,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银色的脚链,另一端和柜子角相连,稍微一动,发出哗啦啦的清脆撞击声响。
“你要把我囚/禁吗!我不是你的……唔……”
“吃口。你不是,我只是害怕你跑了。”
“你对他也这么热情吗?”
“你……”
“果然你的男人是那个华夏人吧?他叫什么名字?”
“啊啊……”
“跟我回日/本。”
“不要……
阿桃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想跑路,天天被啃的青一块紫一块,还超负荷运转。
腰酸的一下也不行,榻榻米没有床睡得舒服,起码她不会落枕。
“是吗。”
本田说,“那放你出去玩?”
“哼!”
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还给他留个纸条:粗暴男!等我回来你!
瘦了。
王嘉龙看着她在旁边大快朵颐。
“还要。”
“哦。”
“嗝,死变/态!”她把日/本人翻来覆去骂了一顿。
“多吃点。”
“还是自家人好啊!”
“要不还是算了。”
“我不想让你去找那个日本/人……”
“好了好了还撒娇。”
他的语气很是不满:“还色/诱。”
“来吗?”
“大概就是这样。”本田听着别人的汇报。
不可能啊这个姓王的居然没有吃醋,也没有抓住往死里弄。
难道是感情不深?
“回来了?”
“试过了你其他男人的?又跑来找我了?
怒火中烧的本田难得和她说了一大堆话。
“可恶,我不能,打你!”女人坚定的,“不能你打我……啊……”
两人在疯狂地推搡,谁也不服谁地滚来滚去。
“就和他一个?我的线人可是说你和几个高大的白男在一起走路,白男怎么样?”
本田说,“如果你是馋我才回来的话……我乐意配合你。”
“你你你!”
“咬你!谁馋你了!”
两个人的位置马上反转,
“真的不反抗?”
“真的。”
“以后也不反抗?”
“……看情况?”